第1章 開局一隻小強,一條旺財,一盒蚊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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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天空中電閃雷鳴,銅州縣城郊外一處死寂的荒地。

咔嚓,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一隻蒼白的手穿透地面伸出來,直指天空彷彿心有不甘。

地面上一頭黑狗賣力的用雙爪刨地汪汪直吠,旁邊一隻蟑螂爬來爬去。

頃刻,一個英俊青年吃力的從泥土裡爬起來,呼,呼大口大口踹著氣。

陳承駿腦子一片混亂,自己和好基友臥龍鳳雛正在宿舍看著08年北京奧運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笑談人生。

突然窗外雷電大作,下一刻自己就埋在土裡,四周漆黑一片,地面有狗汪汪焦急在吠。

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令他呼吸難受快要窒息。顧不了想那麼多,拼命用雙手挖開泥土。

“謝天謝地,一哥你還活著。”一隻黑色蟑螂跳到他胸口。

“還好你只一哥沒事,妖,累死我了。”一頭黑狗用舌頭猛舔著他臉興奮地搖著尾巴。

什麼情況?是小強,旺財在說話嗎?我沒聽錯吧,好像是好基友的聲音。

我一定是在做夢,陳承駿滿臉疑惑用力的扇了自己幾巴掌。

我去,真疼,倒吸了幾口冷氣。

“軍軍?”瞄了一眼蟑螂。

“肥鵬?”摸了一把狗頭。

“沒錯,是我們,老子想死的心都有。”充滿氣憤的兩道聲音。

此時陳承駿腦海裡一個頑皮的聲音響起:

“年輕人,不用懷疑你穿越了,有事燒蚊香。”

蚊香,往懷裡摸了一下,掏出一盒類似香菸,盒子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蚊香。

腦海中湧入資訊:陳伯虎,男,年十八,孤兒家徒四壁,自幼聰慧飽讀詩書,大夏國嶺西靜江府鬱州人士。

一隻小強,一條旺財,以盒蚊香。

星爺,唐伯虎點秋香。

某人,陳伯虎點蚊香。

喂,喂,大神難道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比如什麼武學神功,什麼金手指之類的。

陳承駿心中呼喊,卻沒有任何回應。

沒了?

沒了。

妖,我香蕉你個西瓜。人家穿越,不是王子就是公主。不是身懷絕技就是家財萬貫。要不就是背景深厚有大佬罩著,好歹還有什麼系統啊,金手指之類的。到哥這裡就這些,還讓不讓哥活。

“尼瑪,我去你老天。”怒罵聲起。

“不用罵了,省點力氣吧。我們都認命了。你好歹還是個人,我們呢,怎麼一個慘字了得。”

陳承駿腦中傳來臥龍鳳雛哭笑不得的聲音。

嗯,看來我和他們是能意識交流,起碼沒有那麼悶。

“肥鵬,看看男人都想擁有的狗公腰,你以後可以母狗成群大開後宮,狗肉打樁機。”

“軍軍,別苦惱。你現在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死之身繁殖力強,後宮更多。”

“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你們每一天。”

哈哈哈

陳承駿戲虐笑道,笑得那一個賤。

“滾。”

“滾。”

“既來之則安之。先生存,再想辦法回到未來。”

陳承駿安慰著好基友。

“從今以後,我叫陳伯虎,你叫小強,你叫旺財。我們銅州三人傑再創輝煌。”

哈哈哈,陳伯虎站得筆直向天空豎起一根中指,狂笑怒罵。

“我OOXX你。”

“我會每日一柱擎天,捅破你。”

“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天彷彿聽到了這無禮的咒罵。

雷聲在頭頂上轟鳴,大地被震得顫抖。

咔嚓,一道白色閃電,像一把揮舞著的利劍從高空劈下來。

劈中這個桀驁不馴的青年。

陳伯虎只覺全身酥麻,好似打通任督二脈,腹中一股暖流蔓延開來。

後背在灼燒,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有東西活過來要破皮而出。

眼睛發亮一下又暗淡下來,直直的暈倒過去。

天生異象,電閃雷鳴消失,西北方閃現一顆光彩奪目的星星又迅速泯滅,雷電再次大作。

“帝星初現,難道這天下將要大變。”

夏國京都欽天監一位老人望向天空喃喃而語。

“帝星現,難道吾王一統天下的時機已到。”

西南秦國一中年道人快速掐指推算想一窺天機。

“天出帝星,中原必亂。這是我族南下的好機會。”

北方草原魔族大祭司顫抖雙手激動呼喊。

破舊的房子裡,陳伯虎悠悠的醒來,頭痛欲裂全身乏力。

宿主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強撐著起來四周掃了一眼疑惑道。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在這。”

“這是我們的家,你昨晚暈倒後老狗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揹回來。”

汪汪汪,叫如人語。大黑狗旺財四肢健壯如同小牛犢一樣,更像一匹狼。

“對了,我昨晚為什麼在那荒墳裡。”

“我們不知道,旺財聞味道找到你的。”小強上下亂跳。

既然冥冥中來到這裡,還是先適應這個身份,陳伯虎捂著頭努力回想。

自己考完縣試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個受傷的黑衣女子,她眼神冰冷眉間有顆鮮紅奪目的美人痣。

就被莫名奇妙的人追殺,幫她擋了一劍,後來就不記得。

算了不想這些,先搞清楚當下目前狀況。

陳伯虎揉揉太陽穴喝了口涼水,定下心神。

腦海中播放起一些記憶的片段。

當今天下一分為三。

北方魔族,西南秦國,東南夏國。

18年前一代雄主陳皇揮師北上打算收復魔族一統天下,突然離奇暴斃。

璀璨的陳朝如同流星劃過隨後崩裂,分成秦國和夏國。

而自己所處的夏國,由原陳朝大將軍夏侯傑於混亂中建立。

......

記憶中有個瘸子達叔如師如父,從小照顧自己長大,教書識字,還有奇怪的心法武功。可惜自己天資有限只會詩書,武功卻毫無起色。

後來到了10歲說男孩子要鍛鍊,就讓自己獨立搬出來住。

陳伯虎一拍腦門:對了,考完試都沒去報道。要去告訴達叔一聲,免得他擔心。

一人一狗一蟑螂來到城郊達叔的草屋。

映入眼簾草屋房門歪倒,地上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血的味道。

“達叔,達叔。”陳伯虎大喊,飛奔入內。

達叔面若抽絲,口吐黑血倒在血泊中。

陳伯虎雙手無措按著達叔的傷口想要止血,聲音顫巍巍道。

“達叔,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去找大夫。”

“沒用的,伯虎,毒氣攻心,救不了。”

達叔眼神慈祥又擔心的望著陳伯虎,說話有氣無力。

“你別說話,不會有事的。”陳伯虎一把抱達叔滿眼淚水。

達叔用盡力氣抬起手,想要再撫摸一下眼前的這個青年。

“別為我報仇,好好活著。可惜不能再陪你,我的...。”

聲音嘎然而止,達叔伸在半空的手砰然掉下,已經斷了氣。

“達叔...”陳伯虎緊緊抱著達叔悲痛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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