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治國之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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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什麼問題?

國庫空虛,百姓難以生存。

百官對此束手無策,就連大周朝廷都沒有辦法。

如今,李成儒竟然讓一個少年解決這等國家大事。

這不是玩不起麼?

若是柳無羨真能解決這等難題,那他可就有治國平天下的本事了。

到時候,周嘯天都得把他供起來。

只要他不造反,那在大周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

只不過,這可能麼?

百官雖然看不起李成儒的無恥,卻沒有出言阻止。

反而一臉期待的看向柳無羨,內心也希望他能夠解決如此難題。

看著眾人表情,李成儒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他來到柳無羨的面前,小聲道:“小畜生,我看你還如何得意,這次,老夫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啪!”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柳無羨的手掌停留在半空,李成儒捂著臉頰跌倒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

此時,李成儒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醒目的手掌印。

“打你,又如何?”

柳無羨語氣冰冷,向前邁出一步。

李成儒被嚇得抱住了腦袋,身體瑟瑟發抖。

見狀,群臣暗自搖頭。

這李成儒堂堂正二品的官員,如今卻如此的不堪,實在是丟盡了臉面。

等待了片刻,發現身上並沒有傳來疼痛感,李成儒緩緩抬起了頭。

發現眾人鄙視的眼神,他怒火中燒:“柳無羨,你解答不出問題,竟然惱羞成怒毆打本官,你簡直無法無天!”

說著,他站起身子,對著周嘯天恭敬地行了一禮。

“陛下,此子如今回答不出問題,還請您主持公道!”

聞言,周嘯天看向柳無羨,淡淡道:“你怎麼說?”

“我何時說過,回答不出來?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已經想到了三種應對之策。

剛剛實在是好奇,為何這種幼童都能解決的事情,在李大人的嘴中,卻成了大周難題?

莫非,李大人如此的廢物?”

柳無羨的話毫不留情,不僅僅說李成儒是廢物,就連群臣都被罵了進去。

但是,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絲惱火。

若是柳無羨真能解答出來,那他就是大周的功臣,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哪怕是貪官汙吏也是如此想的,因為只有大周強大了,他們才能更好享受。

“柳無羨,此言當真?”

周嘯天激動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的雙目中,散發出精光。

柳無羨淡然一笑:“自然當真,草民怎麼會拿此事開玩笑?若說解決問題,其實倒也容易。

敢問陛下,我大周的土地都掌握在誰的手中?”

土地?

所有人一頭的霧水,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周嘯天雖然疑惑,卻還是說道:“自然掌握在朝廷手中,不過,許多土地都獎勵給官員和一些功臣,你的意思是?”

“我大周並不缺少土地,為何百姓卻吃不飽穿不暖?

我大周向來繁榮強盛,又為何會國庫空虛拿不出錢糧?”

說著,柳無羨環視一週,淡漠地看了眼眾人。

繼續說道:“那是因為,大量的土地都掌握在官員、世家、和富紳的手中。

而他們每年,給國庫上繳的稅收不足一成。

甚至,與朝廷中有關係的人完全可以不交。

可是百姓呢?

世家富紳將手中的地租給他們,每年要收取九層的收益,僅存下的一層糧食,如何能夠吃飽?

這龐大的利益,全都進入了富紳世家的手中。

所以,這才是國庫空虛的根本所在。”

聞言,群臣臉色一變。

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有人會提起。

柳無羨雖然說得很在理,但是,這可是在動他們的蛋糕啊!

周嘯天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哪裡聽不懂。

百姓之所以過得如此悽苦,那是因為被這些官員和權貴所剝削。

可是,其中牽扯的關係極大,一個搞不好甚至會引發大周的內亂。

想到此處,周嘯天沉聲道:“戶部尚書李廣祿,柳無羨所言是否屬實?”

聞言,李廣祿趕緊從人群中站出。

他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回陛下,柳小友所言的確如此,據戶部記載有些世家所掌握的土地,有數千頃之多。

擁有如此龐大的土地,他們每年上繳的糧食,卻不足百鈞。”

頓時,宮殿內寂靜一片。

“好,當真是好得很!朕還奇怪,我大周如此繁榮,為何百姓連溫飽都無法解決,哈哈哈哈哈哈......”

周嘯天笑得有些癲狂。

所有人大氣也不敢喘,唯恐惹怒龍顏。

“諸位,就沒想過解決之法麼?”

聽見周嘯天的話,群臣紛紛低下頭顱。

他們哪裡是沒有想過,那可是整個大周的權貴集體,誰敢提出來?

何況,他們自己也是受益者,又豈會自掘墳墓?

然而,卻有一人例外。

柳無羨撇了撇嘴,十分淡然地說道:“陛下,此事簡單,從新收回土地歸朝廷所有,然後將土地按照每戶的人數,分發給大周的百姓。

他們每年,只需要上繳三層的糧食,如此國庫可以充盈,百姓也可以吃飽穿暖。”

聞言,周嘯天的眼睛一亮,這柳無羨還真是個人才啊!

群臣的臉色卻十分難看,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過分,這是挖他們的根基啊。

李成儒瞬間跳了出來:“簡直一派胡言,柳無羨,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回收土地竟然分給那些賤民,每年還僅僅只需要上繳三層的糧食?

天下還有這種好事?

你這是禍國殃民之言,你究竟有何居心?”

“砰!”

柳無羨隔空一掌拍出,李成儒的身軀倒飛而出。

重重地砸在宮殿內的石柱之上,他噴出一口鮮血,模樣十分狼狽。

“賤民?李老狗,你是不是活得太滋潤了?

你可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百姓是一個國家的根基,民強則國強,民富則國富。

而你,卻說他們是賤民?

我倒想問問你,你是何居心?”

說著,他轉頭看向李廣祿。

“李大人,可知道這老狗家中,所佔土地有多少?”

聽見柳無羨的問話,李廣祿思索片刻。

沉聲道:“老夫沒記錯的話,大概有五百多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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