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西門殃(1 / 1)
月夜,月華如水。
漆黑的公園裡,陳堯似是在散步一樣,沿著小路緩緩而行。
柳月跟在陳堯的身後,臉色慘白,腳步有些踉蹌,但還是跟得很緊。
陳堯回頭看了一眼,道“怎麼?傷勢重嗎?”
柳月倔強的道:“且死不了呢!”
“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旁的黑暗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大笑,緊接著一個男人說道:
“受傷也無礙,我有一粒丹藥,名喚‘閻王淚’,乃是家裡祖傳秘方,只要沒死,就算是一口氣也能把人救回來!”
“誰?”
柳月神色大變,立馬掏出了槍,警惕的看著陰影中的黑暗。
然而就在這時,陳堯卻輕輕地笑了一聲。
“把槍收起來吧,人家可是還要給你祖傳秘方的藥丸治傷,你拿槍指著人家太沒禮貌了!”
“哈哈哈!看來我的閻王淚必須得管用,否則就要讓兄弟和美女失望了!”
話音落,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了兩個人影。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老一少。
正是敖鷹和西門殃!
陳堯自然認出了兩人,冷笑了一聲。
“你的藥最好管用,因為如果我發現你在戲弄我的話,你就很可能會用得上這粒丹藥了!”
西門殃聞言一揚手,便扔出了一個半個巴掌大的木盒。
陳堯將木盒接在手裡,而後開啟,頓時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木盒當中裝著一枚通體赤紅如血的丹藥,其上隱隱透露著一抹金黃的色澤,彷彿是在燃燒一般。
雖然隔著木盒,但它還是散發出了一縷令人精神亢奮的異香。
即便陳堯不識藥理,他也知道這粒丹藥一定極為珍貴,且絕對管用。
他抬眼看了一眼西門殃,閃過一絲疑色。
自己與西門殃素昧平生,只是剛才在壹號酒吧裡見了一面,對方便送出如此珍貴的禮物,未免太反常了。
但沉思了片刻,陳堯還是把閻王淚遞給了柳月。
“既然這位先生盛情好意,那我們也別辜負了人家,吃了吧!”
柳月現在對陳堯言聽計從,心裡雖然也疑惑,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閻王淚吃了下去。
這丹藥入口既化,一股熱流順喉而下,進入四肢百骸。
只不過眨眼間,柳月便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疲憊感和疼痛感一掃而空。
甚至連身上的傷口,都快速的癒合起來。
而且,柳月感覺自己體內瞬間充盈了澎湃的勁力,彷彿隨時能夠暴湧而出。
“這藥效果真不錯,我感覺自己的傷勢全好了!”柳月不由得脫口而出。
西門殃笑道:“你受的不過都是皮外傷,不算難治療,其實用閻王淚都有些大材小用了。”
陳堯這時說道:“千金買馬骨,明明用不著,卻還是要把閻王淚拿出來。看來你是來秀肌肉的,向我證明你的身份珍貴。”
西門殃笑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還是我想釋出善意,想和兄弟你交個朋友!”
“哦?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西門殃,是一個遊歷到天河市的閒人而已!”
“西門?”
陳堯心裡暗動,然後道:“你是西門世家的人?”
西門殃奇道:“沒想到你竟然知道西門世家?兄弟你是什麼人?”
陳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道:“你確定要問?只怕你問了,今晚上這粒閻王淚就算是浪費了!”
西門殃微微眯了眯眼,但還是一臉笑意。
“看來,你是天河集團的人!”
“沒錯,我叫陳堯,是天河集團新任總裁。”
“我們家族的情報裡沒有提到你這樣的高手,看來情報部門的那幫傢伙都需要整頓一下了!”
陳堯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西門殃繼續道;“老實講,我很欣賞你的手段和能力。正所謂良禽擇佳木而棲,你這樣的人待在天河集團裡實在太屈才了,不如投靠我們西門世家門下,莫說是一個天河集團的總裁,等我們一統東方陣營的世家實力,便是給你一個比天河集團龐大百倍的公司也不在話下!”
陳堯冷笑道:“你這餅畫的太大了,讓我有些吃不消。我這人胃口不大,還是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哎!”
西門殃嘆了口氣:“陳兄弟這麼說,是拒絕我了嗎?這也太讓人傷心了!”
“那你得熟悉這個感覺,因為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多的傷心事呢!”
西門殃聞言悻悻的道:“本來就是想交個朋友,但既然陳兄弟不願意賞我這個面子,那也只好作罷了。如今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你和美女共度良宵了!”
陳堯呵呵笑道:“怎麼?你知道我的身份,竟然不殺我?”
“我是來交朋友的,又不是來殺人的。如果每一個拒絕成為我朋友的人都得死,那我要殺的人也未免太多了!”
陳堯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得承認,西門殃這個人說話很有趣。
而且,西門殃很有氣度,這種人如果不早夭,一定會成就大事業!
陳堯衝西門殃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柳月離開。
柳月有些詫異,她沒想到西門殃真的沒有動手。
就在兩人即將離開之際,陳堯突然停下了腳步。
西門殃道:“怎麼?陳兄弟還有事要交代?”
陳堯淡淡的道:“今天晚上你的閻王淚也不算浪費,因為如果下次你栽到我的手裡,我就會饒你一命!”
“哈哈!”
西門殃大笑道:“一枚丹藥換我一條命,在下倒是賺了!”
陳堯沒有再說什麼,腳步一動,帶著柳月消失在了黑暗裡。
此時,敖鷹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突然陰惻惻的道:
“二少爺,此人是天河集團高層,實力也不弱,此番縱虎歸山,日後必成後患。不如讓老奴直接將其在此擊殺,以絕後患!”
“啪!”
話音落,敖鷹的臉上便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敖鷹驚愕的看著西門殃,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挨這一嘴巴。
“二...二少爺,你......”
西門殃冷冷的道:“記住,做決策的人是我,不是你。如果還有下一次,你打算替我做決定,那我就殺了你!”
敖鷹看著黑暗中西門殃晶亮的眸子中閃出的濃濃殺意,不由得神色大變,急忙低頭。
“是,老奴知錯了!”
西門殃冷哼一聲,旋即寒聲吩咐:
“告訴墨衣衛,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