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用(1 / 1)
拿自己開刀,自然圍觀的人不疼。
訊息一出全封地青邑沸騰,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低層百姓,人們都在想殿下又要下一盤什麼樣的棋?
但也有人歡喜有人憂,就拿韋伯仲就聞出味來了,他不相信殿下如此的慷慨,一定有還沒揭開的秘密。
韋伯仲是個不得志的窮書生,滿腹經綸可沒有用武之地,在看到城牆上的告示後他突然有種隱隱的感覺。
韋伯仲託同窗呂尚定向殿下舉薦自己,呂尚定說:“你不是殿下碗裡的菜!”
他不懂什麼碗裡的菜還是鍋裡的魚,但他知道呂尚定的心思,如果沒有可交換的東西就別想得到他的舉薦。
韋伯仲望著自己的家徒四壁那有可交換之物,內心的不平啃食著他,誰都知道有天大的鴻鵠之志沒有人賞識等於零。
韋伯仲不想把滿腹經綸帶進棺材裡,自從看了皇榜告示後他的心活了。
怎麼靠自己才能接近殿下呢?
其實姜啟早就聽說韋伯仲這個人了,只不過,還不到起用的時候。
韋伯仲的確是個超現實的人才,他著書立說的理論都和現實格格不入,倒是和穿越來的姜啟思想一致。
姜啟看了他的『百姓說』後吃驚得差點驚到下巴,在他看來韋伯仲也是穿越而來的,他的思想相當先進,完全是現代人的思想。
這篇『百姓說』就是鼓動老百姓覺醒,團結起來爭取自己的利益。
這可是要殺頭的,虧得他穿越來了青邑,他倡導的就是言論自由,百花齊放,自然得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嘲諷,『百姓說』也就成了邪書,沒人再瞥他一眼。
這本書還是月白帶進宮的,當時她說在大街上,一個窮書生在散發書籍,說什麼:“是寫給老百姓的。”
伍月白被人送了一本,正好她進府也就帶上了,當然她不喜歡讀書,進殿後就扔給了姜啟。
就她這一扔,他無意識的一瞥,這本『百姓說』才有了他應有的價值。
姜啟越讀越有共鳴,他激動地問身邊的盧公公:“書主人在哪?”
盧公公自然不知,忙道:“我馬上查。”
恰巧呂尚定進殿,瞥了一眼殿下手中的書卷道:“別查了,他是下臣的同窗,此人有瘋病。”
姜啟望著他問:“你們是同窗?”
呂尚定跪下了,“是同窗,但他的瘋書邪論下臣從不聽不看。”
姜啟盯著跪在地上的呂尚定許久,才緩緩地道:“言論自由無可厚非。”
“可他鼓動老百姓造反,臣馬上讓人把他下大牢。”
姜啟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不準限制他的自由更不能把他抓進大牢。”
姜啟不曉解釋什麼,說了他們也不懂,看來這個世上只有他才能讀懂韋伯仲的學說。
姜啟沒召韋伯仲入府也是考慮多方面的,如果貿然召韋伯仲入府會給他招來麻煩,棄而不用也是一種保護,因為他的學說得罪了上層的那群人。
時機還沒成熟。
現在是時候了,姜啟把盧公公叫了進來,盯著他看了許久才說:“我交給你個秘密任務,你還記得那部『百姓說』嗎?”
盧公公點了點頭,“我要你秘密找到他,秘密地把他帶進府。”
盧公公嗯了聲,退出了大殿。
盧公公自然是明白殿下的心思,密召此書主人,已經明瞭殿下是對此書引起了重視。
實際上他早已心裡有了底,殿下很喜歡這部書,每天都拿起來讀讀,當然他必須有心,所以他早已派人盯著這個叫韋伯仲的窮書生。
殿下突然讓他把人找來,他心裡有底自然不慌。
出了府,他下了馬車,進了一處怡紅院,實際上這是迷惑人的,這都是他早已準備好擺脫監視他的人的障眼法。
在房間裡換好衣裳,從後門悄悄地出去了。
走過了三條街面,在一處破爛的院落前停了下來,不多時就有人出來把他迎了進去。
盧公公進院後被帶進了東面的一間還算完好的房子裡,不多時就帶著韋伯仲出來了,兩人離開了院子。
盧公公醉酒從怡紅院出來時,身邊帶了個僕人,盧公公晃晃悠悠地上了馬車,不多時進了青王府。
姜啟見到韋伯仲時大吃了一驚!這不是他在軍校時教政治經濟學的韋林老師嗎?
姜啟湊了過去,盯著他的眼睛,“你見過我嗎?”
韋伯仲撲通跪下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姜啟擺了擺手讓盧公公伺候的太監們退下。
“你真的不認識我。”
姜啟抿了一把額頭上的頭髮,韋伯仲抬起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姜啟進一步走到他身旁:“書是你寫的嗎?”
“回殿下,千真萬確是我寫的。”
“你騙別人但騙不了孤,說吧!”
“殿下,此書是草民所寫,甘願接受任何懲罰。”
姜啟越感覺越有蹊蹺,他哼了一聲道:“你沒有那思想,除非你是穿越者!”
“穿越?草民不知。”
“還嘴硬!只要你說出實情,孤就重用你,讓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韋伯仲沉默了許久,才道:“我三年前從一處懸崖上掉進了一個洞,在洞裡我看見一個剛剛死去,但穿著奇怪衣裳長得和我一樣的人,我奇怪就伸手攥住了他,可就這一攥他化成了煙雲,我也昏迷地倒在了地上,醒來後滿腦的奇奇怪怪的東西,正好殿下提倡言論自由,所以我把腦子裡的奇怪想法寫了出來了。”
姜啟點了點頭腦子裡閃過一個詞,意識穿越。
“好,既然你說了實話,那孤要重用你,但有一條你要秘密地為孤做件事!”
“殿下要我幹啥我就幹啥,死我也願意。”韋伯仲熱血沸騰,剛才還嚇得全身哆嗦。
“你秘密走訪封地上最苦的老百姓,瞭解他們的所思所想,寫摺子上書孤。”
“好的,草民一定不負殿下的期望。”
姜啟又和他聊了許多理念,從心底裡斷定,這些理念只有他聽得懂,完全是韋林老師的!
可以這麼說韋林老師的意識穿越到他祖宗腦裡了。
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