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米佩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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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你還要救我?說什麼,說什麼”米佩支支吾吾,小聲嘟囔:“說愛我什麼的,都是騙鬼的!”

“你老昏頭了?”江平本就急火攻心,現在已經被緊迫的時間逼到了炸毛邊緣,絲毫不講情面:“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鬼,我可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帥哥!”

米佩的臉上只剩下了慍怒和錯愕,嘴巴一歪,好像要哭。

作戰室裡的王沐急得抓耳撓腮,此刻的他恨不得親自鑽進螢幕,給江平的屁股來上一針鎮定劑。

旁邊的李春良將一本愛情三十六計翻得噼啪響,翻完了才回過神來,提示機會早就沒了。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自己逃命不好嗎?”

米佩感覺眼前的男人十分古怪,脾氣忽上忽下,明明之前還那麼怕自己……

江平回頭瞪了一眼唯唯諾諾的米佩,心想這妮子怎麼多了個魂魄變得這麼娘們唧唧的,他當即表面態度:“那是我承諾過的!我江平承諾過的,就一定要做到!”

“那你說會踩著七彩祥雲來迎娶我,也是你承諾的?”

江平不滿的嘖嘖兩聲:“你是真話假話聽不出來?當時我若是不這麼說,你早就把我戳成馬蜂窩了!”

米佩猶豫片刻,還是頂著江平帶給她的壓力,輕聲唸叨:“那到底是真還是假?”

真夠缺愛的,這麼多年,可給她逮著機會了。

江平不滿地哼了一聲,不喜歡說謊的他也有些不耐煩起來。

他隨口道:“嗯嗯,等咱們活著出去,你就去找我媽,她同意了,別說結婚了,直接入洞房都隨你。”

只要你找得到我媽,和我,況且你人都沒了,出去就算投胎轉世,又能如何?下輩子再續前緣?

江平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只要我能活著出去,就是許下天大的謊言,又能怎樣。

而且我媽都死多少年了,我完成任務就溜,我看你往哪找。

身後的米佩不疑有他,欣喜地跟了上去,左打量右打量,最後悄咪咪地拽住了江平的衣角。

……

曾爺爺的筆記中有價值的日記不多……

高難副本中的一條規則常常可以起到不同的作用……

要冷靜,眼下只是達成A級通關而已,我做到過一次,就有機會做到第二次……

我能行的……

……

我真的行嗎?

江平無精打采地坐在地上,一旁是村民們瘋狂的嘯叫,米佩面不改色,屠戮起村民時,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甚至會用金髮抓住最後一個村民,盡情地在耳邊傾聽村民的求饒和哀嚎。

又是這樣,為什麼剩下最後一個村民才開始求饒……

他們互相有所忌憚?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村民不讓村民求饒?

還是說某種存在不讓村民求饒?

有什麼被自己遺留掉了?

曾爺爺的日記中好像就只有兩篇沒有起到過作用了。

民國三年,4月25日。

今天去河裡摸魚的時候差點淹死,我明明記得自己被水流衝進了河中央,水也沒過了頭頂,但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在岸邊。

我跟我爹孃說,我做了個夢,夢裡有一條穿衣服的大長白蟲,它卷著我的身子把我送回了岸,還送了我一條大鯉魚,我醒來時果然發現身邊有條大鯉魚。

我娘說那是河神顯靈,讓我把大鯉魚拿去祖祠祭拜。

我爹說再去河裡摸魚就打斷我的腿。

這一篇日記接近日常,被我單獨拎出來是因為上面提到了河神,但似乎也沒有多餘的意思了。

民國三年,8月25號。

河裡已經乾枯了,大壯去撿魚的時候說河底連條小蝦都看不到了,他罵河神是狗屁河神,把魚蝦卷跑了,留下他捱餓。我氣不過和他打了一架。

我那天感覺特別厲害,大壯那麼高都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錯的是自己,明明大壯罵了河神,我聽我爹,我娘也在罵,罵河神不作為,聽說村子最近要改名了。

這一篇也是如此,一樣提到了河神,但也是一樣,再沒有其它意思了。

“怎麼樣,你從周趙龍的日記裡找到線索了嗎?”

“我還沒……你怎麼知道這是周趙龍的日記?”

江平愣了一下,但隨後又想起這也十分合理,自己一個不小心又忽略了眼前這個金髮碧眼小蘿莉是和自己曾爺爺一個年代的人!

“哼哼!我當然認識,他的字還是我教的呢!”

米佩一臉自豪。

“你教的?”那種狗爬一樣的字是你教的?

江平詫異地看著米佩:“你啥時候來的龍國?母語會寫嗎?”

“鄙人不才,母語雖說已忘,但龍國字會,我大概兩三歲就來了這裡,別說寫了,母語都念不出來了。”

米佩的臉上一點兒羞恥感都沒有,反而認為這是合情合理。

鄙人?江平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不止一頭,卻老氣橫秋的小孩,心想還能從你身上榨出新的情報?

江平一喜,忙問道:“你為什麼要來龍國?閒得慌?”

米佩小嘴一嘟,十分不滿地道:“我哪知道我想不想來這裡呀,都是我爹要來的!”

“你爹?他閒得慌?”

“倒也不是,我爹祖上是龍國人,對雙魂症有獨特的見解,認為這不是一種精神疾病,而是一種玄學莫測的鬼神之事。”

怪不得你長著一雙綠眼睛,名字和臉卻有些像龍國女人。

米佩繼續道:“在我兩三歲時就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樣子,時常會一個人說話,他們大概以為我病了。實際上我沒病,只是多了個朋友。”

“你這說辭和我以前一個哥們一模一樣”江平撇了撇嘴。

“哥們?他現在在哪?”米佩少有地露出了天真的模樣,像是找到了潛在的好朋友一樣。

江平不忍拆穿,隨便糊弄道:“大概還沒出院吧,醫生說他病得很重,我出院的時候他的朋友又多了一個,我聽醫生說叫什麼百變小嚶,我也不知道是哪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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