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紫冥蜘蛛絲(1 / 1)
金色長槍一擊,讓無數血色鱗甲崩潰,但是,巨獸也死死咬住了槍桿,瘋狂的反擊。關鍵時刻,司馬圖丹猛然爆發出了築基期的精血!曾經築基,在丹田深處,還殘留一抹高階的精血,就看到,這築基期的能量,陡然讓長槍靈器,變得更加鋒利。
噗!
長槍,終究刺入了巨型蜥蜴的身體中,幾個護衛損失慘重,最終成功獵殺了六足蜥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大量的鮮血流了出來,甚至,就彷彿一個小型的血色噴泉一般。那血腥味,讓重傷垂死的趙鑫,面色慘白,道:“咳咳,這,真是有命賺錢,沒有命花呀。”
“我的脊樑,都被那巨獸的尾巴打斷了。”
“咳咳,公子爺,一定要將我那一份【金目魚】帶回去,讓我的父母,讓我的妻兒,讓我的紅兒,紅兒她在請樓······”
可惜,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就死了。
眾人聯手,傷痕累累,靈器和符紙損失慘重。但終究,實力還算不錯,獵殺了一頭四階巨獸。
“呼。”司馬圖丹劇烈的咳嗽起來,顯然,損失了那一抹精血,對他消耗不小。他連忙服用幾枚高階靈丹,服用之後,道:“我們需要修整幾天。”
“少爺,既然已經取得了【骨滌白草】,我們就去碼頭,等家族的船來了,送來更多的護衛,再行動。”
“這樣,可好?”
“好,好。”司馬飯桶,卻絲毫不在意幾個護衛損失慘重。此時,他一步步的走過去,眼睛無比明亮起來。他看著那一束,足足六七棵的白色靈草,興奮道:“哈哈,我要再次生長出鬍子來。”
可就在此時,意外發生。
眾人損失慘重,正是最虛弱的時刻。突然,司馬圖丹袖子中,一個小小的銀鈴震動起來。鈴鐺的搖晃,越來越急切,顯然,有人不斷的觸發了,司馬圖丹設定的機關。司馬圖丹眼睛一閃,冷冷道:
“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人跟蹤!之前幾個同伴,死得都太巧了!好在,我有警惕,準備了最豐盛的‘大餐’,等著你呢。”
“讓我看看,到底是誰!”
“朱二、馬句,準備最後的戰鬥。”
可惜,朱二已經搖搖晃晃起來。
“我顛顛又倒倒,好比浪濤!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搖搖晃晃不肯倒······”/////////////////////
高帆大意了。
黑暗而潮溼的山洞中,高帆一路爬過去。因為之前的幾次,都是暗中成功偷襲。所以,這一次,他心中不免有三分放鬆。聽著山谷中,各種爆炸聲,聽到了那蜥蜴巨獸的吼叫,聞到了強烈的血腥味,只是大笑。
“哈哈,我今天是漁翁!”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哈哈,今天,我要吃魚肉!”
“二十幾條金目肥魚呢,烤著吃一條,燉魚一條,紅燒一條,清蒸一條。”
“生魚片,還有一條呢。”
“我從鯨船的大廚子那裡,偷了很多生魚片的獨特蘸料,哈哈,一定極為美味。”
“再說,”高帆目光一閃,外面的營地中,還有昏迷的四個侍女呢。
高帆一路爬過去,可就在此時,意外發生。
高帆沿著狹窄的山洞,一點點爬過去,無意間,他撞斷了幾乎透明的蛛絲。這裡的環境如此黑暗,加上,前面是巨大的爆炸聲,高帆撞斷了極為輕微的蛛絲,如何能感覺出來?
就看到,那蛛絲幾乎是透明,只帶著輕微的灰色。興奮中的高帆,的確沒有發現,自己撞斷了,那比鵝毛還輕的蛛絲。
偏偏,就在此時:就在高帆撞斷了幾乎透明的蛛絲的一瞬間,司馬圖丹的袖子中,有一個銀鈴。銀鈴上,爬著一個小小的紫黑色蜘蛛。這蜘蛛不大,但是,全身帶著一抹仙氣,顯然並不普通。
當高帆撞斷蛛絲的一瞬間,蜘蛛眼睛一閃,它陡然快速的爬動起來,用身體,重重的敲動銀鈴。
頓時,讓司馬圖丹,有了準備。
“叮叮!”
小小的銀鈴,在司馬圖丹的袖子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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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山洞中,高帆還不知道呢。他依舊興奮的向前爬,連續撞斷了幾根灰色蛛絲。他口中嘟囔道:“這山洞,也太黑,太狹窄了。”
“如果,如果不是這種隱蔽的地點,那骨滌草,不早就被人取走了?”
“骨滌草呀,能增加我一倍的力量。”
“聽說,還有和韭菜,差不多的效果呢,大家都知道吧。”
潮溼的山洞中,艱難的一路爬過去。終於,又過了一刻鐘,他來到了洞口。高帆深深吸了一口氣,山谷中的戰鬥,最後怎麼樣了?他撥開洞口的荒草,躡手躡腳,悄悄的走進去:金色的陽光下,他看到了極為血腥的一幕。
就看到巨大的六足蜥蜴,已經被獵殺,那背部的紅色鱗甲,被一杆金色巨型長槍,硬生生刺穿了。
“妖獸死了。”
但是,最讓高帆歡喜的一幕也出現了,旁邊,就是司馬圖丹的屍體,他也戰死了,死不瞑目的看著天空,倒在血泊中。
豬兒,死在趙鑫的身邊,馬句,似乎試圖最後保護司馬飯桶,也被巨獸擊殺了······但是,所有人都死了。六足血煞蜥蜴,和所有人,正好是同歸於盡。偏偏,骨滌草還沒有被取走,在遠處,釋放出灼灼的白色光霞。
“也就是說,我不用戰鬥,卻能輕易得到一切!”
“我的仇人,正好和看守巨獸同歸於盡。我,能輕易得到最後的靈草。”
“哈哈!”
高帆忍不住發出笑聲,同時,大咧咧從山洞中做了出來。
“最後,”
外面的四個侍女,也歸我了!
高帆大意下,大步前進。但就在此時,裝死司馬飯桶,已經忍不住了。他也躺在地上,按照司馬圖丹的吩咐裝死。但是,這位大少爺,哪裡能真的聽護衛的話?為什麼要裝死?我司馬樊童,竟然要裝死?
司馬飯桶,在那裡低聲不耐煩道:“到底要裝死人多久?”
“用得著裝死麼?這是誰的臭主意?有什麼敵人,直接滅了就好。本少爺要成為真男人,沒有時間繼續等下去了。”
可惜,司馬圖丹精心設定的陷阱,終究露了一點兒餡。
嘟囔的聲音,雖然十分輕微,但是高帆還是警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