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1 / 1)
現在看來的話,楊木就是調查的過於深入,於是遇見了這樣子的危險,和他一起的幾個人也是出現了這樣子的意外,那也就說明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但是楊木所得到的東西也釀成了他們死亡的結局,留下來的也只有這樣子的一本日記···
“你哥死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知道嗎?”
楊高沒有回答,他們兄弟兩人的感情本來就不好,各自是各自的一個陰暗處。
楊高的存在,就是楊木回憶裡面一個不可避免的創傷,也就是因為這個創傷的存在,他們之間存在這一種根本就沒有辦法跨越的隔閡,他們像是兄弟,但是實則更像是一個陌生人···
一時間餘途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因為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事情,他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爆炸。
他起身離開了這條街道,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面的聲音,沉重且又肯定,那是他一直都在等待的聲音。
“餘途,你的考察期已經是到了,現在可以申請歸隊了。”
餘途的腦袋裡面難免一片空白,而他必須得做出來一種選擇-。
他不知道用什麼樣子的表情才能夠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
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他快步去到離得最近的站牌。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站在公交站牌的又是一個老熟人。
“好久不見了。”
文書生看著餘途說道,他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也是比較淡然,但是對於餘途身上面所發生的事情還是早有預料的。
“葛大力死了之後,悶倒驢就離開了公司,他現在···”
看著文書生欲言又止的樣子,餘途直接是問出了聲:“他怎麼了?”
“瘋了,沒有人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看見他的時候,已經是在神經病院,他也已經是完全的不認識我了。”
文書生這一趟,十分明顯的就是過來找他的。
他從那邊過來就是想要找到餘途,因為他們是一樣的存在。
兩個人最後是找到了一個地方坐下來談,這次的談話,文書生算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餘途,只是因為現在的他的確是需要一個盟友,一個可靠的、實力非淺的盟友,只有這樣子一切才會有了保障。
“當一個人加入公司的時候,公司會給這樣子的人出一個難題,但是對於很多人來說難題都不一樣,因為有一類人十分的特別,他們的考核就會和普通人的完全不一樣。”
“對了你知道開膛手傑克嗎?”
餘途微微的點頭表示自己是知道的,這個一個非常有名甚至是可以說是典型的一個連環殺人案兇手。
在很多犯罪類相關書記裡面,幾乎都是可以看見這個傢伙的身影。
開膛手傑克是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間,於倫敦東區的白教堂一帶以殘忍手法連續殺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兇手代稱。
犯案期間,兇手多次寫信至相關單位挑釁,卻始終未落入法網。其
大膽的犯案手法,又經媒體一再渲染而引起當時英國社會的恐慌。如今他依然是歐美文化中最惡名昭彰的殺手之一。
雖然犯案期間距今已達百年之久,研究該案的書籍與相關研究也日漸增多。
但因缺乏證據,兇手是誰卻是各說其詞、毫無交集,因而使案情更加撲朔迷離。可是開膛手傑克的身影卻透過媒體、搖滾樂、玩具等物品不斷出沒於大眾文化之中
“我剛開始進入公司的時候,在一個英式別墅裡面,他們給我戴上了一個頭盔,頭盔裡面模擬的場景就是開膛手傑克,而我在裡面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調查他的警員。”
說著他繼續的不緩不慢的說道,那個時候的場景是下著小雨的倫敦。
1888年8月7日一具女屍被發現陳屍東區的白教堂,死者是中年妓女瑪莎·塔布連,身中三十九刀,其中九刀劃過咽喉。
同年8月31日凌晨三點四十五分,另一位妓女瑪莉·安·尼古拉斯被發現死在白教堂附近的屯貨區裡,時年43歲。
她不但臉部被毆成瘀傷,部分門齒脫落,頸部還被割了兩刀。但最殘忍的是腹部被剖開,腸子被拖出來,腹中女嬰也遭利刃嚴重戳刺。
由於該教堂附近甚少發生兇殺案,這兩件案子和之前的幾件殺人案件受到社會大眾的注目,有些媒體甚至以“白教堂連續兇殺案”稱之,認為是同一名兇手所為。
8天后,一位居住在漢伯寧街29號的老車伕於其廉價出租公寓的後方籬笆裡發現一具女屍,死者是時年47歲的妓女安妮·查普曼。
她與前位死者同樣被割開喉嚨,並慘遭剖腹,腸子被甩到她的右肩上,部分子宮和腹部的肉被兇手割走。其頸部有明顯的勒痕,據說死前曾呼救,但未引起注意。由於這是兇手第一次在住宅附近犯案,時間還是接近清晨的5點以前,卻未發出任何引人注意的聲響,此案成為日後人稱開膛手的兇手所犯下最著名的案件。
1888年9月25日,中央新聞社(收到一封用紅墨水書寫,並蓋有指紋的信,署名“開膛手傑克”。信中以戲謔的態度表明自己就是殺死妓女的兇手,並聲稱被逮捕前還會繼續殺害更多妓女。由於這封信以“親愛的老闆”起頭,日後便以此稱呼兇手寄發的第一封信。
隔天,中央新聞社又收到一封明信片,內文同樣以紅墨水寫成。信裡,寫信者自稱是“調皮的傑克”,並提到他打算“隔天再幹兩件事”——一般認為是凌晨伊麗莎白·史泰德和凱薩琳·艾道斯這兩起命案。另外,寫信者提到打算割下死者的耳朵寄給警方,這與凱薩琳·艾道斯遺體外耳損毀的情形類似。最後,寫信者同樣留下“開膛手傑克”的屬名。而日後便以寫信者自稱的“調皮的傑克”稱呼該信件。
地獄來信!
1888年9月30日凌晨一點,一名馬車伕於住家附近發現伊麗莎白·史泰德的屍體。
不同於前兩位犧牲者,時年44歲的瑞典裔妓女雖被割喉,但未遭剖腹,而是死於左頸部動脈失血過多。由於犯罪手法不同,有人懷疑此案的兇手與前兩起開腸剖腹的兇案並無直接關係。
就在大批警力趕到伊麗莎白·史泰德陳屍處時,凌晨一點四十五分左右,時年46歲的妓女凱薩琳·艾道被發現橫屍在主教廣場上。
“那個時候案子已經是進行到了**的時候,或者說那個時候的我完全是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一個訊息,要是我想要完成公司的考核的話,必須正在這些虛擬的場景裡面抓到,殺死這些女人的兇手,也就是真正的開膛手傑克。”
一個普通的公司裡面肯定是不會拿這樣子的題目給自己的員工當作是考核,但是這個公司對他來說的確是存在著一種十分特殊的意義,因為他的姐姐就曾經是這個公司裡面的人。
他一直在調查這個公司,但是與其說這是一個公司,還不如說這是一個巨大的神秘組織,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裡面真正的建立者操控者到底是誰。
“那你抓到傑克了嗎?”
文書生搖了搖頭,那個時候的他直接是被嚇傻了。
“我在窗戶那邊,看見了一個男人,一個沒有臉的男人,他的手裡面拿著一把剪刀,身上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西服,每一個晚上都站在我的窗戶對面,但是一當我要靠近的時候,他就會消失不見。”
但是文書生後來才發現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消失不見,而是在自己的背後,自己離窗戶越近,站在自己身後面的“傑克”就會離得自己越近。
“就當我要看清楚傑克的樣子的時候,我已經是來不及反應,一把剪刀插進了我的身體,就像是遊戲結束了一樣,屋子裡面空蕩蕩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仔細的檢查過那一間屋子,屋子裡面甚至是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就算是這個夢一般的考核,也是他們告訴自己是用機器造成的,但是他心知肚明,根本就不是機器創造的夢境。
實則是這些人在用一種十分特殊的方法在窺視他的內心。
“觀察我的反應,觀察我處理事情的能力,尤其是那一扇窗戶,在那個場景裡面沒有什麼東西是比那個窗戶更加吸引我的了,但是我越想著窗戶靠近,就會離真想越近一些,但是我如果離真想越近,結果越是這樣子的顯而易見,他們知道我的來意,知道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但是···”
“他們告誡我,我並不是他們的威脅。”
文書生將水杯裡面已經是涼了的水給倒掉,重新倒上了兩倍熱水之後若有所思。
“你還記得,莫先生和你說的那個雨村子寨。”
餘途自然是記得老莫講過的那個故事。
那是老莫很久以前去湘西哪一邊遊歷的時候,在湘西那一片無意中聽到的一個傳聞,也就是現在那一片有一個叫做雨村寨的地方,這個地方在山裡面密林的深處沒有人知道知道。
之前本地的電視臺就有一個實習記者一直在尋找這個地方,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最後是找了這個地方老一輩才問的這個雨村寨在大山的深處,這個山裡面全部都是蟲子,毒蟲非常的多,要是不小心被叮上一口,根本就沒有時間能夠送醫院裡面。
這個老人也是勸了這個女記者很多遍,最後女記者還是不肯放過這個成名的機會,最後隨便招了幾個夥計,就毅然決然的準備上山。這些夥計全部都是一些熱愛旅遊探險的驢友,聽到這個時候也是比較激動的,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答應了。
但是幾個人上山之後,說不失落其實全部都是假的,這個在深山裡面的村子比他們想的要現代化多了,甚至村子裡面安裝的還有電視機還有一些其他的家電。
有關於雨村寨的那些奇聞怪談一時間全部都作廢,但是女記者任然是不甘心,她根本就不甘心這個結果,最後就帶著夥計們在雨村寨借住了一個晚上。
在晚上的時候,這個女記者級就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就是一個噩夢。
在夢中她走進了這個雨村寨的祠堂,在這個祠堂裡面看見了一個族譜,在這個族譜上面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名字,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名字!
儘管時間是在變化的,但是族譜上面的畫像或者到後面時候的照片全部都是長的一模一樣的。他們全部都是長的一模一樣,就是一代又一代的複製貼上,完全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在夢裡面,女記者興奮的拍下來了這一些。
但是在拍的過程裡面的時候,她無意間發現了一張照片,瞬間時變得臉色蒼白,因為在這張照片上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就在她倉皇想要離開這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祠堂外面站滿了,這個村莊的的村民···
女記者噩夢之中驚醒之後,整個人出了一身冷汗。立馬是和自己的幾個夥計商量著要立馬離開這裡,因為這個地方絕對不對勁,就像是剛才她做的那一個噩夢一樣,這些全部都是一種危險的警告!
但是她的那些夥計們缺是不以為然,甚至說出來了一句讓女記者覺得十分恐怖的話。
“趕緊吃早飯吧,不要想那麼多,吃完早飯,這裡的村民還邀請我們去參觀村子裡面的神廟還有祠堂呢···”
女記者臉色大變,然後偷偷的把自己做的夢告訴了自己同伴。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人竟然是坐在一起哈哈大笑,笑她居然會相信這樣子的一個夢。
這個女記者瞬間是面紅耳赤,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而已,她雖然是這樣子想著,但是心裡面還是一陣子後怕,跟著自己的同伴一路上面形影不離。但是直到後來的時候,她開始覺得愈發的不對勁,這個不對勁就是,她發現自己周邊的夥計開始變得愈來愈奇怪。
他們變得開始越來的越像是哪一些村民,他們居然是不用提醒和帶路就知道地方在哪裡,習慣這裡面的餐食,甚至是從來都不會提下山的事情。
瘋了,就像是一切都瘋了一樣,這些事情全部都超出了她的預想。她開始無限恐懼這一切,可是每當她和自己的同伴提起來下山的事情的時候,他們要不然就是裝作沒有看見,要不然就是用一種十分陌生恐怖的眼神看著她。
就彷彿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一樣,這樣子的異常對於她來說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因為她不得不拋棄這些同伴獨自逃走,等她逃下山的時候,她就會立馬去報警然後讓警察開始調查整個村子。
但是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她發現自己不管怎麼走都走不出這個村子,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出這個村子。所以她只能夠在這個村子裡面和其他人,開始逢場作戲。
但是久而久之,她幾乎也要成為其中的一員了,如果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的,那他們就會全部的迷失在這裡,所以她開始儘量剋制自己不去食用這裡的飯菜,每天只吃自己帶的那一點點餅乾還有面包,直到有一天在,這個山上面來了另外的一批人···
這個女記者顯然是興奮極了,當然她並不會把自己的這一種情緒給表達出來,因為要是自己就這樣子吧自己興奮的情緒表達出來的話,說不定會被這些傢伙抓起來逼迫著吃這裡的食物,然後和他們這裡面的人變成同類。
“新上山的那一批人裡面其中就包括我,我們假裝的時候一隊旅遊開發商,我們在山上面也是呆了不少的時間,每天的時候這個女記者就會給我們送飯菜,但是她告誡我們千萬不要吃這裡面的飯菜,她說這裡的飯菜有問題。”
“按照這個女人的表情我們的確是應該相信她的話,但是如果我們不吃這裡的飯菜的話,晚上的時候就會有東西過來吃我們。”
他們在那一座山上面呆了很久,其實也不算是多久,大概就是三四天左右。在這幾天裡面。他們也是成功的發現了有關於這個村子的秘密,在這個村子裡面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活人,這一個村子全部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而真正的外來者從一開始就只有他們,就連那個女記者都不是。因為她只是一個想要從村子裡面走出去的怪物而已,從一開始這一切全部都是一場不切實際的美夢而已。
“那個村子裡面信奉蠱神,但是從來都沒有人確切的提到蠱神到底是什麼,儘管是如此但是蠱神依舊是降罪於他們,蠱神的懲罰從來都沒有消失過,延續至他們一代又一代,為了不讓後代所遭受到這樣子的痛苦,於是整個村子裡面就開始不再生育。”
可是更加古怪的事情缺是發生了,這件事情就是,蠱神的懲罰,他們竟然就這個樣子全部都長生不老,變成了一個永遠都不能夠走出村子的怪物,但是為了掩蓋長生的秘密,他們把村子給搬到了雨林的最深處,再然後就再也沒有走出過村子。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好解釋的通,因為在村子裡面這些人的身上,全部都寄養著一種蠱蟲,這些蟲子會跟著他們延綿到後一代,就像是一種延綿不絕的詛咒,但是有關於這些的真正用意其實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所謂的“蠱神”,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讓他們離開。”
而這整個村子其實全部都是一個苗疆的蠱王,挑選的一族守墓人,讓他們世世代代都不可以離開自己的陵墓的周圍。但是這個蠱王她害怕這些守墓人不敬,惱怒於她,最後連這一切的真相都沒有告訴他們,讓這些村民每天都活在自責和痛苦之中,最後滿滿的消磨自己的意識。
這也是他們後續認識的一個開始。
“那個時候,和老莫一起去那個地方的人裡面就有我的姐姐。那個時候我的姐姐已經是公司裡面的人了,但是老莫不是,老莫可以看到那些東西,但是他身上面的奇怪之處更加的多,更加的不對勁···”
“但事後來,我們兩個就合作了,於是我們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這件事情就是公司裡面我們想見到東西,永遠都見不到,但是裡面的員工,全部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那個時候他和老莫都十分的沮喪,因為公司背後的東西一直都是撲朔迷離的。
“再後來···我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看到了葛大力,活著的葛大力。”
這個東西他雖然是不能夠肯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的確是看到了葛大力,無論是記憶,動作,或者是說話語氣,還有一些生活的習慣,全部都是和真的葛大力一樣的。
誰能夠想象一個死人就這樣子的復活。
“冥河之水,洗滌靈魂,通往黃泉,也就是九獄九泉之一。”
他再一次說起來這些時候,餘途也想到了之前自己所得到的資訊。
而這九泉在傳統的資料上面記載的分別是,酆泉、衙泉、黃泉、寒泉、陰泉、幽泉、下泉、苦泉、溟泉。
酆泉主攝天魔;衙泉主攝不職典祠;黃泉主攝山魈精魅;寒泉主攝江湖水怪;陰泉主攝血食邪神;幽泉主攝山林毒惡;下泉主攝古伏屍;苦泉主攝師巫逆鬼;溟泉主攝刑亡橫死。
黃泉之中生長者一種往生花,名字又叫做黃泉花。
黃泉之中看守黃泉花的就是一些精怪,其中更有傳說的是一種叫做是曼殊的怪蛇,曼殊的樣子長的似蛇非蛇,其實更像是一種一種長有鱗片的長蛟!
除了鱗片之外,它的頭上長的還有犄角,這就有點接近生活故事裡面龍的樣子,但是它沒有爪子,所以就不像是龍。它小時候的形態更像是一種爬蛇或者是蟲子,說是蟲子可能會更貼切一點。
因為它本來就是彼岸曼陀羅花花瓣和花葉的怨念殘魂所變化,吸收的也是冥河來來往往的執念!
而黃泉花據說也是有讓死人復生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有人找到了傳說中的黃泉花?”
文書生搖了搖頭:“我也不能夠肯定,當我看見葛大力的時候,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和我說話,就好像之前的所有的一起都沒有發生一樣,這肯定是和公司裡面的一些東西有關係,是小眼睛把葛大力的頭顱給帶了回去,我要繼續調查這一件事事情。”
要看清楚公司裡面的一些存在···
“我所得到的訊息並不是最全面的,但是很多也是從狗哥哪裡知道的,他來到公司的事件很長,看到的東西也是十分的多,我們想要離開公司控制,只能夠解決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