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的寶藏,就在地獄深處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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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匆匆將手中乾糧吃完,騎上機械馬朝著希望村的地點奔去。

而在流民村,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正在進行著。

荒匪偽裝成的村民在三人走後,徑直走進了村長的家長,大馬金刀的坐下,隨手拿過羅易留下的兩塊壓縮乾糧吃了起來。

“老傢伙,你還真敢說啊,以為在和平軍掛了任務就能保你們村子無恙嗎?!”

陳楚臉色一變,露出仇恨的目光:“你怎麼還在我們村子?!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那荒匪聞言一樂:“你這老頭,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還敢這麼說話?”

掏出手槍瞄準陳楚的大腿扣動扳機。

嘭!

陳楚應聲倒地,柺杖丟與一旁,雙手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大腿,卻愣是不發出一聲慘叫,只是以怨恨的目光一直釘在荒匪身上。

“你這眼神,嘖,真讓我不爽。”

荒匪丟下手中乾糧,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陳楚走去。

“畜生,你們荒匪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那幾個年輕人會將你們連渣都不剩的毀滅!!”

陳楚雙眼空洞,留下仇恨的血淚,仰天大笑著,他的雙眼已經被那荒匪捅瞎。

不過無所謂了,他賤命一條,如今兒子兒媳生死未卜,自己一個糟老頭子又能獨活多久呢?

“用我老頭子的賤命換你們整個荒匪幫的性命,值了!這是老子這輩子做過的最值錢的買賣!!!”

荒匪神色陰沉,丟掉匕首,跨坐在陳楚身上,雙拳朝著對方的臉部打去。

片刻後,奄奄一息的陳楚喃喃的說道:“咳咳咳,可惜了我的寶藏…”

荒匪舉起的手頓住,聽著對方說的寶藏二字,眼中閃過貪慾,一把抓起陳楚的衣領。

“喂,老頭,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你寶藏在哪,我放過這些村民,怎麼樣?”

陳楚似乎有些意動,小聲說著什麼,或許是因為傷勢太過沉重,再加上年齡的關係,聲音始終無法傳的太遠。

荒匪有些著急後悔,後悔自己剛剛下手為什麼要這麼重,急忙將耳朵朝著陳楚的嘴唇靠近,企圖聽清楚寶藏的位置。

“咳,老頭子我的寶藏…就在…”

嘴唇似乎感受到了荒匪耳朵的輪廓,陳楚嘴角勾起快意的笑容,用盡最後的力氣。

張開嘴狠狠的要在荒匪的耳朵上。

“我的寶藏,在地獄的深處啊!!!”

荒匪捂著耳朵,朝後幾個踉蹌坐在地上,口中發出劇痛的慘叫。

拿起手槍,朝著陳楚瘋狂的扣動扳機。

“該死的老傢伙,要死了都不得安生,看著吧,我一定會將你喜歡的這個村子屠戮殆盡!寸草不留!!!”

陳楚將那半邊耳朵含在腮幫子處,緩緩失去了聲息。

荒匪摸著自己血流不止的耳朵,從房間隨便翻出了一件乾淨的衣物,隨意包紮在自己腦袋左側。

臉色露出猙獰的殺意,抓著老人的腿,拖著他的屍體朝外走去。

“我說過,我會讓你看到這個村子的毀滅,在地獄懺悔吧,該死的老頭。”

將老人的屍體隨意丟在村子中央,荒匪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拿出兩把大砍刀開始了這血腥無比的屠殺。

至於上面的命令?

呵,荒匪此刻腦中全部都是暴虐的殺機,三天?他等不了三天!

他要這個村子今天就變成一個鬼村!!

“跑!快跑!!!”

“瘋子,這個瘋子,老婆子你快跑,我來拖住他!!”

幾個小時後,渾身被鮮血浸透的荒匪站在陳楚的屍體旁邊,右腳踩在其頭顱之上,指著燃起大火的流民村。

“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冒犯我橋下太郎的代價!”

“哈哈哈哈哈,我才是這個世道的管理者,你們這些渣滓,只配匍匐在我的腳下!”

……

“小天,看看地圖,是不是我們跑偏了?”

羅易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齊天拿出地圖,對照著周圍的風景:“我們跑偏了一點,往左邊走走。”

三人再次上馬,朝著齊天所指的方向衝去。

“應該是這附近了,大家找找看。”

金多多面色陰沉,攔住了兩人:“不用找了,跟我來吧,我們怕是來晚了,希望村……”

金多多朝他無意間看到的東西走去,在看清東西的具體樣子後,三人都是臉色鉅變,憤怒的情緒在其內心湧動。

“該死的,這些荒匪!!!他們怎麼敢?!”

人旗,荒匪將希望村的人都做成了人體旗幟。

所謂的人體旗幟,就是將人的皮剝下,但是又不完全分離,然後用一根竹竿從口中捅進,排洩口捅出,倒插在地上。

隨著戈壁灘的風吹過,未完全剝掉的人皮則是會被吹起,像一面旗幟般。

金多多揮動龍膽砍斷竹竿,然哈拉過旁邊一個破爛的床單蓋在其上,拿下面具掛在胸前,面無表情的朝村子內走去。

“分開行動,把所有村民放下來。”

希望村此時已然變成了一個廢墟,屍體**的到處都是,整個村子的上空陰雲密佈,下午的陽光都只敢徘徊在外,而不敢進入其內。

每放下一具屍體,金多多內心的殺意就充盈了一分。

這是末世沒錯,但不是封建時代,荒匪也不是皇帝,他們有什麼資格在這片土地上肆意妄為!

站在村子中間,金多多環顧周圍,看著沒有竹竿再豎起後,內心壓抑的有些難受。

齊天提著幾個油桶跑了過來:“多多哥,我在一個地下室找到了幾桶機油。”

羅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手中提著一大溜的床單。

“多多,來搭把手。”

兩人沉默的將床單撕開綁在一起,然後搭在沿途的屍體之上,齊天則是端著油桶將機油潑在床單上。

床單不夠就隨便找家屋子,把裡面的衣服床單統統拿出,繼續綁好潑油。

三人將空桶丟在一邊,看著腳邊十多根浸過油的床單蔓延開的道路,羅易朝著齊天點點頭。

金多多看著齊天從兜裡拿出個火石摩擦幾下,赤紅色的道路順著床單向前撲去,整個村子響徹著噼裡啪啦的油脂燃燒聲。

拿起面罩戴在臉上,金多多嘶啞的嗓音在整個村子響起:“我會以反人類罪,對那些施暴者進行審判,各位同胞,請靜候佳音。”

將背後的兜帽拉過頭頂,金多多朝著村子外面走去。

齊天跟在最後,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急忙跑到兩人身前:“羅易叔,多多哥,我們快回去一趟流民村!”

金多多和羅易不解的看著他。

“希望村被那群荒匪如此對待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在和平軍掛了任務,而流民村在前不久也送了任務清單去我們那裡!”

金多多和羅易臉色再變,來不及多想,將機械馬展開:

“齊天帶路,我們趕回去流民村!”

……

“***,來晚一步。”

金多多一槍將旁邊的泥胚房牆壁掃塌,雙眼通紅的看著仍有點點火星在房屋廢墟間跳躍的流民村。

屠戮槍意不受控制的擴散而出,羅易和齊天不可置信的看著氣勢全開的金多多。

“殺人,殺人啦,殺人啦,快跑,快跑~”

遠處半塌的房子內突然傳來幾聲斷斷續續的喊話聲,金多多瞬間鎖定,爆發開啟,龍膽一挑,將周圍的廢墟掃飛。

羅易和齊天慢一步跟了進來,看著金多多手上提著的籠子。

“鸚鵡?!”

“殺人啦,防火啦,老婆子快跑~”

鸚鵡在籠子裡上跳下竄,嘴裡不停重複著這幾句話。

“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這隻鸚鵡應該是目睹了殺人現場。”

齊天接過籠子:“讓我試試看,我從小就和動物比較親近。”

“交給你了。”金多多朝外面走去:“我去四處看看,還有沒有活人。”

走過有些熟悉的街道,看著殘垣斷壁和著火的建築,金多多心中的壓抑越發深沉。

半個小時後,流民村中央,金多多盤腿坐在地上,就這麼看著雙眼變作血洞的陳楚。

突然,陳楚鼓起的腮幫子引起了金多多的注意。

“得罪了,老爺子。”

金多多輕輕掰開陳楚已經有些僵硬的下頜,從他的嘴裡掏出半個耳朵。

羅易和端著鳥籠的齊天看著這一幕:“這是……”

金多多獰笑一聲:“啊,老爺子留下的唯一線索,現在只要能找到通往那群荒匪老巢的路,老爺子和那些村民的仇就都能報了。”

“齊天,你那邊怎麼樣?”

齊天神情肅穆,將籠子開啟,伸出手指讓鸚鵡跳在其上:“不好說,這隻鸚鵡畢竟受到了驚嚇,不過簡單的溝通還是可以的。”

“綠洲,綠洲,半隻耳去了綠洲~”

鸚鵡突然冒出幾句話,金多多三人一愣,半隻耳?綠洲?

金多多想起被陳楚含在嘴裡的半邊耳朵急忙問道:“齊天,綠洲在哪裡?”

“那個半隻耳就是殺害村長的兇手,他嘴裡的半片耳朵就是兇手的!”

齊天將鸚鵡塞進自己內衣兜,看他這樣是打算收養這隻鸚鵡了,急匆匆的將本子最後的地圖鋪在地上。

“這裡,就希望村繼續往東邊走,進入戈壁灘後往東北方向幾公里就是綠洲!”

“出發!”金多多拿起村長放在胸口染血的手帕,包起半隻耳朵:“我們走,今晚罪人們將被審判。”

羅易和齊天沒有多說,起身上馬,跟在金多多朝著希望村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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