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畫在哪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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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快走,快走!”許成山見到了這樣的場景,頓時臉色一片慘白。

隨後許成山也顧不上安全了,帶著剩下的幾個人直接衝向了樓下。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我的雙眼微微眯起,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倒是明白許成山他們為什麼會離開,說到底還是對我們缺乏信任。

畢竟,幾次鬼物襲來,我們都不曾真的保護住他們。

“別看了,快走!”就在這時,劉黑子衝到了我的身邊,沉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猛然撞開了身旁的一名新郎,然後跟著劉黑子追向了小六子他們。

然而我們剛剛跑出去沒有多遠,便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槍聲,看樣子許成山他們仍舊沒有逃出這些鬼物的追擊。

不過我當時也並沒有心思關心這些。

不知道為何,我胸口的枉死令越來越熱,越來越燙,這毫無疑問證明了鬼域越來越危險。

“小六子,還沒到麼?”感受著胸口枉死令的溫度,我忍不住催促道。

小六子此刻也是滿頭大汗,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慌亂,一邊跑一邊說著:“應該就是這裡啊,怎麼不見了?”

“別慌,既然是鬼域的出口,對方一定不會讓咱們那麼輕易就找到的。”劉黑子沉聲道,隨後劉黑子看向我:“娃子,別急。”

“我知道了。”聽了劉黑子的話,我點了點頭,可是心中卻更加的慌亂了。

我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慌亂,畢竟經過了平安村和野人林事件的我也算是見過了大場面。

讓我慌亂的主要原因是我心底的那個矛盾的割裂感。

那個割裂感,竟然一點點在消失!

是的,就是消失,彷彿一個碎成了一塊塊的木頭,竟然一點點變成了一塊完整的木頭一樣。

而如果這個割裂感徹底消失,這處鬼域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我是絕對不想知道的。

“師父,咱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我咬了咬牙說道:“你們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真的那麼兇險麼?”聽到了我的話,劉黑子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嗯。”我點了點頭。

“這個,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在這時,珠尾突然說道:“這處鬼域一直給我一種很混亂的感覺,就像我們平日裡看到的屍體一樣。”

“對,對!”小六子點了點頭:“總感覺是破損的,對不對師父?”

“沒錯。”珠尾說道:“這個鬼域像是一個殘破的屍體,而這個殘破此刻正在一點點修復,變得完整起來。符小子,你是不是感覺到了這一點?”

“嗯,的確。”我有些驚訝的看向珠尾和小六子,六小陰司裡果然沒有庸人,他們兩個居然也都感覺到了。

我之前還一直天真的以為只有我自己發現了這個問題呢。

“而只要修復,便離不開一箇中心的點。”珠尾說道:“對於死域而言,那個點有可能便是生路。”

“的確。”劉黑子點了點頭:“珠尾,時間緊急,你就別賣關子了。”

“這個鬼域既然已經在開始一點點修復了,那麼一切都應該會回到原位,就像我們將人頭縫到脖子上一樣,不可能將人頭縫到腿上。”珠尾沉聲道:“所以,要是想要恢復,出口位置的東西便一定會回到出口的位置。”

“你是說,玉扣……”我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珠尾這句如同繞口令一般的話。

“沒錯。”珠尾點了點頭:“那枚玉扣,一定可以幫助咱們找到那幅畫的位置。”

“可是,玉扣也沒長腿……”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師父!”而小六子卻是大笑道:“玉扣在咱們身上,便會受到咱們的壓制,所以如果想要讓玉扣回到曾經的位置,就必須離開咱們的身體。”

“可是,玉扣也沒有腳……”然而說到這裡,我卻恍然大悟,看向了追來的新郎們。

“將玉扣給我。”珠尾也不再廢話,對著我說道。

“好!”我毫不猶豫的將玉扣交給了珠尾。

隨後便見珠尾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金色的縫屍針,隨後衝向了那名新郎。

“我來幫你!”小六子叫了一聲,直接衝了過去,將那名新郎撞倒在地。

“很好!”珠尾直接衝到了新郎的身邊,將玉扣按在了新郎的身上,隨後快速地縫合起來。

短短十幾秒,玉扣便已經被縫在了新郎的身上。

而奇怪的是,隨著玉扣回到新郎的身上,這一名新郎與其餘的新郎全都停下了動作,隨後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快點,快跟上!”劉黑子彷彿鬆了一口氣,沉聲道。

事實上也不需要劉黑子說,我們本身便已經追了上去。

很快,那名新郎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終於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房間中。

“就是這裡,你們看,畫!”小六子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伸手指向了掛在房間中的一幅畫上。

我順著小六子的手指看去,只見那是一幅結婚畫像。

畫像中,男人穿著新郎服,胸口的位置掛著一朵大紅花,女人坐在男人身邊,鳳冠霞帔,頭披喜紗,看起來十分的幸福。

“走!”劉黑子一拍我的肩膀,就要向那幅畫衝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槍響突然從我們的身後傳來。

我們急忙回頭一看,身後不遠處赫然站著許成山和他的另外兩個手下。

他們竟然沒有死!

“該死的,這裡就是出口了是麼?”許成山咬著牙,向我們走了過來。

這時我才看到,他的一條右腿上已是鮮血淋漓,看樣子剛剛他在樓下也是死裡逃生。

許成山和他的另外兩個夥伴一直舉著槍,對著我們,走到了那幅畫的前面。

“該死的。”許成山仔細看了看話,然後看向劉黑子:“該死的,這該怎麼出去?”

“你這是幹什麼?打算殺了我們麼?”然而劉黑子並沒有回答許成山的問題,而是看著許成山手中的槍,沉聲道。

“該死的,老子問什麼你答什麼!”許成山已經不再有之前的沉穩,歇斯底里的叫道:“再廢一句話,老子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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