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應對之法(1 / 1)
“你說誰!”我走上前,握著煙桿子,靜靜地盯著眼前的這個血人。
“你總算來了……”然而血人卻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繼續的說道。
剎那間,我只感覺一股莫名的悲涼從我的心中湧出。
這種感覺,就彷彿當初在孫莊遇到劉若雲時的那樣,不,要比當初遇到劉若雲時的感覺還要悲傷、絕望。
“這到底是……”就在這時,胸口的炙痛讓我清醒過來,我急忙後退一步,盯著血人的目光更加警惕了。
自從我背屍的這一路,我經歷了這麼多危險而又恐怖的事情,但是像這種僅僅一個照面便讓我的心神失守的存在,我倒是第一次遇到。
“我等你。”血人再次張開口,聲音無比的溫柔:“我在前面等你。”
“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我不著急……”
說完,血人緩緩後退,消失在了樹林當中。
直到血人的聲音徹底消失,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辦?他剛剛,是什麼意思?”趙括快步來到我的身邊,警惕地說道。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不過咱們這一次恐怕真的撞大運了,已經被這傢伙盯上了。”
“那怎麼辦?咱們現在離開這裡?”趙括說道。
“最好便是這樣。”我沉思了一下說道:“按照你們的說法,過去這死人嶺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靈異、危險的事件,這便說明了一件事。”
“要不然這裡便是這裡的環境有什麼特殊的,無論是任何靈異鬼物都不敢靠近這裡。”
“要不然便是這裡有著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所以別的靈異和鬼物輕易都不敢靠近這裡。”
“如果前者的話,咱們或許還安全一點。而如果是後者,那麼咱們剛剛看到的那個血人就很有可能是那個‘無比恐怖的存在’!”
“既然這麼說,咱們還等什麼?繞道走吧。”瘦猴叫道。
“還用得著你說?”一名壯漢叫道,站起身背上包裹就要逃。
“等等。”而就在這時,玲瓏兒突然出聲道:“不要輕舉妄動。”
“怎麼的?你還想留在這裡等死麼?”那名壯漢說道:“你們六小陰司的有手段,或許可以活下去,我們可不想面對這樣的傢伙。”
“咱們現在已經在死人嶺裡了。”玲瓏兒冷冷的說道:“也已經被那個血人盯上了。”
“如果逃,咱們真的可以逃掉麼?”
“你的意思是?”我看向玲瓏兒,隨後點了點頭:“的確,如果那個恐怖的存在到現在為止沒有出手的原因是咱們還會繼續向前,那麼如果咱們真的想逃……”
“啊!”就在這時,一聲慘叫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我心中一驚,急忙轉頭看去,只見精瘦的男子站在不遠處的樹林陰影下,渾身上下的皮膚就像是沸騰了一樣,不斷地冒著血紅色的氣泡。
“耗子!”趙括等人見狀,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大叫道。
“救,救……”被叫做耗子的精瘦男子向後伸出手,彷彿在祈求。
然而還不等趙括和我們做出任何動作,耗子身上的皮膚變轟然炸裂,化為一片片碎片四處紛飛。
而耗子本人更是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重重地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生息。
“這……”看到這一幕,趙括等人都被嚇壞了。
常年在古樹林中行走的他們,雖然過去遇到過不少的靈異,但是這樣詭異的場面卻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耗子,沉聲道:“被那個血人盯上的人,如果想要逃離這裡,便會被其殺死。”
“不過,如果意識中並不是想要逃,只是往後走倒是沒有問題。”玲瓏兒走了一圈說道:“也就是說,如果咱們意識中並沒有逃離這裡的想法,但是不慎走丟了,又或者只是單純為了躲避危險而走錯了路,並不會發生危險。”
“這樣的話,或許還有辦法。”我點了點頭,沉思道:“只是,那個血人真的會留下這種漏洞麼?”
“符大哥。”就在這時,正在檢查屍體的小六子抬起頭,看向了我:“死因可以確定了,他的心臟碎了。”
“皮膚被撕扯,只是讓他死之前更加痛苦,但是最終決定他死亡的,卻是在他心臟中的一股力量。”
“法則?”我皺著眉,沉聲道。
“不像。”小六子搖了搖頭:“不過我也說不好。”
“好吧。”我點了點頭,看向趙括:“趙兄,既然這樣,咱們只怕只能繼續前進了。”
“這,這還往前走啊。”一旁的瘦猴叫道。
“你剛剛也看到了,如果想要逃,就會死。反而往前繼續前進,或許還會有一些生還的希望。”我對瘦猴說道:“當然,如果我們剛剛猜得沒有錯,咱們也不是完全避不開。”
“什麼意思?”趙括滿臉嚴肅地看向我。
“這些鬼類邪物,雖然兇險異常,但是卻是這世界上最講理的存在。”我沉聲說道:“越是強大的厲鬼,越是會遵循某些特定的規律。”
“既然剛剛那個血人盯上了咱們,既然他說讓咱們繼續前進,那麼咱們只要不想著逃跑,應該便會很安全。”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一旦咱們走到了那個傢伙讓咱們走到的地方,豈不是就……”一名女子說道。
這名女子是隊伍裡僅有的五名女性之一,身材很好,腳步很輕,用槍更是百發百中,隊伍裡的人都管她叫鐵燕子。
“沒錯,所以咱們雖然要往前走,但是卻也要儘量避開那個存在的位置。”我一邊用煙桿子輕輕敲著頭,一邊沉聲說道:“趙大哥,你現在統計一下所有來過這裡,認識這裡道路的人。”
“嗯?你要幹什麼?”趙括不解的問道。
“剛剛玲瓏的話你也聽到了,咱們不可以主動躲避,但是卻可以被動躲避。”我說道:“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有認識道路的人,不帶著咱們走那條路,那麼那個人便算是逃避,也就是必死無疑。”
“可是如果咱們將認識道路的人的眼睛蒙上,這些人無法帶路。那麼咱們繼續向前走,然後走錯了路,還算得上是逃避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