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62張:沈雲錦和滅世的淵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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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沉默了許久,“好,不過你得保證你不會又是。”

“好。”沈雲錦用於鬆了一口氣,她笑了笑,兩個獠牙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咳咳,好了,沈小錦你先把你的小獠牙收起來吧,等會嚇到別人。”

果然,下一秒,沈雲錦的獠牙就收了回去。

“你們……都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是旱魃嗎?”沈雲錦疑惑的問。

澹臺茵茵眨眨眼,“好奇呀。”

沈雲錦:“………”你這樣子像好奇的嗎?

“算起來,我和蘇璃也算早就認識,我是二代神,我猜蘇璃應該也是吧?當初我在星雲大陸見過你。

那時候你……不對,那時候應該是滅世才對,是她讓我從沉睡中醒過來。”

澹臺茵茵抓著一把瓜子,遞給蘇璃一把,一副準備聽故事的亞子。

“然後她親吻了你,你甦醒了?”澹臺茵茵接話,睡美人的故事?

沈雲錦:“不是。你能不能不插嘴?”沈雲錦斜眼看了澹臺茵茵一眼。

“嗑嗑…可以,噗……”澹臺茵茵磕著瓜子。

“我是二代神,曾經有次征討厄主之戰中,不小心被濁氣汙染,玷汙了神格,然後成為了旱魃。

我不想成為自己討厭的人,但是成為旱魃後,死也不是輕易的,況且我也不想死。所以我選擇了沉睡。

但是突然有一天,我選擇沉睡的地方,被滅世看中了,她派人開山建殿的時候,正巧挖出來我的棺材。

然後我就被她吵醒了,沒想到再次醒過來,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以前荒蕪的一塊邊緣大陸,成了一片繁榮的景象。

我剛醒,也沒什麼地方去,就留在了她的魔殿裡,她那時候其實很孤單,但是她性子很倔,不會輕易表達自己的渴望。

就像她明明想我留下來陪她,但是她卻死都不願意承認,就算我留下來了,她都無數次說,是她大度不計較,看我可憐,才收留我的。

我只覺得她很可愛,後來她陪著我偷偷去魔域之外的地方,我那時候想,她是第一個知道我是旱魃,還不害怕我的人。

後來她告訴我,她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替身而已,她說她想嘗一嘗除了痛苦之外的情感。

後來有一天,她很高興的和我說,她馬上就可以知道什麼愛,什麼是恨了。

我當時還不明白,後來她心甘情願走進千重厲的陷阱的時候,我才明白,她在試圖喚醒她身體裡的另一個她,也就是蘇璃。

她說只有成為另一個自己了,她就不用再痛了,可是她又傻又犟,我親眼看著她閉上眼睛,被打的魂飛魄散,我費盡所有功力,卻只留住了她一縷魂力。

唔,不會後來才知道,君家有個小子,也留住了她一縷魂力。”沈雲錦一直說的是她,而不是蘇璃。

因為在她心裡,她認識的只有滅世,她不認什麼大陸第一天才,她不在乎從前的蘇璃,只在乎她醒來第一個看到的滅世。

“所以,我有一部不知所蹤的魂力,就是被你帶走了?”蘇璃想起來,她師父說過的話。

原本她以為,那部分不知所蹤的魂力要等到最後,才能找到,沒找到居然是被沈雲錦帶走了。

“是,很巧,我帶著她最後一縷魂力離開星雲,隨便找了一個世界,沒找到君琰宸也帶著另一份來著這裡。

我受到了空間亂流的影響,失去了記憶,陰差陽錯成為了沈雲錦,我失憶了,她的魂力也不知去向。

知道衡王墓那次傳承,讓我身體解開封印,恢復了記憶。

我才開始尋找那一部分丟失的魂力,剛開始我在沐仙仙身上感覺到到來一絲異常,但是我確定,不是你的魂力,不過應該有關聯。

知道剛才,來到這裡,我才明白,為什麼她身上會有那種說不出的懷疑和熟悉。

她的魂煞在沐仙仙身體的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一直沒有和她進行融合,但是這個傀儡之子的出現,激起了她體內的魂力的保護意識。

所以,她救她不是因為她,也不是因為蘇璃,是為了滅世。”

澹臺茵茵:“………”我還能說點什麼菜好?

“世界太奇妙了。”她自己是蘇璃的神力,滅世算是蘇璃強行產生的人格,沒想到沐仙仙身體居然還住這蘇璃的魂力?

這世界太奇妙了,沈雲錦是二代神變成的旱魃這件事情,蘇璃也覺得非常驚訝。

“好,我知道了。那引渡就安排在三天後吧,我需要時間準備一下,你也幾天就住這裡吧。”蘇璃最終只是這樣說了幾句。

一時間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今天的話,你們聽聽就可以忘了,我們……還可以是沈雲錦還有宗政家小姐,不要去在意別的。”沈雲錦不想自己旱魃的身份影響到其他。

她說過會守在蘇璃身邊,等著或許有一天滅世還能夠回來。當然,其實在他心裡,她也是在乎蘇璃的,至少她們是朋友。

“嗯。”蘇璃點點頭。“我還有事,得下山一趟,你們多留意書院的人。”

“好,我們會留意的,你不要太累了,該休息的時候要注意。”澹臺茵茵將手掌心剝好的一把瓜子,放到蘇璃手掌心。

蘇璃愣了一下,沈雲錦也挑眉看她一眼。

澹臺茵茵摸摸鼻子,“我男神我得寵著。”

“我走了。”蘇璃沒有說什麼,她匆匆的就離開了,今天是宗政燚給的最後期限,她得去救敏敏。

………

“少主,人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行動?”蘇璃剛一回到煞影閣,莫凌就迎了上來。

“現在。”蘇璃眼神凌厲,她換了一身男裝,開起來英姿颯爽。

………

“來了嗎?”宗政燚躺在床榻上,身邊有黑衣人正在給他剝著葡萄。

“稟門主,未曾。”手下人跪著稟報,大殿上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都知道,門主在等人,已經足足等了三天了,可是一直不曾有人來。

他們也不敢問,也不敢說。

只知道門主脾氣一天比一天差,現在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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