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們有沒有聽見(1 / 1)
跟平常一樣,我們都是從正門進去的,只不過這一次進去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到底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我們幾個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門口。
地下室不是很大,只有幾個房間。
其中一個房間就是那個宿管大爺的。
這一次進去,依舊和之前一樣,我所說的那個大爺依舊不在這裡。
這讓我多少有些懷疑,我是不是真的碰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就在我們尋找之際,我忽然撇見桌子上有一個小瓷瓶。
這個小瓷瓶我見過,是之前韓陽身上的,裡面裝的不知道是什麼粉末。
我不著痕跡地將那小瓷瓶給收了起來。
心裡盤算著,韓陽失去聯絡多半是和這裡有關。
只不過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這個時候,邵學同朝著我走過來。
他說,“我在地上發現了這個,是不是韓大師帶進去的?”
我看著他手上的糯米,然後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這個房間裡面的話,那多半就是韓陽帶進來的。
果不其然,在地上又找到了不少,而且像是故意留下來的。
那地上的糯米如同指引一樣,去了一個角落,然後就到頭了。
我打量了一番這牆壁,然後伸手去推了一下。
然後發現面前的牆壁居然開了一個門,裡面是一條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通道。
我心中暗自詫異,怪不得上次來沒有找到。
而原本消失的糯米,現在再度出現在地面上。
在我們推開門的時候,就感覺一陣寒意撲面而來。
我們三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看著黢黑的通道,房間裡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要不要進去……?”
我明顯聽到賈自煋的聲音有些發抖,沒由來的我也跟著一陣害怕。
都說情緒是能夠傳染的,以前我還不相信。
這次在感受到賈自煋心底的恐懼之後,我也是一陣心慌。
那些說不怕的都過來,你站在這種既陰暗又有些潮溼的地方試試,迎面還有一陣陣寒氣吹著脖子。
就好像是有人在你背上趴著一樣,時不時對你吹一下。
我嚥了一下唾沫,又覺得嘴唇有些乾澀。
想想因為自己才失去聯絡的韓陽,我只能硬著頭皮朝裡面走去。
似乎是看到動了,邵學同兩人這才跟上來。
我們三人離得很近,恨不得抱在一塊,這樣才有一些安全感。
狹長的甬道里面迴盪著我們三人的腳步聲,下面就好像是有著一個冰窖一般,不斷有寒氣從裡面的滲出來。
大概走了幾分鐘,賈自煋忽然頓在了原地,面色驚恐,兩條腿都在發抖。
覺察到情況的我,連忙走上前去,催促他趕緊走,早點找到韓陽,咱們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不管我怎麼拽,他都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皺起了眉頭,正欲問他怎麼回事。
明明很冷,他額頭上竟然是掛滿了冷汗,瞳孔還不斷朝著後面看去。
他哆嗦著說,“你……你們沒聽見嗎?”
我有些疑惑,聽見什麼?
他緩緩地扭動著脖子,“那個……那個學妹的聲音,她說……她說你終於來接我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朝著後面看去,除了來時的入口之外,沒有看到任何影子。
就連邵學同都覺得奇怪,明明什麼都沒有。
猛地,他重新看向了甬道的正前方,瞳孔一陣收縮。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前面。
“那……那裡……是那……那個學妹!”
賈自煋驚恐地開口,額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漆黑空蕩的甬道,哪裡有什麼學妹。
我問他,你是不是太害怕,產生幻覺了。
賈自煋連連搖頭,他說那個學妹就站在那裡,穿著一席白色的連衣裙,臉上煞白的。
被他這麼說,即便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心底也沒由來的一陣發毛。
邵學同都不由自主摟住了我的肩膀,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我能感覺到,他也是害怕的。
我雙手捧著賈自煋的臉,告訴他清醒點,說不定只是幻覺而已,咱們直接走過去就好了。
但不管我怎麼說,他就是站在原地不肯動彈。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也不知道邵學同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賈自煋的臉上從一開始的驚恐變成了猶豫,最後竟然是答應了下來。
見狀,我也是鬆了一口氣。
但越往前走,我就越發現,賈自煋的腿越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一直到他手指的地方時,我攙扶著賈自煋的胳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肌肉緊繃著,就像是捏著一個木偶的手臂一般。
現在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的,眼看就要路過那裡的時候,賈自煋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我們三人就走過了那一個地方。
過去的時候,我就感覺渾身一涼,打了一個哆嗦,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摸了一下後背一樣。
走過去之後,我忍不住回頭朝著和剛才那個地方看了一眼。
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學妹,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但這個影子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我以為是因為太過緊張,所以才產生的幻覺。
我搖搖頭,和邵學同繼續攙扶著賈自煋朝著裡面走去。
可走到半道他又走不動了,這次是我和邵學同一塊拉都拉不動,就好像是在拉一塊千斤重的巨石。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賈自煋,感覺到他手臂在劇烈地顫抖著。
他說,“我……我背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得我……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我朝著他背後看去,可這一看不要緊,那背後的東西突然伸了個頭出來卻是嚇了我一大跳。
直接撒手跌坐在地上,我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賈自煋的背上,背後竟然是有著破碎的臉,用針線縫了起來,即便是這樣那張臉依舊是非常的不規則,臉上的肉皮就像是東拼西湊,從很多人臉上扯下來的一樣。
邵學同被我忽如其來的動靜給嚇了一大跳,他驚恐地盯著我。
我回了回神,再度朝著賈自煋的背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