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謝謝你為我買的裙子(1 / 1)
丁陽親自出去為花明月買了一身衣裙,並且讓酒店的女服務員替她穿上。
而後,他便和花重樓守在房間中,等著花明月醒來。
“嚶……”
不知多久,花明月捂著腦袋醒來,第一眼便看到了他們。
“爺爺,丁陽,我……”花明月突然望向自身,幸好,自己穿著衣服,咦,不對……這不是我的裙子。
花明月的臉迅速紅了,她緊緊抓著蓋在身上的毯子,抬起頭道,“爺爺,我,是不是被……”
花重樓道,“沒有,若不是丁陽及時趕過來,還出現了一些意外,你或許就……哎,王巖這個畜生,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呼。”花明月鬆了一口氣,她道,“爺爺,我累了,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
丁陽開車將他們送回到家,沒有多留,便從花家離開了。
關於酒店的事並沒有流傳出來,儘管有人拿了手機拍攝,但依然被封口了,而且那家酒店也被查封,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花家,花明月將自己關在了屋裡,揉著快要爆炸的頭顱,努力回想著,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只知道,王巖將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她儘管沒有喝,卻依然中招。
“王巖,你不得好死。”花明月眸子裡水霧升起,心裡生出一絲後悔。
花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她的父母沒有第一時間趕來,卻焦急地給花明月打過來好幾個電話,安慰著花明月。
花重樓在外面連續敲門,總算敲開了花明月的房門。
“爺爺,這段時間我不想出去工作了,我想好好在家待著。”花明月道。
“也好,你就在家休養一段時間,過段時間你爸你媽就來了。”花重樓無奈嘆息了一聲,又不免罵了一頓王家。
心裡卻尋思著,怎麼才能讓明月走出這一個陰影。
他讓丁陽過來,他們畢竟是年青人,沒有代溝,或許他能幫上忙。
花明月穿著正是他買的那身小碎花裙,她坐在沙發的一角低頭抱著腿盯著眼前已經鎖屏的手機,從裡面能夠映襯出她的面容,而她偷偷瞥過的眸子裡,亮光少了許多。
她的狀態明顯不同於剛見到時那般陽光健談,身上散發著一絲陰暗和抑鬱。
人一旦沒有了光,生活都是死的。
花重樓小聲提醒了一聲丁陽而後揹著手回屋後,丁陽才反應過來,今天是為了勸解花明月。
花明月在丁陽坐下來的時候,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儘管他們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人空位,她依然又縮了縮自己的身體。
“你這件裙子該換了,有點酸了。”
花明月抬頭,驚愕的望著他,然後使勁地嗅了嗅。
丁陽輕笑一聲,有反應就好,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如果在前兩天,初見時的花明月,隨意自然,很有人情味,現在,卻少了熱情多了生疏。
“我聽花爺爺說了,你暫時不用在電視臺工作,我這兩天正在拍攝一部網劇,還有一個女主角沒有定下來,你要不要過來出演就當是散散心?”
花明月定格在原地,只是盯著他看。
她都這樣了,他還要利用她,他和王巖有什麼區別,天底下的男人都是這樣自私的嗎?
花明月嘴角帶起了一絲冷意,指著門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丁陽差點噎住,乾笑了幾聲,心裡卻有些急迫,《毛騙》推後一天,懲罰加重一天,但花明月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又能勝任嗎?
正在丁陽不知所措的時候,花明月嘴角卻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丁陽,你接近我爺爺也是為了我吧?”
“你在懷疑我心謀不軌和王巖一樣嗎?”
花明月雖然未動,卻充滿了不置可否的肯定,她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卻看起來有些緊張。
丁陽平靜地道,“你如果這麼想我那你是是錯的,現在我沒有一點對女人的想法,你知道為什麼嗎?”
花明月精緻的臉蛋上,兩條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靜靜等著丁陽的答案。
“你知道何琳嗎?”
丁陽將從認識何琳開始,平靜敘述到他們兩人離婚,花明月的神色越來濃重,這是個傷了心的男人,而且他《明日之歌》敗選也有搖石的人參與,花明月不禁升起了一股微弱的同情。
但是,自己的遭遇又該被誰同情?
“為什麼有些人都那麼的自私,為了自己的慾望把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他們如此這樣泯滅人性,隨意踐踏良知,他們滿足之後又得到了什麼?”
花明月捂著腦袋,帶著不悅,痛苦地流下眼淚。
“一切不過是他們心中的貪嗔痴被無限放大,造作著影響著沉淪著,他們深陷於各種慾望裡,一步一步走向深淵罷了。”
邪不壓正,淪喪的人自有天收。
雖然會遲到,但卻不會缺席。
花明月的眸光漸漸發亮,她本就不是痴笨的女人,她是一個理性及美貌一體的女性,她玉嘴微張,良久之後,道,“丁陽,謝謝你。”
“謝謝你為我買的裙子。”
屋內傳來花重樓的乾咳聲,他一直在偷偷觀望,直到這時,才又走了出來。
花明月的臉色再次紅暈,瞥向了窗外。
窗外,陽光正好,將一片陰霾的雲霧一掃而空。
花重樓笑容盛放,果然還是他們之間有共同語言,不像自己,思想上有了很大的差距。
只是,他也意外地打量著丁陽,對於丁陽有過一段婚姻感到不值,又很痛心。
這麼一個好的年青人,正能量的人,為什麼對方卻不懂得珍惜,只是利用。
花明月的眼神也很複雜,他的前妻竟然是何琳,而他,卻是那日在包房裡還和同輩們一起討論過的一個人,難怪爺爺會關注他。
原來,竟然是同一個人。
那麼,丁陽和沈夢爽之間,那些緋聞是不是也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她希望嗎?如果是假的,她又要怎麼做?花明月臉色再次慘白了一些。
丁陽望著花明月的變化,又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了。
“呼,丁陽,我答應了。”花明月久久後突然道出。
“答應什麼?”
“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