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揭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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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出神的隋朝,顧鈞儒心中瞬間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怎麼了隋朝?”顧鈞儒一邊朝隋朝那邊跑去一邊大聲喊道。

隋朝聽到顧鈞儒的呼喊,某一思緒瞬間收攏,然後一點靈光在他腦海中猛然乍現。

旋即他微微攥起拳頭,感受著手掌中流動的靈力,然後深吸一口氣。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頭荒獸死的太簡單了?”看著踉蹌跑過來的顧鈞儒,隋朝率先問道。

“你什麼意思?”顧鈞儒狐疑問道。

隋朝抬頭看了眼天幕黑雲中的那張巨大鬼臉,然後又看向籠罩在聖諾亞斯上空的藍色光幕,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他抬手指向那道即將破碎的藍色光幕,答非所問道:“難道你不覺得聖諾亞斯的這道防禦措施早就該被攻破了嗎?”

顧鈞儒眉頭微皺,“隋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那張鬼臉的第三掌早應該落在光幕上了,可現在卻遲遲沒有落下,你知道為什麼嗎?”隋朝淡淡說道:“因為他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聖諾亞斯,而是我們。”

然後他再次朝那張可怖的鬼臉望去,眉眼輕挑,“看吧,我就說它在觀察著我們。”

顧鈞儒猛然間被隋朝的這幾句話給點醒了,他半信半疑道:“那之前戰隕的十數輛機甲呢?”

“不做得逼真一點怎麼能讓你相信?”隋朝嗤笑一聲,說道。

旋即他用靈力裹挾著聲音高聲喊道:“歡迎儀式搞得很好,但我和顧鈞儒都不喜歡!”

天幕上的那張鬼臉聞言嘴中發出刺耳的長嘯,然後那隻乾枯如鬼爪的大手便朝隋朝這邊扇來。

而隋朝卻是沒有半點要閃避的意思,仍然站在那裡,但目光卻遙遙看向某處虛空。

顧鈞儒見隋朝沒有任何動作,他看了眼頭頂上的那片即將落下的巨大黑影,強穩住心神,雙腿發顫,卻始終站在那裡。

雖然他現在控制不住身體上的害怕,但他相信隋朝的判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顧鈞儒此刻是把性命託付給了隋朝,若是他判斷有誤,那他們兩人註定是走不出這裡了。

隨著乾枯手掌的落下,顧鈞儒感受著耳邊傳來的呼嘯風聲,籠罩在身上的那股威壓也越來越重。

最後顧鈞儒索性直接閉上了雙眼。

“行了,把眼睜開吧。”隋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鈞儒睜開眼的瞬間就見到了隋朝嘴角掛著的莫名笑意。

顧鈞儒仰頭望去,天幕之上此刻哪還有半點鬼臉的影子,甚至就連天空都放晴了不少。

“你就笑吧。”顧鈞儒淡淡說道。

隋朝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解釋道:“你可別誤會,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

“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撞見荒獸的時候嚇得差點尿褲子了,而且那時我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隋朝笑著調侃道:“所以你比我強多了。”

顧鈞儒扭頭看向隋朝,狐疑問道:“真的?”

隋朝趕忙伸出三根手指,滿臉真摯地說道:“我發誓,誰騙人誰是小狗。”

話音剛落,數道機甲的轟鳴聲便由遠及近迅速在隋朝的耳邊響起。

“小狗來了。”隋朝眯著眼睛看著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機甲,冷冷笑道。

“隋朝!”顧鈞儒提醒道:“少說點吧。”

雖然對方確實是欺騙了自己,但聖諾亞斯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知道了知道了。”隋朝一邊將神荼撿起一邊說道:“說不定這就是你爺爺的安排呢。”

“這並不是院長大人的安排!”突兀間在為首的那架機甲內傳來了一道冷漠的嗓音。

隋朝聽到這個熟悉的嗓音後,本想轉身就走,但一想憑什麼自己走啊,自己又沒做錯什麼。

隋朝抬頭注視著那道防護罩的開啟,果不其然在那頭粉色長髮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餘色姐。”顧鈞儒喊道。

宮餘色此刻冷漠的目光緊盯著隋朝,而隋朝也沒有半點退讓,四目相對打響了無聲的戰鬥。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透過入學考試了?”隋朝淡淡問道。

宮餘色俯身諷笑道:“你想多了,這只是我臨時想出的一道考驗而已,你運氣不錯,過關了,但真正的入學考試遠沒有這麼簡單。”

隋朝同樣報以冷笑,“那我們還真是謝謝你的盛情款待了。”

看著針尖對麥芒的兩人,顧鈞儒輕輕嘆了口氣,“隋朝,打住吧。”

隋朝聞言冷哼一聲,“看在鈞儒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剛才的事有機會我肯定會同院長反應。”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隋朝很快就被宮餘色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堵的無法反駁。

“所有的安排都得經過院長大人點頭同意。”

隋朝撇了撇嘴,這意味著他和宮餘色的交鋒再次以失敗告終。

接下來,隋朝和顧鈞儒兩人就跟隨著宮餘色正式走進了聖諾亞斯高等學院的大門。

看著身後那座恢宏的學院大門,隋朝嘖嘖不已,“不是花自己錢建的就是不心疼。”

“在聖諾亞斯中首先要記住的就是謹言慎行。”這時宮餘色不帶半點情緒的聲音在前面響起,“當然雖然我並不認為你能夠透過入學考試。”

“我不能,那顧鈞儒就能。”隋朝不甘示弱地反駁道。

只是宮餘色沒有再接話。

這時有一人湊到隋朝身邊,小聲地說道:“你叫隋朝是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大山,你叫我大山就行。”

隋朝打量著這個自報家門的男子,身材略顯魁梧,長得憨厚老實,一看就是那種沒有多少心機的人。

隋朝記得先前他也駕駛著機甲,就站在宮餘色的右後方的位置。

“大山哥,有什麼事嗎?”隋朝笑呵呵地問道。

韓大山偷偷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隋兄弟,你真行,我進入聖諾亞斯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這麼跟宮指揮說話的,就憑這膽量我韓大山就一個字,服氣!”

隋朝聞言咧了咧嘴,“這不是兩個字嘛?”

韓大山輕咳一聲,壓低聲音說道:“不過你也不要覺得宮指揮是在可以針對你。”

“不是嗎?!”隋朝的嗓音驟然拔高。

“噓,你小點聲!”韓大山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前頭帶隊的宮餘色,見後者並沒覺察,也才繼續說道:“我佩服你是個漢子才願意跟你說這個,你可別賣我。”

旋即隋朝換上一副笑臉,“大山哥,你說你說。”

“這次進入聖諾亞斯的人要比往年多的多,而且龍蛇混雜良莠不齊,宮指揮之所以事先設下一道考驗也是想讓你們知難而退,不用真的死在荒獸嘴裡。”韓大山滿臉正色地說道。

“剛才的那道考驗確實嚇退了不少人,有的人甚至當初被嚇尿褲子了,不過也有不少人選擇以身赴死,這些都算是透過了考驗。”說到這顧大山頓了頓,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隋朝,“但隋兄弟你是唯一一個能夠識破這是道考驗的人,我覺得你肯定不是個普通人。”

瞧著韓大山那張憨厚老實的臉,隋朝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

“介不介意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看破的?”韓大山笑著問道。

隋朝聳聳肩,“很簡單啊,雖然場景做的很逼真,但還是少了些嚴謹,就比如在我對付那隻荒獸的時候鬼臉就應該破開防禦了,但它卻沒有,彷彿就是在等我一樣,而且那隻荒獸死的太草率了,這跟先前毀滅戰甲的實力相差太大。”

然後他看向韓大山,神采飛揚地說道:“所以我篤定這不是真的。”

顧鈞儒一直在一旁聽著隋朝與韓大山的交談,“行了隋朝,少說點。”

“我又沒說錯什麼。”隋朝“據理力爭”道。

顧鈞儒懶得再跟他廢話,“隨便你,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隋朝撇了撇嘴,“你提醒我什麼?”

“隋兄弟,別跟自家兄弟慪氣。”韓大山憨厚一笑,隨即他話鋒一轉,問道:“隋兄弟覺得我們宮指揮是個怎樣的人呢?”

隋朝聞言看了眼走在人前的宮餘色,摩挲著下巴毫不避諱地點評道:“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就是脾氣臭了點,臉冷了點,我覺得她就是差個人管教,要是換成我早就給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韓大山表現出一副揪心的模樣,趕忙制止道:“隋兄弟哎,你可慎言啊,這種話可不是亂說的。”

隋朝擺擺手,說道:“放心吧大山哥,這種話我也就跟你說說,顧鈞儒那小子都沒機會聽到,怎麼可能會傳到宮餘色的耳朵裡去呢。”

韓大山聞言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旋即他便一路小碎步朝前跑去。

“大山哥,你走這麼急幹什麼?”隋朝不解地喊道。

韓大山扭頭對著他擺了擺手,但並沒有開口解釋。

這時顧鈞儒走到他面前,幸災樂禍地問道:“你之前見過他嗎?”

隋朝搖搖頭。

“他跟你很熟嗎?”

隋朝又搖搖頭。

“那你覺得他為什麼湊過來?”

隋朝再次搖搖頭,但這次卻是狐疑說道:“他說瞅著我不是普通人,我覺得他眼光還不錯啊。”

“你是想說慧眼識英雄吧?”此時顧鈞儒已經在用一種看白痴的眼光在看他了。

隋朝眨了眨眼,點點頭。

“蠢貨,他是餘色姐安排過來打探你口風的。”顧鈞儒怒其不爭地罵道。

“我擦!”隋朝咒罵一聲迅速跑開。

因為他已經瞥見殺氣騰騰的宮餘色朝自己這邊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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