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碰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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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麼一個尷尬的時機見到青奉酒。

大清早,隋朝就那樣堂而皇之地站在一條山溪旁暢快地排著水,這時一道身著青衣的俊逸男子打著哈欠睡眼蒙松地走到溪水旁,正打算用清涼的溪水抹了臉。

此時就位置來說,隋朝是在山溪的上游,而剛剛與夢中姑娘告別的青奉酒則是在下游。

就在青奉酒剛剛蹲下身時,隋朝趕緊一哆嗦提上褲子喊了一嗓子。

反應過來的青奉酒聞聲朝隋朝那邊看去,只是見到隋朝提褲子的那個動作,前者就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個混蛋!”青奉酒看了眼從自己面前潺潺流水過的溪水,眼角一陣抽搐。

緊接著青奉酒一記手刀朝隋朝斬去,之後隋朝面前的溪面猛然炸響,一條約摸一丈半的水流朝隋朝斜射而去。

面對著對方的暴起發難,隋朝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迅速後退。

水流激射在隋朝剛才所站的溪石上,剎那間平整光滑的溪石霎那間被斬得四分五裂。

見到四散開來的碎石,隋朝這才意識到那個青衣少年的恐怖。

“都是誤會,我不是已經提醒你了嘛。”隋朝在拉開一段距離後,與青奉酒隔溪相望,解釋道。

“誤會個屁,你差點讓小爺喝尿,今天我不把你大卸八塊我青奉酒的名字就倒著寫!”青奉酒站起身來,怒氣衝衝地喊道。

他身為青龍一脈的少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你就是青奉酒?”隋朝聽到這個名字,狐疑問道。

青奉酒眼眸微眯,在仔細打量了溪對面那人後,終於將他認了出來,“是你,隋朝。”

“原來你認識我啊。”隋朝如釋重負地說道:“我跟你們四脈的司空是好兄弟,而且現在...”

隋朝原本想說白落花現在就跟自己在一起,但這句話尚未說出口,又是一道凌厲的靈力匹練朝自己襲殺過來。

“你跟司空是好兄弟幹小爺什麼事?我勸你就站在那別動,讓我好好收拾你一頓,不然有你後悔的。”青奉酒眼神犀利地喊道。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隋朝堪堪躲過那道靈力匹練,當來勢洶洶的靈力匹練轟撞在樹上時,那棵足以讓兩個成年男子合抱的參天大樹被攔腰斬斷。

“不是,你來真的啊?”隋朝往自己身後瞅了一眼,然後轉過身來心有餘悸地喊道。

此時青奉酒已經縱身越過山溪,朝隋朝奔掠而來。

隋朝見狀轉身朝暫時休整的地方迅速跑去。

就這樣兩個人在這山林中一個追,一個逃,他們插翅難飛。

“救命啊。青奉酒殺人了。”隋朝一邊逃一邊喊道。

當隋朝靠近昨晚地休整之地時,呼救聲引起了白落花他們幾人的注意。

“又有荒獸出現了?”顧滿武聽到動靜趕忙掏出那把小手槍,神色戒備地問道。

正在學著生火做飯的顧鈞儒同樣皺起眉頭,“我聽著似乎是那傢伙在喊一個人名。”

三人中只有耳力最好的白落花眼神一亮,只見她迅速背上束帶,然後朝隋朝的方向迅速跑去。

顧滿武與顧鈞儒兩人見狀也快速跟了上去。

“隋朝!你別跑了,我不揍你了。”青奉酒邊追邊喊道。

“你白痴啊,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身上的靈力收一收。”隋朝邊跑邊說道。

隋朝的話音剛落,一道紅色身影便迎著隋朝迅速奔掠而來,隋朝見狀趕忙止住腳步,然後很是識趣地站在了白落花的身後。

青奉酒看到有人橫插一腳同樣停下了腳步,可當他看清來人的模樣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怎麼都沒想到隋朝會跟白落花湊到一起,而且看這架勢兩人的關係還很不錯?司空也沒跟自己提過這茬啊?

“落花姑娘,這傢伙是跟你一塊進來的吧?他瘋了,非要說揍我一頓!”隋朝跟白落花告狀道。

白落花聞言眉頭輕挑,“好端端的他會揍你?而且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隋朝剛要開口,耳疾嘴快的青奉酒已經搶先道:“那什麼,我跟隋朝兄弟是一見如故。”

隋朝聞言一時間被這句話噎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當然不清楚青奉酒與白落花之間的“相愛相殺”,但青奉酒絕對不能讓隋朝把真相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這種事要是被白落花他們幾個知道,自己以後怎麼在四脈中抬頭做人?還不得被白落花給笑死?

“真是這樣?”白落花將信將疑地問道。

只是稍微發愣的功夫,一隻手臂已經搭在了隋朝的肩膀上,緊接著隋朝就被青奉酒攬了過去,“我就說我跟這傢伙投緣,你們還不信,這下總相信了吧。”

然後青奉酒便用聚音成線的手段對隋朝說道:“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白落花,我就把你擰成麻花。”

已經“落”在青奉酒手中的隋朝當即識趣說道:“奉酒哥說得沒錯。”

白落花看著舉止古怪的兩人,撇了撇嘴,“不知所謂。”

然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同正在與隋朝竊竊私語的青奉酒問道:“怎麼只有你?硃砂與司空他們呢?”

青奉酒聞言撇撇嘴,正要開口時,就聽到有兩道破空聲由遠及近正朝這邊趕來。

“他們啊,這不是都來了嘛。”青奉酒聳肩答道。

話音剛落,兩道人影穿過山林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正是司空與硃砂兩人。

“青奉酒,你...”硃砂話沒說完,就見到了一旁的白落花。

“落花姐,你怎麼在這?”硃砂驚訝地問道。

白落花哼哼一聲,“原來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姐啊,我以為你跟著青奉酒他們就把我忘了呢。”

硃砂聞言趕忙走到白落花身邊,柔荑小手輕輕拽著後者的衣袖,撒嬌道:“怎麼會呢落花姐。”

這時司空說道:“落花,我們都很擔心你。”

“行,算你們還有點良心。”白落花點了點硃砂的額頭,說道。

“司空,看我找到誰了。”青奉酒拍著隋朝的肩膀,笑道。

隋朝朝司空打了個招呼,“你說巧不巧。”

說真的隋朝現在還是很害怕見到司空的,他可不覺得司空會忘掉便利店的事。

自己只要一天不給他解釋清楚,那這件事就始終搪塞不過去。

“你沒事就好。”司空衝著隋朝點點頭,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時顧滿武與顧鈞儒兩人一前一後趕了過來。

顧滿武本以為是一副以死相搏的慘烈場景,但沒想到入眼所見的的是一幅和睦相處的畫面。

很明顯,隋朝這是碰到熟人了,而且看人數還不少。

顧鈞儒見到司空在場,立馬就明白過來這其餘兩人便是四脈中的青奉酒和硃砂了。

看到司空朝自己這邊看來,顧鈞儒對他點頭致意,對顧鈞儒印象極好的司空同樣對著他點點頭。

“怎麼?顧兄弟你也認識?”顧滿武滿頭霧水地問道。

顧鈞儒沒有隱瞞,如實相告,“他們幾人和白姑娘一樣,都是四脈中人,就是我們口中的修行之人。”

顧滿武聞言那張憨厚的臉龐上露出恍然神色,“哦,原來是這樣啊。”

....

在赤鳴之地山脈的最深處,一座黑幽幽的山洞內猛然間有血光乍現,但僅僅只是幾息的時間,那抹刺眼的血光便消失不見,而山洞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沒有人會想到,在這座再平常不過的山洞內,卻出現了屍山血海猶如人間煉獄的血腥場景。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從山洞深處傳來,只見一個生有雙頭八足的恐怖生物硬生生地將一男子的頭顱擰了下來,然後將雪白的腦花連同鮮血一起倒入口中。

而在他的身下,森森白骨已經積累成了半丈之高的高臺,他就坐在高臺之上,一口一口吞噬著男子的血肉精華。

而在高臺兩側,分別有五名身著黑色斗篷的人影候著,在他們身上各自傳來強弱不一的靈力波動。

在左右兩側為首的黑袍人身上更是傳出了龍門境的強大靈壓。

“大人,明殞避珠還差了些。”一個黑袍人雙手恭敬地捧著一顆猶如人頭般大小的深紫色的珠子,回稟道。

在這顆珠子內隱約間可見無數的灰影盤旋,這些都是被獻祭的荒獸,當然,也有進入赤鳴之地參加考核之人。

坐在白骨高臺上的人影聞言將手中被啃食殆盡的屍體一扔,然後就有一道沙啞的聲音落入了這些黑袍人的耳中。

“普通人類的血肉精華還是太弱了。”

“回稟大人,赤鳴之地的荒獸大部分已經被您吞噬了,所以明殞避珠的發動只能靠這些人類。”右側為首的黑袍人沉聲說道。

“孟極就是這樣調教自己部下的?”雙首八足的人影陰惻惻問道。

“大人只是讓我們帶您出去...”突兀間有一黑袍人忍不住爭辯道。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騰空而起,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化作了一團血霧。

緊接著這一團血霧分為兩股,一股被白骨高臺上的人影吸入口中,另外一股則是在他的牽引下注入了明殞避珠當中。

“我需要更多的血食來恢復傷勢。”威嚴的聲音自白骨高臺上傳來,伴隨著的威壓讓眾人身軀一震。

“遵命!”那兩個作為孟極麾下的御使嗓音顫抖地應道。

他們能夠感受的到,若是單論血脈純度,這位比起孟極大人竟還要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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