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逼供(1 / 1)
看著翻滾到自己跟前的黑袍人,隋朝俯身盯著他,然後指了指他手上的光圈,問道:“知不知道當初猙就是敗在這上面上?”
聽到猙這個名字,黑袍人瞳孔一縮。
看著那張蒼白臉上的神情變化,隋朝眼眸微眯,“你們果然認識。”
然後隋朝緩緩蹲下身來,面對著毫無威脅地黑袍人,他閒聊道:“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了吧?是欽原他們派你們來的?”
黑袍人聞言露出滿嘴的獠牙,表情猙獰。
隋朝見狀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然後用巧勁將他的下巴整得脫臼下來。
看著兇口大張的黑袍人,隋朝轉身將一根依舊燃著火焰的樹枝捅進了後者的嘴裡。
黑袍人瞬間面露痛苦之色,只是嘴巴脫臼,所以只能從嗓間不斷髮出嗚咽之聲。
隋朝將樹枝從他嘴裡抽了出來,自顧自說道:“又不是啞巴幹嘛不說話。”
說實話,在場之人包括白落花在內都被隋朝的這一舉動給震驚住了,他們從沒有想到隋朝竟會這麼殘酷的逼供手段。
“兄弟你老實跟我說,他真的只是學生嗎?”青奉酒湊到顧鈞儒面前,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平日裡看起來這麼開朗陽光的人突然變得暴虐無比了呢?
顧鈞儒壓下內心的震驚,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也從未見到這副模樣的隋朝。
“聽司老之前說起過,你們潛入進燕城的荒獸其實也分成很多支,每一支都被稱之為...”
“荒旗。”司空說道。
“對,荒旗。”隋朝笑著說道:“不知道兄弟你屬於哪支荒旗呢?”
黑袍人從嘴裡吐出一口汙血,獰笑道:“你死心吧,我是不會說的。”
隋朝聞言點點頭,“理解,畢竟大家不是同一種族,所以溝通肯定不會這麼順利。”
接著他又問道:“那你們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黑袍人衝著隋朝嘿嘿一笑,反問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對不對?”
隋朝扭頭對顧滿武問道:“你們部隊抓到這樣的荒獸一般會怎樣處理?”
顧滿武一時間被問得語噎,其實他很想說一般軍方很少能抓住像這樣活著的荒獸,但這麼一說又生怕隋朝他們會誤會什麼,所以他就尷尬一笑,撓了撓頭。
隋朝見狀輕嗯一聲,“明白了。”
“看來從你嘴裡肯定是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隋朝拔出神荼,沉聲道。
話音剛落,眾人就覺得眼前一陣寒芒閃過,緊接著便聽到一聲慘叫。
只是眨眼的功夫隋朝就將他的手筋腳筋挑斷,“你走吧。”
硃砂看到猶如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黑袍人,揪了揪白落花的衣袖,以心聲問道:“落花姐,隋朝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白落花不著痕跡地搖搖頭,以心聲回道:“硃砂,如今我們已經離開長輩的護佑,你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此時白落花再看向隋朝的眼中多了幾分認同。
“你不殺我?”黑袍人難以置信地問道。
隋朝反問道:“你已經對我沒有威脅了?我為什麼還要殺你?”
說罷他揚了揚手中的神荼,“你要是再不走我不介意改變主意。”
黑袍人聽到這番話趕忙爬著身子拼盡全力離開了這裡。
“不能放他走。”司空殺意凜然地說道。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爭執聲,黑袍人爬得更快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叢林中。
確定黑袍人已經遠離這裡後,隋朝這才問道:“能追蹤到吧?”
司空點點頭,“只要咒言還沒解除就沒問題。”
後自後覺的青奉酒皺了皺眉頭,“不是,你們倆什麼意思,擱這兒演戲呢?”
他剛才還以為司空要跟隋朝吵起來呢。
隋朝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顧鈞儒替隋朝解釋道:“只有跟著他才能找到他們的巢穴,隋朝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青奉酒看向眾人,神情古怪地問道:“你們都看出來了?”
硃砂點點頭,“一早就看出來了。”
白落花鄙夷一聲,“白痴。”
顧滿武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至於隋朝與司空就更不用說,兩人是這場戲的主配角。
“趙姑娘,你之前說已經有不少人被他們擄走了對吧?”隋朝轉身看向趙靈兒,問道。
趙靈兒點點頭,“在進入這裡的第二天我們幾撥人便碰頭了,大家都驚疑地發現這裡的荒獸數量銳減,然後便撞上了他們。”
大概是回憶起了可怕的事,趙靈兒捂著嘴,眼眶變得溼潤通紅。
“當時看清他們有多少人了嗎?”司空接著問道。
趙靈兒搖搖頭,“當時夜色太深了,我是因為去溪邊取水才逃過一劫。”
隋朝輕輕敲打著太陽穴,眉頭微微皺起,“有點麻煩,我們並不知道對方的人數,若是貿然進入他們的老巢,說不定到時吃虧的就是我們。”
“鈞儒,是不是隻有等考核時間到了才能聯絡到聖諾亞斯那邊?”隋朝問道。
顧鈞儒點點頭,“暫且不說能不能聯絡到聖諾亞斯,即便是可以我們也沒有聯絡手段。”
“那個...我有啊。”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站在人後的顧滿武這時慢慢舉起手來,說道。
隋朝聞聲看去,眼角一陣抽搐,“你就說你包裡沒有什麼吧?”
顧滿武一邊翻找著行軍袋一邊說道:“這只是我自己製作一臺簡易的無線發射器,而且即便是能夠與外界溝通也需要對方的頻碼,不然對方就接受不到訊號。”
“這可是老東西了。”顧鈞儒看著顧滿武手中的無線發射器,嘀咕道。
“所以你們能聯絡到誰?”顧滿武將其放在地上,環顧一圈後問道。
他當初製作這個東西也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畢竟誰現在還用這種被淘汰的老物件。
“我試試吧。”見沒有人出聲,顧鈞儒站出來說道。
“你?”顧滿武詫異道:“你能聯絡到誰?”
“我爺爺。”顧鈞儒看向隋朝,淡淡說道。
“那就成了。”隋朝咧嘴一笑,如釋重負。
見到隋朝臉上露出輕鬆神情,不明就裡的顧滿武追問道:“你爺爺是?”
顧鈞儒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開始擺弄起那臺無線發射器。
哪怕是沒有顧滿武的指導,他也能獨自一人操作,這就說明在此之前他接觸過這類東西。
隋朝看著顧滿武,反問道:“聖諾亞斯高等學院裡還有別人姓顧嗎?”
青奉酒他們幾人中也只有司空知道顧鈞儒的身世,所以才沒有露出那副吃驚神色,反應過來的顧滿武目瞪口呆地看向顧鈞儒,他萬萬沒想到跟自己稱兄道弟的顧鈞儒竟然是這樣的來歷。
趙靈兒同樣因為詫異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院長大人的孫子竟然會同他們一起參加考核。
在聖諾亞斯高等學院的校長室內,滿臉怒氣的顧小白看向王負劍,冷聲問道:“你是說這次由劍齒虎特戰旅派來的十人小隊在嶺北莫名身死了?”
王負劍沉聲應道:“是,是負責那邊區域的遊巡邏戰甲部隊發現的。”
“既然來參加學院考核的他們已經死了,那先前進入赤鳴之地的人又是誰?”顧小白臉色陰沉地看向宮餘色,問道。
“我馬上去查!”頭頂著那份無形的威壓,宮餘色臉色難看地回道。
“查?你怎麼查?”顧小白聞言痛斥道:“現在人已經進入赤鳴之地三天了,你去哪找?況且他們真要做什麼不軌之事難道還要等著你找過去嗎?”
宮餘色抬頭與院長對視道:“您放心,就是掘地三尺我也會將他們找出來!”
“嗶嗶!嗶嗶!”
就在此時,顧小白麵前桌案一角上的一臺老式傳訊機不斷有聲響發出。
顧小白死死盯著那臺老舊的傳訊機,知道他還在使用這部機器的人本就不多,就更別提知曉傳訊機頻碼的人了。
難道是?!
為了印證心中的那個猜想,他匆忙站起身來將傳訊機交到宮餘色手上,吩咐道:“去!將無線頻碼的來源給找出來!”
宮餘色抱著傳訊機剛要離開,顧小白當即改口道:“不,我跟你一起去。”
看得出來這位老人此時片刻的功夫都不想等待。
解碼室門口,顧小白來回踱步,神色緊張但隱約中又有些期待。
像這種場景還是在十多年前,他守在婦產科門口,焦急等待著自己兒媳婦的臨盆。
“咚!”
解碼室的機械門自動開啟,宮餘色拿著一份報告走到了顧小白身前。
“怎麼樣?”顧小白接過報告單,問道。
宮餘色如實回道:“無線頻碼的來源已經確定了,是赤鳴之地。”
“而且頻碼也已經解析出來了。”說到這宮餘色看向面前的這位老人。
顧小白此時已經翻開了報告,在那份報告中沒有其他的話語,只有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訊號。
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