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集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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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時,晨曦如水浸滿整張床鋪。

從美夢中緩緩醒過來的隋朝眼睫毛微微顫動,然後才慢慢睜開雙眼。

隋朝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看向安靜到極致的門外,心生狐疑。

這將近半旬的光景中白落花可是每天早上準時會來砸門的,然後強行把自己從床上拖起來,可今天為什麼會如此安靜?

“難不成她良心發現了?”隋朝嘀咕道。

不過隋朝很快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她才不會呢。

“咚咚咚。”

就在隋朝起床穿衣服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隋朝開啟門後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有禮貌了?還懂得敲門。”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因為站在門外的並非是白落花,而是白亭。

“白管家,你怎麼來了?”隋朝略顯尷尬地撓撓頭,笑著問道。

身軀筆直的白亭正色說道:“小姐昨晚臨走時吩咐我早上喊隋公子起床。”

“嗯?”隋朝抬眸看向白亭,“她昨晚走了?”

白亭點點頭,“如果隋公子洗漱完畢可以去客廳,老爺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

聽到白守帝已經等自己了,隋朝來不及洗漱,趕忙漱了漱口後套上外套大步向客廳走去。

待在這裡的這段時間隋朝已經摸清了這座莊園的路線,基本已經不需要白亭引路了。

“白叔,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隋朝剛一踏進客廳就火急火燎地問道。

白守帝嗯了一聲,說道:“昨晚聖諾亞斯那邊傳來訊息,百太星馬步行街那邊發生荒獸暴動,這還是十年來首次出現這麼大規模的動亂,所以顧小白分析這應該就是你之前打探到的百鬼夜行計劃。”

“白落花就是為了這件事趕過去的?”隋朝沉聲問道。

白守帝看了隋朝一眼,“不只是白落花,青奉酒和他爹也已經趕過去了,司空那小子也去了。”

“那您?”隋朝試探性問道。

白守帝站起身來,“我暫且不能過去。”

說罷他看著隋朝,說道:“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段時日為什麼體術會精進得這般神速,但想必應該是與你現在修行的煉體法門有關。”

隋朝聞言心裡一驚,金麒寶術一事隋朝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跟白守帝提起過,可如今對方卻是一語道破。

“不用跟我藏著掖著,若是我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就白活這麼多年了。”白守帝擺擺手,並沒有因為隋朝隱瞞而動怒,“經過這段時日的錘鍊你應該早已經入門,可大概也達到了一個瓶頸,畢竟你的匯神,通泉兩處大穴還沒有衝開。”

“我之所以沒有讓落花帶你過去,就是想要趁此機會將你的匯神,通泉兩處大穴重開,助你在武道上更上一層樓。”白守帝抱臂環胸,神態威嚴地說道。

隋朝聞言後退一步,然後對著白守帝躬身行禮,“小子謝過前輩!”

如今白守帝在隋朝心中並不單單只是一位長輩,更多的則是他隋朝在武道修行上的引路人。

白守帝坦然受他這一禮。

“跟我來。”白守帝轉身朝養武殿走去。

隋朝緊跟其上,滿臉莊重。

...

當白落花騎著重型機車趕到百太星馬步行街的時候,司空已經和青奉酒到場了。

“你爹呢?”白落花環顧四周,然後看向青奉酒,問道。

青奉酒撇撇嘴,“我還想問你爹呢?”

司空主動解釋道:“青雲叔不方便在此時現身,況且聖諾亞斯高等學院那邊本來就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只需要從旁協助就好。”

“轟!”

話音剛落,一架通體烏黑的機甲散發出灼熱的氣浪從空而降,最後穩穩落在了眾人的身後。

隨著防護罩的開啟,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駕駛艙內一躍而下。

“大家都來了嗎?”身著一套戰鬥裝的顧鈞儒問道。

青奉酒上前拍了拍顧鈞儒的肩膀,誇讚道:“可以啊鈞儒,這才兩天沒見你就能夠自主駕駛機甲了,怎麼?是黃老頭同意了?”

自從青奉酒他們進入聖諾亞斯高等學院以後,負責給他們教授機甲知識的是一位姓黃的教授。

年紀將近六十了,個子不高,經常拿著一本泛黃的報刊,還老是擺著一張臉,用青奉酒的話來說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欠了他多少錢一樣”。

本來青奉酒對於學習機甲知識是信心滿滿的,畢竟四脈之中論起修行天賦就數他最高。

可當他上課第一天開啟那滿是數字的課本,他覺得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說道理,他學習自家的“青龍吞天訣”都沒有這麼頭疼過。

看不懂,壓根就看不懂。

索性還有顧鈞儒給自己“開小灶”,他這才沒有落下太多,可聽黃老頭的課還是猶如天方夜譚一樣,半點記不進腦子裡去。

至於實踐課,當青奉酒第一次進入駕駛艙操作機甲,差點因為操作不當將半個搭載臺給毀去。

所以從那以後青奉酒對於駕駛機甲的熱情就驟減,當然,若是換宮餘色來教的話他還是很樂意學的。

顧鈞儒看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身後通體烏黑的戰甲,解釋道:“這只是最普通的基礎級戰甲,並沒有什麼操作難度,況且黃老師認為這次是一次很好的實現機會,所以就讓我們來了。”

“我們?”青奉酒皺眉問道。

顧鈞儒點點頭,“滿武哥和靈兒也來了,而且當時大部分透過考核的這次也都趕來了。”

“怎麼?你沒有接到通知嗎?”顧鈞儒狐疑問道。

青奉酒看向司空,後者點點頭,“黃老師有聯絡過我,但當時時間緊迫我沒來得及返回學院。”

司空雖然從未接觸過戰甲,但他對戰甲知識的學習卻遠超青奉酒。

雖然只是短短半旬的時間,但司空已經能夠駕駛基礎級戰鬥機甲。

“你呢?”青奉酒又不甘心地看向白落花。

“沒有。”白落花直截了當地回道:“我對那東西不感興趣。”

深知白落花秉性的青奉酒重重地嘆了口氣,原來就只有自己被黃老頭給拋棄了。

“對了,隋朝沒跟你過來嗎?”顧鈞儒看向白落花,問道。

“沒有,我爹說他得過了今天才行。”

這時似乎是嗅到八卦氣息的青奉酒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你跟隋朝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發生點什麼故事?”

白落花眼眸半眯,“你是指哪方面?”

青奉酒伸出兩根大拇指輕輕比劃了一下,“就這種啊。”

“啊!”

白落花的兩拳毫不客氣地砸在青奉酒的雙眼上,只是眨眼的功夫某人就成了熊貓眼。

“這次的事態你怎麼看?”

顧鈞儒走到司空身旁,與他並肩而立一齊朝平安馬戲團所在的位置望去。

如今在戰甲部隊的管控下,整條百太星馬步行街的人群已經疏散,周邊的住戶也已經撤走。

百太星馬步行街此刻燈火通明,不斷有裝甲車運輸武裝,但只有平安馬戲團所在的位置卻是寂靜一片,顯得分外扎眼。

司空死死盯著那片區域,“安靜地有些可怕了。”

即便頭頂上方不斷有武裝直升機不斷將探照燈鎖定在馬戲團位置上,可那裡仍是沒有半點動靜傳來。

“若不是事先有隋朝的情報讓我們做好充足的準備,此次的傷亡只會更大。”宮餘色突然出現在樓頂上,說道。

“在你們沒到來之前其實那群荒獸組織過進攻,為了拖住他們,整支名城巡遊部隊已經全都搭進去了。”宮餘色走到樓頂邊,“後來周邊的巡遊部隊及時趕到並形成合圍之勢這才將他們重新逼回馬戲團內。”

“宮指揮,那邊的是誰?”司空指向不遠處警戒的一眾戰甲,問道。

宮餘順著司空手指的方向瞥了眼,“是花學長率領的黑洞小隊。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司空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位置佔據得恰到好處。”

因為從那邊望去,恰好能夠總攬全域性的戰況,能夠做到第一時間支援到位,並且即便荒獸想要突圍也能夠第一時間切斷他們的後路。

司空覺得這支戰甲小隊的指揮很有戰略眼光。

“花滿樓比我高一屆,而且算得上是他們那一屆的翹楚,當時若是他的黑洞小隊留守聖諾亞斯,天狗和孟極也不可能那麼輕易攻入學院中。”白落花嗓音清冷地說道。

“這麼強?”青奉酒半信半疑地說道。

“聽說當初花學長自己一人駕駛一架能量級戰鬥機甲橫掃了一支荒旗的老巢,斬殺一名神藏境荒獸,並且還逼退了一位山海境的荒獸。”顧鈞儒幽幽開口道。

字裡行間無不透露出他對這位花滿樓學長的欽佩和嚮往。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白落花拍著青奉酒的肩膀,嘲諷道。

“我怎麼了?我那是沒有表現得機會。”青奉酒不甘示弱地反駁道。

“落花姐。”

隨著一道破空聲傳來,朱令麟帶著硃砂落在了樓頂上。

朱令麟看向宮餘色,說道:“按照司老的要求,四道轉劫生柱已經部署在了東南西北四方,青雲真在主持大陣,我一會也要過去幫忙。”

說完她輕輕揉了揉硃砂的腦袋,“硃砂就拜託給你們了。”

“朱姨你放心,有我在硃砂妹妹肯定不會有事的。”青奉酒拍著胸脯保證道。

與此同時,在百太星馬步行街的東南西北四方位置上,四道白色光柱沖天而起,一道無形的光幕將包括平安馬戲團所在的整條步行街盡數籠罩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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