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兔死狐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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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刑臺四周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對清新可人的少女。

或許是因為雙胞胎的緣故,這兩人長得極為相似,朱唇皓齒明眸善睞,而且因為身著黑色勁裝的緣故,她們那曼妙絕倫的身姿讓人浮想聯翩。

姐姐名叫杜鵑,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灑落至腰際,盈盈可握的蠻腰,修長筆直的雙腿,雖然尚未到桃李之年,可儼然是一副美人胚子了。

妹妹叫做紫鳶,與姐姐不同,她是一頭但後頸的短髮,整齊的劉海下是一雙炯炯傳神的杏眼,眼角下方還有一顆淚痣,即便僅是碧玉之年,但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這對姐妹的出現無疑是吸引了周圍人諸多的目光,甚至還有青年想要上前攀談一兩句,可都被姐姐杜鵑給冷漠回拒了。

直到被押解的欽原與魑黎兩人出現後,大多數人的目光這才從姐妹花的身上轉移到欽原兩人那。

當紫鳶見到欽原出現時,如蔥白的手指輕輕捂住朱唇,雙眼中一抹震驚之色一閃而過。

身為姐姐的杜鵑就表現得很淡定,只是那雙極為好看的眉眼間也浮現出一絲擔憂。

她們與周圍這群人不同,這群人想要欽原死,但她們想要欽原大人生。

沒錯,她們是欽原的部下。

那場百太星馬步行街事變欽原並沒有讓她們兩人參加,也正是因此杜鵑和紫鳶兩人這才逃過一劫。

當她們得知欽原與魑黎落在人類手上的時候,她們一直在想辦法營救,可是聖諾亞斯高等學院固若金湯,以她們兩人的境界修為想要從那裡把人救出來簡直是痴人說夢。

所以她們決定在這裡救人。

當杜鵑見到欽原臉上的掌印時,那雙眸子一點點變得冰冷下來,“她們竟然敢這樣對待欽原大人!”

“阿姐,要不要動手?”紫鳶輕聲詢問道。

杜鵑不著痕跡地搖搖頭,“再等等。”

“天狗大人不會放任欽原大人他們被人類處決的,屆時我們一起出手。”杜鵑那雙如盈盈秋水的長眸環顧四周,小聲說道。

很顯然杜鵑還不知道當時馬戲團內發生的事,也不清楚她口中的欽原大人已經選擇追隨人類少年隋朝了。

至於天狗,自然是會來救欽原的,但目的卻是為了將其帶回去親手處決她。

“你現在就聯絡隋朝,讓他不要出現在這裡!”宮餘色的聲音再次在耳麥中傳來,顧鈞儒聞言苦澀一笑,“只怕是晚了。”

“昨晚我已經將處刑的地點告訴他了,現在估計他已經混入人群中了。”

宮餘色盯著螢幕,表情凝重地說道:“看來天樞閣的那幫老不死的處決欽原他們是假,想要釣出潛伏的荒獸是真,不然也不會出動項少羽這個恐怖傢伙了。”

若只是單純的要處決欽原與魑黎兩人,根本用不著派遣一整支禁衛隊,而且還是統領項少羽親自領隊。

傳聞項少羽本就是練氣修行,如今天樞閣又將推進級戰鬥機甲“洪鼎”交到他手上,這於他而言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或許如今的項少羽即便對上山河境的強者勝負之數都在五五之間。

身著玄衣儀態不俗的荊武踱步走到項少羽身後,沉聲說道:“項統領,接到天樞閣尊老的指示,要我們即刻行刑!”

項少羽嗯了一聲,然後擺擺手,示意處決臺上的四人立刻動手。

“怎麼回事?看樣子是要行刑了?”見到處決臺上的異動,圍觀的群眾頓時議論紛紛。

“通告上不是說得可不是這個點,怎麼提前行刑了?”

“哼!要我說就得趕緊處決這兩頭畜生!讓他們多活一會都是便宜他們!”

“對!趕緊動手,以免我們看著來氣!”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

看著螢幕上群情激奮的群眾,顧鈞儒對宮餘色說道:“餘色姐,項少羽是把處刑的時間提前了?”

身在白曜駕駛艙內的宮餘色否認道:“即便項少羽再被天樞閣看好也不敢更改處刑時間,他們應該是接到了天樞閣的指定。”

“若是隋朝出現,我替你掩護,趁機將他帶走!”宮餘色緊盯著螢幕上那道高大的身影,囑咐道。

隋朝一旦現身被這支禁衛隊纏上,就絕對沒有脫身的可能,屆時不但救不出欽原兩人,自己的身份也勢必會暴露。

等到那時一切就都晚了。

處刑臺上的四人得到荊武的授意後分別將欽原與魑黎兩人押到了斷頭臺上。

“跪下!”一人狠狠踢在魑黎的膝蓋窩處,厲聲喊道。

魑黎雖然沒有被拷上特製枷鎖,但身後那人卻以封縛之咒將自己的脈門封閉,使得他體內靈力運轉不了分毫。

魑黎悶哼一聲,原本還想掙扎的他感到背後琵琶骨處傳來一陣劇痛,是那禁衛隊之人五指化鉤扣在了他的琵琶骨上。

隨著“撲通”一聲,魑黎雙膝跪了下來,頭顱更是被那人強行按在了斷頭臺上。

可即便是如此,魑黎仍是面露兇狠之色,扭頭滿眼殺意地看向身後之人。

至於欽原則是率先說道:“不用你們,我自己來。”

說罷她便極為自覺地跪了下來,然後將頭搭在斷頭臺之上。

“行刑!”項少羽低喝一聲,以一種威嚴肅穆的語氣命令道。

話音落地,只見斷頭臺上高懸的斧鉞就緩緩落下。

“阿姐!”見到這一幕的紫鳶神色焦急地催促道。

若是她們再不動手下一刻欽原與魑黎兩人就身首異處了。

杜鵑此時緊咬嘴唇,原本她是打算想等天狗出現的,可現在局勢緊迫只怕已經沒時間再等下去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仙台廣場不足一公里的一處餐廳,有一相貌邪異的少年正站在落地窗前,朝那座處刑臺遙遙望去。

雖然以普通人的目力根本難以瞧清那裡正發生著什麼,可以天狗的目力,處刑臺上發生的一切都清晰無比地落在他的眼中。

“到頭來不還是淪為別人的棄子。”天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說道。

可慢慢的,不知道為何在見到欽原這副悽慘模樣,天狗的心頭竟然湧上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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