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扯平(1 / 1)
荊武聽到身後傳來的兩道聲音後瞬間頭皮發麻,他可以肯定這兩單聲音絕對不是禁衛隊成員的聲音。
除此之外,那就只有另外一個可能。
“別動。”這時一道指劍輕輕抵在了荊武的脖頸上,身後之人提醒道。
感受著指劍上傳來的靈壓,本想迅速轉身的荊武立馬神色一震,停下了腳下的動作。
他清楚若是自己轉身,那一道指劍只會更快地割破自己的頸動脈。
見到突兀出現的兩人挾持住荊武,另外兩名禁衛隊成員雙手靈力湧動,近乎同時封住了對方的後路。
“都說別動了,你們聽不懂人話嗎?”一身黑衣並且用黑巾蒙面的青奉酒手指著那蠢蠢欲動的兩人,厲聲威脅道。
至於迅速出手挾持住荊武的自然而然就是司空了。
隋朝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就已經知道是青奉酒和司空趕來了。
既然這兩人到場了,那白落花自然也不會缺席。
果不其然,就在隋朝思緒之間,隨著一道破空聲在眾人耳邊如驚雷炸響,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繼而重重砸落在處刑臺上。
“轟!”
而那人砸落的位置也十分講究,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嶽峰他們的包圍圈中,出現在隋朝的身後。
“抱歉,來晚了。”一身黑衣同樣戴著面巾的白落花背靠隋朝,沉聲道。
隋朝輕輕嘆了口氣,如今四脈除了硃砂可以說已經到齊了。
就如同昨晚自己同顧鈞儒所說的那樣,他並沒有打算讓青奉酒他們參與其中,自己“爛命”一條若真的身份暴露也無所謂,可青奉酒他們不同,他們是四脈中人,是名門之後,若是身份暴露,不只是他們,屆時連四脈都會被牽扯其中。
“還有同夥?!”屈平風死死盯著那個突兀闖入戰局中的黑衣人,厲聲說道。
白落花扭了扭脖子,“少在這唉聲嘆氣了,你救過我們那麼多次,這次就權當還你的救命之恩。”
隋朝還想說什麼,白落花卻已經搶先說道:“別婆婆媽媽跟個娘們似的!”
說罷她指向董大山與魏源兩人,“這兩個歸我,剩下的那倆你自己想辦法。”
隋朝輕嗯一聲,“對方都是龍門境的修為,你注意一下...”
但顯然白落花不想再聽他羅裡吧嗦,隋朝的話尚未說完,白落花已經朝魏源他們奔掠而去。
見到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白落花,魏源與董大山招呼道:“小心!”
從剛才的動靜來看,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再隋朝之下。
魏源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已經襲殺至他面前,那恐怖的速度讓已經踏入龍門境的魏源大吃一驚。
白落花朝魏源的胸口遞出一拳,後者在施展護體靈力的同時也不甘示弱地轟出右拳。
原本以為兩道拳鋒會轟撞在一起,可沒想到白落花卻臨時“變卦”,手腕一繞,手掌如鉤扣在了魏源的手腕上。
魏源見狀暗道一聲“糟糕”,可白落花明顯不想給他反應的時間,以強橫的力氣將其甩飛了出去。
董大山見狀神色一震,從對方果決乾脆的攻伐手段來看,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董大山心想道。
隨即他以暴起出手,掌風凌厲,在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朝白落花攻去。
聽到左側傳來的破空聲,白落花迅速轉身,恰到好處地躲過董大山的那道攻伐手段。
若是放在以往白落花根本不會躲避,可是在來時的路上司空反覆交代過,這次救人絕不能夠暴露身份。
這就表示他們不能施展出任何有關四脈的法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被有心人注意到然後按圖索驥追查到四脈之人身上,屆時他們四脈肯定要有所交代。
這其中的利害司空已經同他們說過了,所以白落花才沒有將“玄雀”帶來,而且為了不暴露身份,她也不能夠施展出全部的修為。
這對白落花而言,無疑是束縛住了她的拳腳。
但也只是如此,若是這兩人覺得這樣就能夠留下自己,那也太不把她白落花當回事了。
況且即便自己放開拳腳也不能夠拿他們怎麼樣,畢竟對方隸屬於天樞閣的禁衛隊,若真將他們打殺了,那天樞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阿爹說過那其中有幾個老傢伙最好面子。
青奉酒走到被挾持的荊武面前,然後一手掐住了後者的脖頸,冷聲說道:“如果你們不想讓他死,現在就將欽原的枷鎖開啟。”
那兩人相視一眼,猶豫不決。
放走刑徒的罪過即便是身為禁衛隊的他們也承擔不起。
見到兩人沒有動作,青奉酒眼眸微眯,然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來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的性命當做一回事。”
荊武因為缺氧此時臉色已經憋得通紅,他看向那兩人,斷斷續續地說道:“快...放人!有什麼...事我...擔著。”
聽到荊武這麼說,兩人這才下定決心,然後各種走到欽原與魑黎面前,在將欽原手腕上的特製枷鎖開啟的同時另一人也將設在魑黎身上的封縛之咒撤去。
“哐當!”
伴隨著那副枷鎖掉落在地上,欽原輕吸一口氣,繼而這天地間的靈氣便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
與此同時,一股強橫的靈壓自她體內席捲而出。
至於魑黎那邊,雖然動靜不小,可同山河境的欽原比起來還是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意思。
感受著充盈在四肢百骸中的磅礴靈力,欽原扭動著曼妙的腰肢走到青奉酒身邊。
青奉酒聞著自欽原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強壓下上揚的嘴角。
就在欽原剛要出手之時,司空一個閃身攔在了前者的身前。
欽原已經猜到了他們三人的身份,想到這次畢竟是自己承了他們的情,所以欽原並沒有選擇與司空他們撕破臉皮。
“小哥,能不能讓我同他說兩句話?”欽原在青奉酒耳邊聲音嫵媚地商量道。
青奉酒看向司空,眼神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他青奉酒是何等人也,還不至於被美色衝昏頭腦。
後者沉吟了片刻,在感受到欽原身上的殺意盡數收斂以後,這才點了點頭。
青奉酒見狀一手扣在荊與的肩胛骨處,將其送到了欽原面前。
欽原看著這個在噬犬監賞給自己一巴掌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樣?有沒有後悔當時沒有殺掉我?”欽原笑眯眯地問道。
已經淪為砧板魚肉的荊武冷哼一聲。
欽原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司空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殺掉他的,但...
“啪!”“啪!”
欽原接連甩了荊武兩記響亮的耳光。
而且為了解恨,她並沒有以靈力包裹手掌,而是實打實地給了對方兩巴掌。
欽原甩著微微泛紅的右手,嫵媚動人地笑道:“這樣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