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定海神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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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朝中有人好做官”,既然隋朝知道如今青龍一脈的青雲以及玄武一脈的司老如今仍舊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他也就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今天在場的大多都是白落花的叔輩人物,其中那位年紀較大點是白守帝的大哥,今天這件事也是由他牽頭引起來的。”就在隋朝打量著對自己面露不善的人群時,青奉酒以心聲同他說道。

司老這時扭頭看向隋朝,淡淡說道:“隋朝,你也不用緊張,今日找你前來就是想問清在守帝的記憶中為何偏偏沒有你的存在了。”

隋朝輕“嗯”一聲,緊接著就表明自己的態度,躬身拱手道:“司老您儘管問,小子絕對不會隱瞞半點。”

司老不著痕跡地點點頭,以自己對這小子的瞭解,白守帝失憶這件事絕對與他沒有關係,可這也是自己的“想當然”,白虎一脈的其餘族人可絕對不會這麼認為。

“不著急,都先坐下說話吧。”司老轉過身來,看向眾人,悠悠開口道。

等到眾人重新坐回座椅上,而隋朝他們也找了張椅子坐下以後,本就急不可耐的白虎一脈便忍不住“出手”了。

最先開口的是一位長著絡腮鬍模樣與白守帝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只見他語氣不善地問道:“隋朝,你說!你是怎麼把我大哥害得失憶的?!”

隋朝聞言微微皺起劍眉,好傢伙,讓他這麼一問就直接給自己定罪了。

擺明了就是認為白守帝的失憶勢必與自己有關了。

一念至此,隋朝抬眸看向那個黃衣男子,輕聲說道:“白叔的失憶與我無關。”

“好一個與你無關。”似乎早就料到隋朝會這麼說,又有一人緊接著說道:“那我大哥為何記得所有人,卻偏偏就記不得你了?”

隋朝抿了抿薄唇,說道:“既然你們都覺得此事與我有關,那你們有證據嗎?”

此話一說,原本嘈雜的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白虎一脈的族人皆是面面相覷,沒有再主動聲張的。

因為他們並沒有能夠拿的出手的證據。

不。準確來說他們並沒有證據。

“若是我們有足夠的證據,你覺得你現在還會平安無事地坐在這裡嗎?”

在人群中有一位如同眾星拱月般坐著的短髮男子,瞧他的年紀要比白守帝大上些許,只是那周身散發出來的凌銳的氣勢卻讓人心頭一顫。

隋朝聞聲看過,而那人同樣也剛好朝他這邊看過來。

兩道目光對視片刻後,竟然是隋朝最先敗下陣來。

隋朝只覺得眼睛有些微痛,神識竟然也出現了片刻的恍惚。

“終究是乳臭未乾的小子。”短髮男子倨傲道。

隋朝揉了揉眉心,剛要開口反駁,司空的聲音便在他耳畔邊響起,“他叫做白承山,是白伯父的大哥,也就是白落花的大伯。”

隋朝長長撥出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大可儘管將我帶回去。”

說罷他便主動伸出雙手,擺出一副認打認殺的模樣。

“這算是鬧得哪樣?”看到隋朝這副模樣,青奉酒湊到司空身邊,刻意壓低聲音問道。

司空沒有吭聲,只是再看向隋朝的時候眼神又變得明亮了一些。

這傢伙總是這麼出其不意。

白承山看著隋朝一副耍無賴的模樣,眼眸微眯,並且眸底深處閃過一絲寒芒,“小子,你真以為我們白虎一脈拿你沒有辦法?”

“怎麼會?”隋朝聞言反問道:“人家都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如今你們也篤定白叔的失憶與我有關,那還在這廢什麼話,直接將我帶回來嚴刑拷打,我這細皮嫩肉的肯定遭不住酷刑,指不定兩鞭子抽下去我就招了呢。”

白承山聽到隋朝這番措辭後臉色鐵青,在白虎一脈還沒有誰敢這般同自己說話,“油嘴滑舌!”

隨即他便準備出手教訓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就在他剛要有所動作之時,坐在他身邊一直沒有開口的青雲卻突然說道:“白大哥,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這一屋子的傢俱可是值好些錢的。”

言外之意便是你若是要動手的話最好掂量掂量。

“青雲,你要保他?”白承山目光森然地問道。

身披大氅的青雲颯然一笑,道:“我青龍一脈最講究公道,若是你們能夠拿出證據,我二話不說絕對讓你們直接把人帶走,可若是你們拿不出證據...”

說到這青雲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然後滿臉正色地說道:“隋朝於我兒有救命之恩,那便是整支青龍一脈的恩人,我青雲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別人冤枉而坐之不理!”

坐在不遠處的青奉酒在聽到自家父親這般慷慨激昂的言語以後忍不住眨了眨眼,這還是自己那個每天沒個正形的父親嗎?

白承山十指交叉,嗓音冷咧地問道:“哪怕是為了這個小子與我們白虎一脈交惡也在所不惜?”

青雲聞言嘴角噙起一抹諷笑,他翹起二郎腿,淡淡說道:“什麼時候你白承山能夠代表白虎一脈了?”

白承山剛要開口,司老就已經站起身來,神情凝重地看向前者,不怒自威地問道:“你是想讓四脈決裂嗎?”

說實話隋朝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司老,在他的印象裡司老一直是那種好說話沒脾氣的和藹小老頭形象,可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隋朝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司老的身形並不高大,而且因為上了年歲的模樣,身形已經開始有些佝僂。

所以即便是他站起來也沒有高出白承山多少。

可就是這麼個老人,卻彷彿一根定海神針般讓剛才本該風雲詭譎的暗流兇潮瞬間平息了下來。

白承山看著氣勢逼人的司老,連連搖頭否認道:“司老,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知道眼前這個老人雖然已經沒有半點境界修為,甚至對自己都不存在任何威脅,可那種出自內心本能的敬畏還是讓他不敢生出半點忤逆的心思。

這位老人,哪怕已經是風燭殘年,可只要還在一天,那就是四脈的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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