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緋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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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少俠留步。”眼前突然竄出了一名藍布衫老者神秘兮兮的說道:

“看兩位穿著也是長生的仰慕者。老夫長天是長生的族叔,他一身所學都是出自我長家。”

二人聽著老者所說,瞪大了眼睛驚訝無比,緊接著柳尋風“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怎麼?兩位是在懷疑老夫的身份了?”

老者低聲嚴肅的說著,同時手中出現了一卷看似古樸陳舊,甚至有些發黃的木簡。

簡首木片上淺淺的刻有一個古老的“長”字。

“此乃我長家絕學‘長龍在天’,是傳自於上古時期的專修魂力之功法。”

“我那族侄長生,能煉製出天階玄天丹就是因為這長龍在天。”

長生二人再次瞪大眼睛,望向了老者手中的木簡。

“看看這木簡質地,看看這古字,難道老夫還能匡你兩個小娃娃不成。”

“你們可以先瞅一眼其中內容,看老夫所言是否為虛?”

老者說著就將木簡遞向了長生。木簡鋪展開來,有近五尺有餘。正反兩面密密麻麻的雕刻著小小的古字。

瞅了一眼其中一段內容,長生心中猛然一驚。

《魂鑑》?怎麼可能?長生緊皺起眉頭仔細看了起來。

果然,這所謂的長龍在天,就是出現在長生腦海中的《魂鑑》。當初在鳴雀森林,正是因為它才讓長生開了靈海。

長生很清楚,無極域之人根本無法修煉《魂鑑》。

而他也知道,在自己腦海中出現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屬於這個無極域。

老者手中出現《魂鑑》,說明無極域還有和他一樣的人,或者說直接有另一個世界的人。

而那另一個世界,很可能就是經常出現在長生腦海中的仙界。

“魂之法,一則於天齊、二則於道衡。”

長生口中突然冒出這句話,然後就緊緊盯著老者。

老者莫名的望向長生:

“魂法?這長龍在天就是無極域最強大的魂法,只要修煉了它,與天齊與道衡那是早晚的事。”

“將他給我拿下。”長生厲喝道。

老者身邊突兀的出現了四名頭戴天隱斗笠的冥獄衛,四把黒霆刀也同時架在了老者脖子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老者驚愣在了當場,還沒待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綁縛上鎖元鏈押跪在了地上。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冥獄司司將長生的族叔。”

街道上的行人聽到是長生族叔,紛紛圍了過來。

長生掃視了一眼人群,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們不用跟著我了,將他關押到冥獄中王莽親自看守。別讓任何人靠近。”

“是,將軍。”

將軍的稱呼再次讓老者驚愣了一下,他沒有料到自己騙人居然騙到正主身上了,頓時懊悔無比:

“長生將軍,您大人有大量繞過小老兒吧,我也只是……”

“閉嘴。”長生一聲斷喝。

看著王莽四人將老者帶走,長生和柳尋風轉眼間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之前長生所說的魂之法一句是《魂鑑》中的一個章要,老者對於此句的理解讓長生立刻明白,他手中的《魂鑑》必是來自於他人之手。

這個真正擁有《魂鑑》的人他一定要找到,而這個老者是唯一的線索。

長生和柳尋風從冰凌閣出來時已是一個半時辰後:

“我們叫個車輦回去吧,好久沒坐車輦了。”

“小先生興致不錯啊!”柳尋風打趣道。

二人乘上了一輛踏雲獸車輦,沒走多久,長生眼前突然一晃,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一座橋上。

橋頭處一塊木牌上刻有“不歸”二字。

奇怪的是,此二字與城中不歸酒坊酒幡上的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一人所書。

站在橋上,長生頓覺渾身輕鬆,而且心情也無比愉悅,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覺。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長生再次深深的感受了一下這種舒暢。

可惜啊,這只是陣法,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

不對,這不是陣法。因為在他的神識探查下,根本沒有發現任何陣腳、陣基和陣眼。

而且長生能肯定這也不是留影。

再次神識一凝仔細探查後,長生心中一驚:

這裡居然是魂族之人的魂區!隨後,他就不由的輕輕一笑。

伸了伸懶腰放眼望去,在橋的另一頭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桃林,整片桃林滿眼的都是妃紅色的桃花。

而在橋頭處的一顆桃樹下,坐著一名二十來歲左右的俏麗女子。

女子一身杏黃色長衫,與整片妃紅色的桃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身前是一條方桌,方桌茶爐上的茶壺正咕咚咚的沸騰著茶水。

“將軍果然膽識過人,我甚至都沒看到將軍有一絲的驚訝。”

長生走過橋後,女子一邊煮著茶一邊輕聲笑著說道。拂袖舉手之間,那一顰一笑,盡顯風情萬種。

“要是驚訝有獎勵的話,我倒是可以假裝一下。”

長生說著就坐到了茶桌後面,拈起一支茶杯就一飲而盡了。

“將軍倒是風趣的很嘛,不像外界傳言的一樣狠戾毒辣。只可惜了喝茶牛飲,暴殄天物啊。”

女子有些嗔怒中微微凝了一下眉頭。

這一凝眉,一嗔怒,倒是看的長生渾身一個哆嗦。

妖,太妖了,還是少看為妙。

長生擔心自己會hold不住,趕忙挪開了眼睛後,又是一杯茶被一飲而盡。

“怎麼?將軍也不好奇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和其它地方有什麼區別嗎?有滿眼桃花、有香茶,也不比哪個地方差啊。”

說著長生又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

“將軍少年心性,倒也難得,妃紅佩服。”女子笑著斟滿了長生的茶杯。

“我本來就只有18歲,有什麼難得的?對了,你叫妃紅?和這桃花倒是一色,可你怎麼穿杏黃色衣衫?而不穿妃紅色的?”

“我要是穿了妃紅色衣衫,恐怕將軍就找不到我了。”

說著,就朝長生輕輕抿嘴一笑。

尼瑪,這笑?

長生趕忙轉過頭,拿起茶杯又是一飲而盡:“你費這麼大勁見我,不會是為了請我賞花喝茶吧?”

“將軍爽快,的確是有人託我問將軍一些事情。”

長生左思右想,怎麼都想不到誰會用這種方法來問自己問題?

“好,你問。看在美景香茶的份上,說不定我就一吐為快了。”

“將軍真逗,不過我想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不需要問,也不需要將軍開口。”

“那多無趣,不如你問我答,我保證有問必答,而且絕不信口雌黃。”

“將軍此話當真?”

“當真,絕不作假。”

長生自然知道,作為魂族的妃紅所說的不用問,也不用開口是什麼意思。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小玉和小紫不在身邊,自己一直在不停的忙。

這好不容易心情愉悅,渾身舒暢一會,他可不想這麼快就又回到現實中。

“鳴雀王朝供奉,沙子安的醒轉是不是和公子有關?”

“沒錯,是我祛除了他體內的魔氣。不光是沙子安,還有歐陽王爺和其他三名供奉的魔氣都已被我祛除,不久後就應該都能醒轉了。”

“將軍果然一言九鼎。”

妃紅笑著又給長生斟了一杯茶,眉宇間一抹震驚轉瞬即逝。

“第二個問題也希望將軍能如實應答哦!”

“我說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無極錄》是不是在將軍身上?”

“《無極錄》?”長生有些納悶,他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呵呵,將軍這表情有些……?”妃紅微微一笑又說道:

“所有人都知道,將軍在近一年前還是毫無靈根的凡人。”

“這一年多年來無論是將軍施展的刀法還是吞噬真元,尤其是煉製出天階玄天丹,這一切都說明將軍有奇遇,而這奇遇七成就是《無極錄》。”

“吞噬真元?就那麼明顯嗎?”

“別人我不知道,但我從天幕石影像中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我曾見過真正的斬元刀。”

“而真元流逝跟你手中的刀沒有任何關係,只能說明被你吞噬了。對了,關於《無極錄》將軍還沒有作答呢!”

“我若說根本不知道你所說的《無極錄》是個什麼鬼,你信不信?”

“信,很多人都是身懷奇寶而不知其名。不過我之前說過即不用問也不用將軍回答,我自會知道答案。”

“別,我勸你千萬別用你那方法,我還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呢。”

長生頭一歪,看著妃紅笑著說道。

“將軍過橋的時候,應該看到了此橋的名字吧?”

“不歸橋?意思是過了這橋就回不去了?”

“既然將軍知道回不去了,那還願不願意有問必答呀?”

“回不去就回不去,這個地方讓人如此舒暢。能在這兒多呆一會兒放鬆放鬆豈不美哉?”

“將軍又逗了,明知道回不去了,還說什麼多呆一會兒?”

妃紅輕笑著又給長生斟了一杯茶。似乎在她看來,生死也就一杯茶而已。

“你繼續問。”

“好,我相信將軍得到《無極錄》時並不知道。那將軍是如何得到的自己總知道吧?”

“這個我還真不能說,而且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但我再次奉勸你千萬別用你那不問不答的辦法。”

“呵呵,將軍有些調皮了,剛剛還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還沒過多長時間呢就不能說了。既然這樣,妃紅只有得罪了。”

“將軍別擔心,不會有任何痛苦。只要將軍放鬆不要抵抗就行。”

說完便輕輕抬起一隻胳膊,隨著杏黃色寬大袖袍的褪下,半截雪白的藕臂呈現。

緊接著又伸出玉蔥般的中指,輕輕點在了長生額頭。

一股電流瞬間在長生體內遊走了一圈,長生一個冷顫頓覺渾身如銷魂般的舒暢。

而妃紅卻是瞪大了眼愣在了原地。

“別停啊,妃紅姑娘,繼續繼續。這麼難得的享受可別浪費了。”

感覺沒了動靜,長生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我就說吧,若是我不開口,你就什麼都不會知道。”

還沒待妃紅反應過來,長生又開口道:

“這個地方真不錯啊,一會回去讓魂厲把他的魂區也改成這樣。對了,你認不認識魂厲和魂爍?也是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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