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冠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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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離開,卻聽到丹堂公會門口傳來付展和雷振年,在與其他人爭論的聲音。

長生現在不想說話,只想一個人安靜。所以趕忙低下頭,快走了兩步,可還是被付展看到了。

“那不是長生公子嗎?長生公子,長生公子。”付展邊叫邊快步走向長生。

長生無奈,只能回頭迎上:“付前輩,好久不見。”

兩人聊著就來到了公會門口。

“我們鳴雀的長生公子,天階玄天丹就出自公子之手。”付展無不炫耀的向公會兩位副會長說道。

“玄天丹丹方就是你改的?”

一名袖口繡著一尊銀色丹爐的白袍老者,微仰著頭看向長生冷聲問道。

老者那張臉,拉的比驢臉還長,長生看著就煩,更不要說他那誰都欠他八百吊的優越感了。

長生沒有理他,而是向一旁的雷振年抱了抱拳:“雷前輩,好久不見。”

“恭喜長生公子榮升焰殺殿殿督,公子現在可是大忙人了啊。”雷振年笑著說道。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白袍老者再次向長生冷聲說道。

付展看出了長生的不耐煩,指向白袍老者介紹道:“這位是夏墨丹堂總公會的目副會長。”

長生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朝付展和雷振年抱了抱拳道:“長生還有事,兩位前輩,我們改天再聊。”

“哼,如此沒有禮數。你沒聽到這是公會副會長嗎?”白袍老者身後一名青年朝著長生厲聲喝到。

“聽到怎麼樣?沒聽到又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長生此言一出,白袍老者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而他身後青年更是暴跳如雷道:

“長生,我勸你別裝模作樣了。你煉製的所謂天階玄天丹,是真是假還難說呢?”

“這跟我煉製的丹藥又扯上什麼關係了啊?”長生鬱悶道。

“目管事,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付展聽不下去了。

“長生公子煉製的玄天丹是老夫驗證的,怎麼?目管事覺得我驗不了?”

“付管事,你以前見過天階玄天丹?還是那丹藥被人服用後看到效果了?”白袍老者開口道。

付展也愣了一下。玄天丹創世以來連地階都沒出現過,他去哪裡見?

而且丹藥被長生贈予了歐陽縵,歐陽縵還沒服用,更談不上什麼效果不效果。

“付管事這下沒話說了吧?”青年得意道。

“我剛才問你話呢,那玄天丹丹方是你改的?”老者又斜眼看向長生,冷聲冷氣的問道。

長生這個氣啊!

本來在這夕陽下漫步,好好的好心情,卻被這一老一小倆東西給破壞了。

“我改不改丹方跟你有何關係?啊?看你大聚元修為,少說一千多歲得有了。”

“到現在才是個銀鼎丹師,不以為恥,反倒在這嗷嗷亂叫引以為榮,你不嫌丟人啊?”

“放肆。”青年一聲大喝:“你算什麼東西?怎敢如此和我爺爺說話?……”

話到一半,長生的滄龍刀已經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再逼逼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腦袋割下來?”長生說著又看向白袍老者:

“千萬別衝動,無論你有什麼動作?我割下他腦袋的速度,一定比你快。”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丹堂公會前滿地都是大小聚元,他一個小小凝真,這是吃了豹子膽了?

還是他不知道,他這個所謂的焰殺殿殿督,根本管不到丹堂公會?

此時的白袍老者反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想不到堂堂皇朝焰殺殿殿督,居然會做出這種挾人自重之事,可笑,實在可笑。”

“不然呢,我凝真戰力,你大聚元。站在這兒讓你打啊?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傻?”

長生頓了頓,又說道:

“我就不明白了,我又沒招你們惹你們,你們兩個一上來就拉個驢臉,對著我嗷嗷叫喚個什麼勁?”

“長生公子,千萬莫衝動。”此時的付展和雷振年才緩過神來,趕忙拉著長生勸道。

長生剛收回滄龍刀,白袍老者卻突然施放出一股大聚元威壓,壓向了長生。

與此同時,一股五階妖獸威勢出現在場中,白袍老者噔噔蹬蹬就被逼退了數步,然後愣在了原地。

妖獸威勢和修士的威壓不同。

修士的威壓在壓迫一個人的同時,在場其他修士不但能感受到威壓的出現,還能感受到威壓的去向。

而妖獸威勢由於其特殊性,只有被壓迫之人和與之修為同等級,及以上修士才能感受到。

所以,在場中人,能感受到這股威勢的,除了白袍老者本人外,就只有另一名大聚元修為的公會副會長了。

甚至連付展這樣的小聚元強者,都沒有感受到。

他們看到白袍老者後退,以為是他自己撤回了對長生的威壓,後勁沒收住導致的。

而另一名感受到了五階妖獸威勢的公會副會長,卻是微皺起眉頭看向了長生。

長生慢慢走向了白袍老者:“有個問題我想不明白,你幹嘛老是揪著丹方不放?”

“因為你不可能改得了玄天丹的丹方。”

“好吧,即便你見到了他,你能怎麼樣?別說改變丹方,你連地階玄天丹都煉製不了。”

“就算你找到他,你又能怎麼樣?嗯?能怎麼樣?你告訴我?”

長生說完就轉頭離開。

而白袍老者在聽完長生一席話後,又愣在了原地。

此時的青年也從之前的驚恐中回過了神,看著長生的背影大喊道:

“長生,明天我要在丹比臺上向你挑戰。”

長生沒有理會,在夕陽餘暉漸拉漸長的身影裡,慢慢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目會長,你該不會被這長生的幾句話,就破了道心吧?”

另一名副會長來到白袍老者身邊說道。

“玄天丹丹方是我祖上所創,能改變丹方的也有隻有我祖上,一定是被長生這小賊給竊去了。”

白袍老者顫抖著聲音說道。

“目江,你執念太深了。目喚宗師雖於三千多年前失蹤,但按年齡來說也早已仙逝。”

長生一路步行,發現街上眾人都在抬頭望去,且議論紛紛。

只見四艘銀色戰艦,在一艘夏墨艦的帶領下,快速的朝著王宮駛去。

銀色戰艦艦艏兩側,碩大的金色‘冠’字醒目無比。

顯然,這是冠仰皇朝戰艦。

長生心中一緊,他知道,冠家已經發現了冠意和冠夜失蹤。

果然,回到焰殺殿沒過半個時辰,皇宮就有人來傳召他去一趟皇宮。

養和殿中。

首位上坐著一名壯碩的威武男子,而夏皇和皇朝六位供奉,以及六個王朝王爺坐在了右面客位上。

“長生,這位是冠仰皇朝冠皇。”

“長生見過冠皇。”

長生抱拳向首位的威武男子行了一禮,他沒想到居然會是冠皇親臨。

冠皇微微點了點頭道:“雪衍宗新南宗主和你是什麼關係?”

“也沒什麼太深的關係,一面之交而已。”

“暗影堂呢?”

“與暗影堂影雲前輩也有過一面之交。”長生不假思索道。

他知道,冠皇能問出暗影堂,說明十九來到夏墨後曾向冠皇報告過。

“之前,我派族衛來調查老七三個護衛被殺之事,他看見你和暗影堂的人一起,那人就是影雲?”

“稟冠皇,是另一位姓霍的前輩,偶遇後就小聚了一下。”

“但在小聚的時候,被人偷襲,霍前輩帶我逃了出來,然後就離開了。”

長生明白,很可能在十九和那些探子被自己斬殺之前,他的行蹤都被報告給了冠皇。

所以,他的回答必須八分真兩分假,小心、小心再小心。

“對了,那族衛名叫十九,你有沒有見過啊?”

“長生並沒有見過名叫十九的前輩。”

冠皇盯著長生看了又看,四五息後終於點了點頭。

可突然,冠皇眼中一絲猩紅色一閃而沒,而他的手,也猛地抬起壓了壓自己的心口。

長生恍然大悟,冠皇親至並不是因為死了兩個兒子,而是炎金獸心脈之血。

“本皇來此,是因為我家老二和老七已有四天沒有訊息了,聽說長生公子在鳴雀任司將之時,手段非凡,還請相助。”

冠皇說話還算客氣,但語氣中的冷和那股高高在上卻不言而喻。

不過長生很清楚,作為神境大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他都有高高在上的資格。

“冠皇,我會讓緝捕司協助長生。”夏皇道。

“不用,就天運算元和長生兩人足矣。”

冠皇話音落下,一旁就座的一名灰袍老者站起身,向夏皇幾人抱了抱拳。

長生望著老者,稍有一驚。

因為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天相族’三個字。

這天相族也是上古時期,人族十六種族之一,以天相之術著稱。

只是因為天相之術太過詭異,且常會窺探到天道之意,因此在滅靈之戰打響前,天相族就被天界給滅族絕種了。

長生突然想到,最早前屠老就曾說過天相族,而且還誤以為自己就是天相族傳人。

現在想來,屠老如此熱衷於天相之術,肯定和尋找極龍刀碎片有關。

長生想著,就不由的神識探出,卻發現他僅僅是天相族後裔而已。

“呵呵呵,長生公子有沒有發現這位瞿老的特殊。”

冠皇輕笑著隨意說道。

長生額頭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但並沒有表現出緊張。而是向老者抱了抱拳道:

“這位瞿前輩以天運算元號稱,想來必是機算之術高深。”

冠皇點了點頭又說道:

“另外,剛聽公子說到遇襲,我就讓十七、十八兩人在這段時間保護公子吧?”

兩名黑袍中年從殿外走進,來到了長生身後。修為均為小通脈境。

夏皇稍有些愣然,你來我這兒高高在上沒問題,誰讓你是神境大能呢?

可你居然明目張膽派人監視我的人,這是不是就有點兒過了?

“呵呵,希望夏皇不要介意,那十九也是小通脈修為,可也在夏墨失蹤。”

“你夏墨翻過來覆過去也就那麼幾個通脈境,我這也算減輕了你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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