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兩種可能(1 / 1)

加入書籤

“一個凝真戰力的修士,居然拿夏墨城主,這個小通脈境大能來立威?長生也算是千古奇人,千古狠人了。”

“言初是個老狐狸,小傢伙要拿他立威,難。”夏皇笑著說道。

幾人正談笑著,一股小通脈威壓卻撲向了森林眾人。

那些不管是半空中懸停著的,還是爬在樹上看熱鬧的聚元以下修士,有一個是一個的全都跌到了地下。

與此同時,一艘雲舟快速駛向焰殺殿,顯然那股威壓就是從這雲舟上施放而出。

只不過威壓襲來的同時,大鳥號自行開啟了防禦陣法,長生和魂厲並沒有受到影響。

兩人只是站在艦艏,靜靜地看著雲舟停到了大鳥號面前。

言初來到雲舟甲板,低頭看了下被捆縛住的言波眾人,然後向著長生微一拱手道:

“長生殿督,能否將我那不成器的老二兒子,和三名禾竹老鋪大人交給老夫。”

“言城主。”長生抱了抱拳,大聲說道:

“三名禾竹老鋪修士我可以交給你,不過他們在夏墨城強買強賣恃強凌弱,我希望巡防司能依律懲戒。”

“但是。”長生頓了頓:

“你這兒子卻帶領夏墨城巡防司和守備司的將士,圍攻我焰殺殿。”

“圍攻焰殺殿,等同於叛朝,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滿門啊!言城主有沒有算過你們言家一共有多少口人?”

“長生,你少在那狐假虎威。趕快放人。”

言律早已忍耐不住,跳起來指著長生就大喊道。

“退下。”言初對著言律一聲大喝。

“可是,爹……”

“我叫你退下。”

在言初的嚴厲叱喝下,言律只能訕訕的退到了後面。

“長生殿督,因為這些禾竹老鋪的大人,都是三皇子請來商議皇朝有關煉器事宜的。”

“因為老夫和三皇子還算比較親近,所以有一部分被安排住在了城主府。”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也是怕禾竹老鋪和三皇子怪罪,情急之下才做出了衝撞長生殿督的事情。”

“而且焰殺殿封印近二十萬年,現在很多人對焰殺殿都是知之甚少。”

“不說不知者不罪,現在他也受到了懲戒,被長生殿督用真元炮轟成了重傷,至少先讓老夫帶他回家治療傷勢如何?”

言初說完後,就靜靜地看向了長生。

他這幾句話,就像一把軟刀子一樣,倒是捅了長生一個漫山桃花開。

長生實在佩服這個老傢伙,說的幾乎是滴水不漏。

他先是拿出了大義,這大義就是三皇子請禾竹老鋪修士來的夏墨皇朝。

其次,言波也是在大義的驅使下,情急之下才衝撞了他。

再之後,便是這突然開啟的焰殺殿,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幹嘛的?

意思是若言波知道,肯定不會衝撞。

最後呢,就說言波已經被長生所重傷,也算是受到了懲戒。

五六里外。

夏皇眾人聽著兩人的對話,都輕輕搖了搖頭。

“哎!長生還是有些嫩啊。”歐陽正文嘆了口氣道。

“畢竟只有十九歲,跟一個上千歲的老狐狸鬥智,的確差些火候。”

“言初是隻口不提圍攻焰殺殿,只口不提那些重傷的兩司修士。”

“沒錯,兩司修士歸城主府管轄,若是提到兩司修士,就得提到城主府。”

“那責任就是城主府的,是城主府的兵圍攻焰殺殿,而不是他不成器的、對焰殺殿知之甚少的兒子。”

“父皇,不如我現在過去。給長生順個臺階?”夏成化問道。

“怎麼?你們都覺得長生輸定了?”夏皇笑著問向眾人。

“夏皇難道有什麼別的看法?”眾人不解道。

“就看長生會不會借勢,能不能抓住一個重點了?”

重點?什麼重點?眾人心中疑惑不已。

夏皇笑了笑,拿出了五十枚特殊元晶,眾人更是疑惑不解。

“要不要賭一把?你們每人拿出十枚就行。”

“夏皇要賭什麼?”

“你們都不看好那小傢伙,我當然是賭他能贏嘍!”

“哈哈哈,難得夏皇有此雅興。”秋習王爺首先拿出了十枚特殊元晶。

其他四位王爺也都笑著各掏出了十枚。

焰殺殿前。

長生沉默了幾息後說道:“言城主說的也在理。不過。”長生頓了頓:

“我想問下言城主,你這老二兒子在三皇子身邊任什麼職務?”

言初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妙:“並未有任何職務。”

“哦,那是否在城主府任職?”

言初一愣,他終於知道不妙在哪裡了?但想了一想後還是如實說道:“也並未在城主府任職。”

“他既未在三皇子身邊任職,也未在城主府任職。那為何能率領巡防司和守備司的將士們?”

“言城主千萬別告訴我,那是他們私人關係好?你看看下面這兩司將士,居然還有兩名副將,七八名統領。”

言初有些懵,因為他本來就打算說是他們私人關係好的。

現在被長生搶了詞,自己倒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

長生不待言初開口又說道:“他能率領數百將士圍攻我焰殺殿,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是你這個夏墨城主授意,言城主授意自己的兒子,率領兩司將士來圍攻焰殺殿?”

“言城主剛說他們對焰殺殿知之甚少,但言城主你應該瞭解焰殺殿吧?”

“若讓夏皇知道,你授意自己的兒子圍攻我焰殺殿,你覺得夏皇會怎麼想?”

“我……”

言初直接被長生說懵逼了,正要開口卻被長生打斷道:

“言城主別急,剛剛只是第一種可能。”

“這第二種可能,我就當他對焰殺殿知之甚少。但他卻仗著自己是城主之子,私自調兵來圍攻焰殺殿。”

“我不知道在皇朝律法中,私自調兵有什麼說法?不如言城主告訴我?”

“長生殿督,我兒也只是對你不敬,說了難聽的話。這圍攻焰殺殿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言初對之前發生在焰殺殿前的事,一清二楚。

但他知道,無論怎麼說,怎麼罵長生都行。但堅決不能提焰殺殿,更不能提兩司修士圍住焰殺殿的事。

“言城主來此的路上,應該看到有很多看熱鬧的人了吧?”

長生說著就指了指焰殺殿周圍的枯木森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