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禾餘卓(1 / 1)
其實,即便丹田內所有仙元都被息土吸收,也沒關係。
因為他可以隨時去鳴雀山頂,那神秘空間內再吸收回來。
長生擔心的是,仙元吸收完後,息土會不會對他的氣海真元下手。
若是氣海內真元也被強行吸收乾淨,自己豈不又得回到解放前,成為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十來息後,長生終於鬆了口氣。
毫無意外,丹田內那一大團仙元被息土吸收了一乾二淨。
幸好,息土對自己的氣海不感興趣,沒有去碰真元。
長生覺得息土吸收了那麼多元晶,又吸收了自己所有的仙元。這乾坤袋中總該有點變化才對。
可無論怎麼探查,乾坤袋沒有任何變化。
無論是大小,還是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算了,大概需要厚積薄發。
丹田內的仙元被吸收乾淨了,看來得去趟鳴雀山頂。不過得抓緊時間,先把陳越識海內那神魂搞定。
長生嘆了口氣離開乾坤袋,回到了密室。
現在沒有了仙元,沒辦法使用穿梭石,看來只能走出去了。
長生走出院子,腳下踩著七彩龜背就朝紫瀘酒樓飛去。
已成一片廢墟的紫瀘酒樓前,禾韌四人,魂厲還有石州都在等著他。
“前輩沒找到那什麼叫千六的?”長生看向石州問道。
石州搖了搖頭:“公子沒事吧,我擔心千六會對你不利。”
“沒事。我和他無冤無仇,而且他扔給我的儲物袋我又給了你,他應該不會再糾纏我了。”
“對了前輩,怎麼沒見紫秋掌櫃?”
“小姐幾日前去了鎮界司,這一兩天應該就能回來了。”
長生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他和千六之間的糾葛。
隨後對禾韌傳音道:
:禾兄,現在這麼一鬧,禾竹老鋪盯你梢的人也看到了你我一起。
:不如直接去焰殺殿,先把陳管家的事情解決了。不過你還得裝作病殃殃的樣子。
禾韌點了點頭。
長生取出了大鳥號,和石州告別後就直接回到了城外的焰殺殿。
陳越識海中。
黑袍中年還在被墨綠色魂火灼烤著。
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力氣去慘叫,只是躺在那裡身體一抽一抽的。
眼神空洞無望,嘴中也發出著將死般的輕微哀嚎。
當他看到禾韌的神魂出現,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求……,求……”
可惜身上的痛苦,都無法讓他說出完整的一個詞。
盤膝而坐的長生第二道神魂,也站了起來。而黑袍中年身上的魂火也消失不見了。
“謝謝,謝謝公子。”
痛苦完全消除,黑袍中年甚至感激零涕的感謝起長生來。
看得禾韌不由得心中一緊。這長生,千萬不能惹。
“禾兄,你想知道什麼?現在儘管問。他應該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禾韌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黑袍中年開門見山道:
“你在替誰做事?為什麼要控制陳伯?”
“替你們禾竹老鋪。控制他是為了監控你,以及防止禾餘卓找上你。”
“你說什麼?”禾韌突然一驚:“你再說一遍,為了防止誰找上我?”
“你沒聽錯,是禾餘卓。”
“我爹……?我爹他們回來了?”禾韌的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
禾餘卓,禾竹老鋪四族老中,唯一逝世的二族老禾傳意的長子。
禾傳意共有五個兒子,禾餘卓排行老大,而禾韌正是禾餘卓的獨子。
“倒是還沒回來。只是有人見到了他們五兄弟。”黑袍中年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給我說清楚了,是誰見到了我爹他們?在哪裡見到的?”
“就在南江大陸一處新發現的秘境中。有人從秘境中逃出,看到了失蹤一百多年的禾餘卓幾人。”
“秘境在哪裡?看見的人姓甚名誰?”禾韌明顯有些激動。
“禾兄先不要激動,既然看到人還活著,我們就得從長計議。”
長生勸了勸禾韌,接著又問黑袍中年:
“按理說這也是禾竹老鋪的家事,為什麼北漠魂院會摻和進來。”
“我們和禾竹老鋪有交易。”
“別停,說,我聽著呢。”
“那處秘境中,有我們北漠魂院需要的一樣寶物。可秘境的核心區無論如何都進不去。”
“我們兩名長老經過多番嘗試探索後,認為只有用禾家的定乾箍才能順利進入。”
“定乾箍?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禾竹老鋪擁有定乾箍的?”
“何況定乾箍是用來做什麼的,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北漠魂院是如何得知的?”
禾韌不解的問道。
“定乾箍和神魂有關,我們早就知道禾竹老鋪擁有定乾箍。但具體用來做什麼,我也不清楚。”
長生點了點頭接著問道:“所以你們北漠魂院就找上了禾竹老鋪?”
“若我沒猜錯,那處秘境目前也只有你們北漠魂院知道吧?而看到了禾餘卓前輩的,也是你們的人吧?”
黑袍中年輕嘆了口氣,也是點了點頭。
“我們原本以為能找到禾家失蹤的人,禾家肯定會感激不盡痛快的拿出定乾箍。”
“可沒想到,禾家居然已經容不下他們了。”
“所以,你們和禾竹老鋪的交易就是,禾竹老鋪拿出什麼定乾箍讓你們進入,而你們在秘境中殺了禾餘卓前輩幾人?”
黑袍中年點了點頭。
“你確定?”長生望向黑袍中年冷冷說道:“難道還想繼續嚐嚐我的極樂魂火?”
“我都已經說了這麼多了,再哄騙隱瞞有什麼意義?”
“這種交易應該是極其辛秘之事,即便北漠魂院知道的人也不會太多,你怎麼可能得知?”
“因為……”黑袍中年長長的嘆了口氣後說道:
“因為就是我在秘境中,看到了禾餘卓五人。”
“什麼?”禾韌再次激動了起來。
“我爹他們怎麼樣?有沒有出事?有沒有受傷?”
“他們幾人是突然出現的,然後又突然消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
“人應該沒受什麼傷,但我總感覺他們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詭異?此言何意?”禾韌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說不出來,就是一種感覺。”
“感覺?什麼樣的感覺?他們是神魂出了問題還是其它哪裡出了問題?”
“禾兄稍安勿躁,只要確定人還活著,就有辦法。”
長生又勸慰住了激動的禾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