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故意縱火(1 / 1)
大火熊熊焚燒,使得眾人疑惑不已。
遠遠看去,總覺得情況有幾分不太對勁。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跟我走。”
蘇龍說著,一把抓住舒雲手腕,轉身就要往外面跑。
可沒想到舒雲停下了身子。
“往外面跑什麼?能往哪裡去?”
舒雲眉頭微鎖,隨即轉過身來看著在場的眾人。
“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徐長卿沒有想到,此刻眾人卻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一時之間有些懊惱與不甘。
“舒雲說話辦事講究的是證據。”
“飯可以亂吃,可話卻不可以亂說,你怎麼能夠平白無故冤枉我?”
舒雲聞言冷哼一聲。
“我是冤枉你,我們剛才都在這準備探討。”
“沒有人想出去,更沒有人想自保。”
說到這裡,舒雲抬起頭來,望著對方,指了指他手中的那份檔案。
“只有你在不停地收拾著重要的檔案。”
“如今你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了,想要逃出去,隨時都可以。我想你早就知道馬上要燃起烈火,所以想要趁亂帶出一些東西去吧。”
舒云何等聰明?
雖然說商場瞬息萬變。
但面對這些骯髒的事情,舒雲也從不含糊。
“哎喲,原來是徐董事做的。”
蘇龍冷笑一聲,堵在了門口,今天蘇龍不讓開,誰都別想從這出去。
聽到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外面大火,已經快要燒到了這兒。
其他的董事心急如焚。
總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忍不住開口說:“甭管這件事情是因何而起,也甭管他究竟要帶出什麼重要的檔案。”
“只要有人在,一切都好說。人要是葬身於火海,那帶出去什麼重要的東西有用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隨即將桌子拍得震天直響。
“各位,咱就別在這兒等了,趕緊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要不然過於危險了。”
聽聞此言,蘇龍冷冷一笑。
只是靜靜地望著他,沒有開口。
這件事情可要比他想的複雜多了。
既如此,那就絕不能讓舒雲受到任何的傷害。
隨後回過了頭,看著舒雲,淡定的說道:“老婆,你說吧,今天讓不讓他們走?”
舒雲卻只是搖了搖頭。
“各位不用著急,他的這幾個狗腿子看著他們的老大沒出去,自然不會再繼續煽風點火。”
“很快這火就會被滅下,咱們也就會安全。所以啊,你們淡定一些,不會有問題。”
舒雲說完這話,翹起了二郎腿,坐在了門口。
這夫妻二人堵住了門,誰能出去?
眾人心驚不已。
“看起來二位是有備而來呀。”
徐長卿啪的一聲將檔案扔在了桌面上。
人家都已經堵在門口,把話說得如此清楚,自己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無奈之下,這才搖了搖頭。
“你們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蘇龍舒雲,我覺得你們不太適合掌管公司。而且你們太不把公司當回事兒了,現在公司各大董事都在這兒,甭管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做的。”
“既然你們沒有證據,那就不應該讓大家跟著你們一起在這裡賭命。如果說這火真的蔓延進來,我們都得跟你一起死。”
這傢伙竟然開始玩起了道德綁架。
蘇龍哈哈大笑。
“那就是我和各位董事的事兒了,與你無關。”
“徐董事,還是那句話,把事情交代清楚,咱們都能出去。”
“如果交代不清楚,那大家就一起死在這兒。”
蘇龍不偏不倚,不慌不忙。
站在這裡,若無其事,也不著急。
似乎就想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而已。
對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略有幾許不滿。
周圍其他董事也都回過了頭,看著對方。
現在就想等徐長卿把話說清楚。
原本擔心自己真的葬身於火海的那夥人,驚訝地發現,外面原本燃燒的烈焰,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如此看來,這件事情還真與他們有關。
那一瞬間,雖然暴怒卻也不好多言。
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腳,搖頭看著。
這件事情是真是假,是對是錯,也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一念至此,幾個人翹著二郎腿等待著。
與此同時。
徐長卿、徐文傑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徐文傑率先開了口。
“這件事情與徐董事沒有關係。”
“如果你們要懲罰,那就都罰我一個人好了,這都是我自己一意孤行的。”
他輕輕地開口,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哦,原來徐總覺得我們是傻子。”
“還是你們覺得隨便扔出來一條狗,我們就得受著?這狗終究是狗,哪裡會有人的思維。”
“說白了,就是乖乖聽從主人的安排,聽從主人的話而已,如果沒有主人在,狗又算得什麼?”
這一句話,似乎是徹底地刺痛了他。
徐文傑瞬間暴怒,大聲地嚷嚷。
“蘇龍,你在發什麼瘋,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那幾句話,我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龍聽到這話,冷冷一笑。
回過頭來,看著外面已經被熄滅了的火焰。
“哎呦喂,這還真是讓我猜,瞧瞧,外面的火焰已經被熄滅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徐長卿眉頭微鎖,也許做夢沒有想到蘇龍竟然會玩這麼一套。
也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下,蘇龍的確佔有主動的位置。
最後拍了拍徐文傑的肩膀。
“徐文傑我問你,你是否真的派人在外面放火呀?”
“這件事情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徐文傑原本還想在這兒張狂,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挽回一命。
可做夢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那一瞬間惱羞成怒,大聲地嚷嚷道。
“你什麼意思呀?”
“徐董事,我這麼多年來為您做事兒,咱們之間的私情我不說,咱們之間的關係我不表,但僅僅對於公司而言,我對您可是真誠。”
“現在你應該不會是想把我供出去吧?”
這小子原本就是個莽夫。
棄卒保帥之意,他根本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