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狼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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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狼王韓子旬,傳說他是一個混吃等死偷雞摸狗的混混,在一次偷了富貴人家的東西,被家丁打得半死後,瀕死之際遇到了一道人,那道人治好了韓子旬。

韓子旬感激不盡拜入其門下,後來靠著自己能力在得到了道人真傳,習得一身本事。

幾年前,靠著習得的醫術治好了不少達官貴人,聲名鵲起,成了一個數一數二的高手。

三年前,屠了昔日暴打他的富貴人家滿門,傳言有目擊者看到的韓子旬不是人,是一條身丈八尺的巨狼。

淮南地區開始流傳著,有狼叫就是韓子旬來了。

羽和本聽聞過韓子旬的事蹟,煉丹煉到絕望之際也想過去求蒼狼王韓子旬替自己報仇。

可惜當時韓子旬靠著一身的武力和醫術已經成為了不少達官貴人的座上賓,求見的人踏破門檻都未必能夠見到。

羽和嘗試了幾日,輪到他時,徒留一片狼藉,以及僕從告知韓子旬離開的訊息。

他苦苦哀求卻無果,今日得知孫典英已死,大仇得報。

韓子旬卻來了。

羽和俯身彎腰,快步拾起地上的盒子,塞到衣袖裡。

倘若將千靈丹的藥方交予韓子旬,以他暴力兇狠的性格,多半隻會在提升內力後,對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大肆屠殺,甚至誤傷無辜。

百姓的日子本就不好過,還要再加上一個兇威赫赫的蒼狼王韓子旬。

羽和決然不會交給他的,面上維持著基本的淡定,作揖道。

“老夫見過蒼狼王。”

沈易緊隨其後,收起了扇子,正色抱拳道。

“見過蒼狼王。”

沈家雖貴為天下第一富商,甚至是可以說是土皇帝,可是到底是一個沒有武力的普通人。

面對強大的武林中人,就是當官的,也得對他們保持敬意,更何況現在他遇到的是一個出了名的瘋子。

有秦鈺,他尚可過日子,若是秦鈺不在,他區區一個商人只有掏錢捱打的份,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韓子旬王神情輕蔑,連一個眼神都不曾施捨給他們,他定定地看著剛剛口出狂言的秦鈺,他雖然不是一等一的俠士,卻也不是一個牙都沒有長起的小鬼敢來質疑的。

“小子,你牙沒有長齊,就敢來搶我的東西。”

秦鈺呵呵一笑。

“什麼你的東西?怎麼上面刻你名字了?”

“羽和前輩給你了嗎?”

韓子旬眉頭一緊,羽和半年前有求於他,按理來說早該將千靈丹藥方送給他了,可羽和卻在商榷之後第一時間沒有交給他。

隨即轉頭面帶慍色,居高臨下命令道。

“羽和,快把千靈丹的藥方交出來!”

羽和堅定地搖了搖頭。

“你性子暴戾,交予你只會讓更多的無辜人遭殃,老夫絕不能給你。”

“老夫已經打算贈予秦小友了。”

韓子旬面色一沉,當面就被打臉,餘光瞥見秦鈺抱胸好整以暇,樂呵呵地看熱鬧,語氣低沉道。

“秦小友是誰?”

“怎麼,他能幫你報了徒弟的仇?”

韓子旬雄壯的身體往前一站,忽然內力散開來,絲毫沒有將眼前的年輕人放在眼裡。

習武需要經年苦練,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鬼,就算學了些本事,可比起逐年積累的中年大漢,就如同蚍蜉撼樹。

“無辜百姓遭不遭殃,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會遭殃。”

“在蒼狼王眼裡,就算是皇帝來了,他也得給我跪著。”

言語間的威脅濃濃,就差沒有抽出刀刃一刀將羽和的腦袋割下。

羽和直接無視了韓子旬,眼疾手快地將盒子塞在秦鈺懷裡。

“秦小友!這是你要的千靈丹藥方,拿穩了。”

秦鈺接過盒子,摩挲著光滑的盒面,輕輕掀開,撲面而來的靈氣,布帛上用硃砂寫著九味藥材,待看清具體的藥材時,他眼底浮現一抹暗光。

紫靈草、千年人參、雪熔花。

都是世間罕見的藥物,果不虛傳,難怪會有護住心脈、增長性命的藥效。

想要成批煉製是不可能了,最多能提高几個人的內力,但是也夠了。

有了千靈丹這般奇珍妙藥,王府的隊伍實力又要增上一大節,他再也不用擔心青城山那一群人了。

“多謝前輩。”

秦鈺溫和抱拳,將盒子蓋起,嘴角微微一勾,他很滿意。

韓子旬氣惱至極,當著他的面將掀開他苦苦追尋了半年的千靈丹,打心底裡就是在挑釁他的權威,當即訓斥道。

“小子,你什麼來頭?淮南軍營你敢闖嗎?”

“還敢說要殺我?你好大的口氣。”

“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將千靈丹獻出來,我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如今他早就不是之前那個只會混吃等死偷吃雞鴨的小混混,是淮南最具盛名的蒼狼王,任何人都得匍匐在他的腳下。

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口氣卻不小,還敢不識好歹,拂了他的面子,那就送他下地獄,讓這年輕人的祖宗好好教導教導。

羽和往前一步擋在秦鈺身前,沉聲道。

“秦小友,帶著千靈丹走,此事與你無關。”

“這位可是出了名的瘋子,打起架來,命都可以不要,快走吧。”

沈易展開扇子,拽著自己女兒,好心勸道。

“公子,咱們快走吧,我聽過蒼狼王名號,相傳他的頭髮都能殺人。”

秦鈺神色自若,絲毫沒有將沈易和羽和的勸告放到眼裡。

“韓子旬,本世子大人有大諒,眼界狹窄我不跟你計較。”

“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然後立刻滾出淮南,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羽和眉心跳了跳,眼底浮現一抹擔憂,韓子旬從頭到尾都透露著是一個瘋子的氣息,萬一發起瘋來,拉全部人一起下地獄,那可就麻煩了。

沈易拽著女兒,心裡籠罩著濃濃的擔憂,卻不是為秦鈺,是為自己女兒擔憂,秦鈺有能耐卻十分囂張,女兒也是個暴脾氣。

兩人湊在一起,萬一哪天秦鈺不在,女兒一如既往的莽撞得罪了人,那可怎麼辦?

韓子旬冷笑不已,覆蓋上身上的皮毛,涮涮立起,猶如一根根塗滿毒的銀針。

“小子,你是有點本事,但是在蒼狼王面前,你的本事一文不值。”

“呼!”

粗黑的皮毛忽然脫離身體,直奔秦鈺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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