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陣前決鬥(1 / 1)
雲州城牆上,蕭績立於瞭望臺之上,靜靜地看著遠方那支距離越來越近的部隊。
“陛下,北涼鐵騎兇殘至極,在開闊的平原上戰鬥幾乎沒有對手,我們只要堅守不出,使用遠端武器消耗敵軍,便可以取得勝利。”
吳精忠身披鎧甲,腰挎寶劍,全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守得了一時,守得了一世嗎?雲州城之中糧草有限,如果敵軍斷掉我們的糧道,該如何處理?”
蕭績笑著搖了搖頭,他緩緩說道。
“況且朕乃大梁天子,首次御駕親征,豈可作為一縮頭烏龜閉門不出?”
看著吳精忠那猶豫不決的樣子,蕭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且放心,朕雖然被冠以暴君的名頭,但是絕對不會行魯莽之事,接下來你們只要聽朕的指揮,勝利已然是囊中之物。”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吳精忠就算是再擔心蕭績的安危,也只能將話塞回肚子裡面。
“是,陛下。”
“嗯,我看那北涼軍隊要兵臨城下還需要一段時間,朕先稍微休息一會,敵軍到了別忘了叫醒朕。”
蕭績悠哉悠哉的打了一個哈欠,一副對戰事毫不在意的樣子。
在場的所有將士立刻都傻了眼,他們都將這次戰役作為雲州生死攸關的一戰,沒想到陛下竟然如此不上心。
敵軍都快要打到城下了,陛下還有閒情逸致去睡覺。
“呃……好,陛下為國事日夜操勞,是要多多休息,您先歇息著,一旦有什麼情況,屬下會在第一時間彙報給您。”
吳精忠嘴角抽搐,他對著蕭績的背影拱了拱手,說道。
蕭績隨意的揮了揮手,隨後便有幾名下人駕駛著馬車來到了他的身邊。
…………
正午時分,蕭績得到訊息,海迷失已經帶領著一萬北涼鐵騎兵臨城下,正在城外肆無忌憚的叫囂著。
“蕭績!今天我就將以可汗的名義來取你的性命!以報禿髮恩克之仇!”
蕭績一路磕著瓜子走到了城牆上面,遠遠的就聽到了那清脆動人的女聲。
“喲,不愧是草原第一美人,長得倒是標誌,不過就是可惜,怎麼跟了一個廢物。”
蕭績哈哈大笑,望著城下怒氣衝衝的海迷失,心中不禁讚歎起來。
這海迷失看來真的名不虛傳,面容比起自己後宮的幾位美人都毫不遜色,甚至猶有過之。
與其他北涼人不同的是,常年生活在乾燥地區是海迷失竟然膚若凝脂,潔白如玉,這倒讓蕭績起了興趣。
“你這等小人竟然口出狂言!難道只會縮在城牆之中嗎?!”
“如果要是個男人的話,就下來與我這女流之輩一決生死!”
海迷失高高舉起手中象徵著可汗的鷹旗,英姿颯爽。
她作戰經驗豐富,早就料到了南梁會龜縮在雲州內不敢應戰,她此舉就是為了逼迫蕭績,如果對方仍舊不出城與她單挑,那麼便在天下人面前失了顏面。
“陛下!這賊女詭計多端,您萬萬不可中了她的詭計!我們以逸待勞便可!”
聽到海迷失要和蕭績單挑,耿全忠嚇得渾身一個哆嗦,生怕自家主子一生氣答應了下來,連忙規勸道。
“是啊陛下,這海迷失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弓馬嫻熟,乃是北涼軍中一等一的好手,您……”
吳精忠情急之下差點說出對蕭績大不敬的話語,後者倒也不惱怒,笑著問道。
“吳精忠,你是想說,朕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吧?”
“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吳精忠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哈哈哈,行了,你心裡的那些東西朕還能猜不透嗎?”
蕭績擺了擺手,胸有成竹的說道。
“卿等且放心,朕此次定然會去應戰,如果不去的話,那不就是滅自家威風嗎?”
“朕也要藉著這次機會,在我大梁將士面前做個表率。”
說罷,蕭績便扯下了身上的龍袍,露出了其中幹練的戰衣,將其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身邊的太監連忙接住了差點掉在地上的龍袍,一眾臣子見蕭績要前去和海迷失單挑,瞬間自亂陣腳。
“陛下,萬萬不可啊!您貴為一國之君,怎麼能獨自涉險?就讓末將代替您前去應戰吧!”
雲州總兵嶽雷站了出來,聲若洪鐘的說道。
但是蕭績要去應戰的決心已經定了下來,無論誰來勸說都沒有用處。
“朕意已決,你們不必阻撓了。”
城外敵軍叫囂的聲音越來越大,大梁士兵臉色陰晴不定,如果不是有著軍令約束,他們恨不得直接兵戎相見。
“陛下這是……要去應戰?!”
有士兵發現了緩緩開啟的城門,其中一位身長八尺的男人策馬而出。
“正是陛下!陛下的手中拿著的武器有些奇怪,造型似乎和軍隊前些日子新發明的燧發槍有點相似,但是體積卻大了很多。”
他的手中拿著一杆不知為何物的武器,說是長槍也不是長槍,倒是有些像是木棍……
此人正是蕭績,他手中的武器是大梁最新的研發成果,在燧發槍的基礎上增加了彈藥的口徑,使其的殺傷力倍增!
“你就是南梁皇帝,蕭績?”
海迷失上下打量了一番蕭績,問道。
“正是,想必你就是響徹草原的第一美人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可惜你跟了一個廢物,如果要是入了朕的後宮,定然是好生將你供養起來,真是暴殄天物啊……”
蕭績的目光毫不客氣的在海迷失那波瀾起伏的身材上掃視著,後者勃然大怒,舉起馬刀大聲喊道。
“你這登徒子,本公主這就送你去死!”
話音剛落,海迷失便駕著駿馬飛速朝著蕭績的位置衝殺過來,速度之快乃蕭績平生罕見。
她身後的北涼鐵騎發出一聲又一聲吶喊,在為他們的公主助威。
“公主殿下,殺了這皇帝小兒!”
“為駙馬大人報仇!”
望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海迷失,蕭績沒有絲毫慌亂,只見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槍,等待著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