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強行軍(1 / 1)
這些官員們議論紛紛的說道。
“陛下這不會是瘋了吧!”
“糧草準備並不充分,現在就要進軍,萬一出點兒什麼問題,這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這些官員確實不希望蕭績繼續征戰,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在蕭績的背後使絆子了。
可作為帝國的官員,他們也不希望蕭績犯蠢,更不希望帝國的軍隊全軍覆沒。
因為整個帝國一旦陷入動盪,這些大族的利益也會受到損失,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這些官員圍在錢牧之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道。
“錢老,陛下做的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前線糧草沒有準備充分,他就要強行軍,萬一全軍覆沒可如何是好?”
“我們必須要阻止陛下呀!”
錢牧之聞言,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啊,總是不夠沉著!”
“陛下,御駕親征,領的是陸軍,海軍都是由南宮天一負責統領。”
“陸軍的事情我們不需要擔心,糧草準備不充分,還沒等陛下趕到戰場,他恐怕就要打道回府了。”
“南宮天一那裡,我們想辦法跟他說一聲,讓他老成持重一些,也不必擔心什麼。”
“南宮天一也反對貿然出兵,我們只要做通了南宮天一的關係,讓南宮天一謹慎一些,就絕對不會出現大的問題,你們放心好了。”
眾人聽了錢牧之的話之後,這才安定了下來。
“好,那咱們就不要再勸阻了,就是你用陛下胡鬧好了。”
“這一次勞師糜眾,沒有任何戰果,那我們下一次就可以有理由去阻止陛下了。”
以錢牧之為首的這派官員並沒有選擇去阻止蕭績,而是選擇了沉默,其他的官員望風使舵,看見錢牧之都不說話了,他們也不敢再開口。
畢竟蕭績現在是聲望正盛,敢阻止蕭績的全部都會被碾碎,他們還是選擇閉嘴吧。
一時間,整個朝廷之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的官員都在默默的做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沒人給蕭績使絆子,但也沒人對這場戰鬥抱有什麼信心。
就連前線計程車兵們,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陛下英明神武,這一次怎麼會做出如此草率的決斷?”
“聽說戶部準備的糧草連三個月都支撐不到,但這種情況下,咱們現在要遠征千里,這不是送死嗎?”
“這……陛下到底在想什麼呀?”
南宮天一聽到士兵們的議論,內心也分外著急,要知道在戰場之上,後勤和士氣同樣重要。
而現在呢,由於糧草供應不足,士氣已經出現動搖了,哪怕南宮天一不斷的安撫士兵,強行推行蕭績的進兵令,可人心一旦散了就很難聚攏了!
南宮天一看著面前的地圖,不斷的規劃著進軍線路。
原定的計劃現在已經不能用了,他們必須要抄近路節省時間,要不然糧草根本就不夠。
“唉,這到底要怎麼規劃呀?”
“無論怎麼加快速度,都來不及。”
南宮天一斜靠在椅子上,急得滿頭大汗,可是又毫無辦法,正在這時,門口的衛兵忽然闖了進來。
“大將軍,首輔錢大人求見!”
南宮天一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作為陛下提點起來的軍功勳貴,和錢牧之這些老派文臣向來是沒什麼交集的。
而且武將結交文臣,這可是大忌諱呀。
“他來做什麼?!”
門口的衛兵說道。
“錢大人帶著糧冊,說是讓與您溝通軍糧的事。”
南宮天一想了想,對方的身份畢竟特殊,如果自己選擇不見,確實有失體面,可如果在密室裡會見的話,又難免會遭到皇帝的猜忌。
最好的策略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最好讓所有人都看到,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有密謀的嫌疑了。
“我知道了,你現在馬上帶著錢大人,去點將臺。”
“通知所有將軍全部到點將臺集合。”
衛兵得令,馬上照辦。
很快,所有的將軍們就全部被召喚到了點將臺。
此刻,所有人的內心裡都充滿了疑惑,正準備集結行軍,南宮天一為何把他們全部都找了過來?
“南宮將軍有什麼要事嗎?”
“怎麼把咱們所有人都找過來了?”
正在眾人議論之際,南宮天一大步走到點將臺之上,所有人趕緊閉上了嘴,默默的盯著南宮天一?
緊接著,在幾個衛兵的護送之下,當朝首輔錢牧之,帶著糧冊也同樣大步走進了點將臺。
“首輔大人!”
“南宮將軍!”
兩個人點頭示意,互相寒暄了一陣。
錢牧之精明,在看到如此陣容之後,也明白南宮天一這是在避嫌。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拉攏南宮天一,也不曾密謀什麼,因此也不擔心被外人知曉。
錢牧之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的說道。
“南宮將軍,清點糧草的事情本來不應該由我負責,這本是戶部的事,可是我作為當朝首輔,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出面。”
“本次的糧草徵集工作並不順利,到目前為止,戶部竭盡全力,也不過為大家籌備了三個月的糧草。”
“你們有把握能夠在三個月之內推平高麗嗎?”
現場的將軍們面露難色,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對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有一個很清晰的判斷。
如果這一次要打是草原遊牧部落,那他們自然不必擔心什麼,一馬平川的草原,三個月的時間,戰鬥順利的話,足夠推平一切了。
可高麗的情況則完全不同。
他們本就是涉海遠征,就算他們能順利登陸,接下來要面對的也是綿延的高山。
三個月的時間,要翻山越嶺,在沒有敵人的情況下也只能勉強支撐,更不要說敵人會頑強抵抗了。
南宮天一無奈的嘆息道。
“這……竟然首輔大人問起來,我等也只好實話實說。”
“還是有勝利希望的。”
南宮天一的話說的很委婉,下面的眾將們面面相覷,也不敢說話。
錢牧之微笑著說道。
“有勝利的希望自然是最好,但這是戰爭!”
“兵者,國之大事,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穩字。”
“如果說將軍沒有必勝的把握,穩,能把軍隊安全的帶回來,也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