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恍然如夢(1 / 1)
裴如海面如土色,抖似篩糠,已經完全沒了人樣。
蕭績看著對方這副樣子,眼神之中寫滿了嫌棄,冷冷的問道。
“柳如煙在什麼地方?”
裴如海顫抖著指了指自己身後。
“我……她在後院!”
蕭績緩緩的抽出了佩刀,一刀砍在了盆如海的腦袋上,瞬間人首分離。
“呸!”
蕭績嫌棄的吐了口唾沫,然後就直接帶人去了後院兒。
此刻的柳如煙聽到了外面的喊殺聲,內心也頗為緊張,她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為這是有仇家來尋仇,並沒有想到這是蕭績來救自己。
畢竟帝國的北方戰亂剛剛平息,而蕭績在內部改革的訊息柳如煙也聽說過,她認為蕭績應該沒什麼時間來救自己了。
“唉,我怎會如此命苦,不僅沒有救了父親,還淪落到如此下場。”
就在柳如煙滿臉哀怨之時,窗外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叫喊聲。
“柳如煙?”
柳如煙只是感覺這聲音非常熟悉,但是好半天也想不起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但看對方如此急躁,想來也不是要與自己為難,柳如煙也就沒有隱藏,而是應了一聲。
“我在這兒!”
蕭績尋著聲音,來到了柳如煙的房間,就看見柳如煙已經穿上了新娘服,正坐在床上,蕭績趕緊走了過去。
“如煙姑娘!”
柳如煙看到蕭績過來,先是滿臉震驚,而後忽然哭了起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蕭績居然會來救自己,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命運已經註定。
可沒想到蕭績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居然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柳如煙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這兩極反轉的實在太突然了。
“陛下!”
“這是真的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柳如煙說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就感受到一股刺痛襲來。
她意識到這並不是假的,蕭績居然真的來救自己了,夢裡的事情居然成真了。
柳如煙直接撲到了蕭績的身邊,淚流滿面!
“陛下!”
蕭績笑著拍了拍柳如煙的肩膀,笑著說道。
“沒什麼,這不是來了嗎?你就放心好了。”
“只要有朕在,你就絕不會有什麼問題,放寬心吧。”
柳如煙依偎在蕭績的懷裡,心裡什麼煩惱都沒有了,而蕭績懷抱裡的溫暖,彷彿消解了柳如煙所有的心事。
而蕭績也知道柳如煙現在最在乎的,就是他父親的性命,那蕭績就赦免他的父親好了,蕭績已經調查過了。
柳如煙的父親只不過是跟閹黨交往過密,本身並沒有任何的謀反行為,蕭績也沒必要再難為他。
畢竟對方也是有些才氣的,接下來如果真的能夠為蕭績所用,也是一件善事。
“好了,如煙姑娘,放心吧,你的父親我已經下令釋放出來了,你們很快就可以父女團聚了。”
如煙看著蕭績,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自己不過是一名女子,而且是罪臣之女,之前常出入青樓,所以說未曾有賣身之實。
但相比於蕭績的身份而言,她確實是有些低賤了。
而蕭績卻對他有如此的恩德,他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報答了。
“陛下!”
“臣妾……”
柳如煙本想說自己現在只能以身相許了,可轉念一想,蕭績後宮佳麗三千,身邊不缺長得好看的女人。
在蕭績的女人中,她或許都不算是什麼角色,因此這番話在柳如煙的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臣妾……”
蕭績是最懂女人的,看到柳如煙的眼神,蕭績就什麼都明白了,他捂住了柳如煙的嘴,雙眼含情笑呵呵的說道。
“好了,你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朕已經都知道了。”
蕭績說完,便忽然俯下身去,柳如煙只感覺雙唇一熱,幾乎快要窒息了。
……
此刻,整個青城山已經完全被蕭績控制起來了,而這個門派的弟子也全都跪在山門前,等待著蕭績的發落。
本來這種問題是不需要蕭績出手的,揚州府尹自己就可以解決。
可令揚州府尹尷尬的是,這些習武之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有些難以處理,畢竟這些人都是青少年,而且都練過武功。
如果就這麼把他們給放了,他們在離開之後,很有可能會再次生出事端來。
可如果就這麼把他們給殺了,似乎也不太合適,畢竟他們並不是罪大惡極之人。
揚州府尹也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合理的處理辦法,只能夠把人交給蕭績,等著蕭績去裁奪!
揚州府尹來到了好遠,正準備跟蕭績彙報一下情況,忽然聽到屋裡傳來了一陣非常輕浮的聲音。
揚州府尹耳朵一紅,馬上就猜到了蕭績在做什麼。
揚州府尹聳了聳肩,蕭績拼了命一般的救人,現在可不得趁此機會好好的溫存一番,這也是人之常情,他作為臣子的只能在邊上默默的等待。
過了許久,屋裡的聲音終於停止了,他皺了皺眉頭,仍然沒有馬上去打擾。
而是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算準了蕭績應該已經過了興頭,這才在房子外面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
“陛下!”
蕭績聽到外面有人呼喊自己,這才對柳如煙說道。
“如煙,這段時間你太疲憊了,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等我處理完外面的事情之後,咱們再一起回揚州。”
經過剛才的一番運動,柳如煙也確實困極了,因此就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媚眼如絲的看著蕭績。
“陛下,那我等你回來。”
蕭績離開房間之後,轉頭看向了揚州府尹,然後問道。
“怎麼了?”
揚州府尹恭恭敬敬的說道。
“陛下,整個門派已經被咱們給完全控制了,可現在這門派裡的弟子該怎麼辦?他們的領頭已經殺了,剩下的普通弟子怎麼處置呢?”
蕭績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說道。
“按照我大梁的律法應該怎麼處置?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揚州府尹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這……關於這些青壯年男子到底應該怎麼處置?咱們的律法上確實沒有明確的條文,畢竟他們也沒做什麼違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