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揚州遊遍(1 / 1)
蕭績把這些人全部發配到了前線去,然後又把小德子給喊了過來。
之前在青城山,小德子為了保護蕭績身受重傷,休養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恢復過來了。
蕭績還沒有來得及看他,就把他喊到了自己的身邊,因為確實是有重要的任務需要小德子去做。
小德子來到蕭績面前之後,正準備跪下,蕭績趕緊拉住了他,笑呵呵的說道。
“哎,你跟隨朕多年,又是出身內監,現在又何必拘泥於這些禮數呢?你的身體剛剛恢復還是免禮吧!”
小德子滿臉感激的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
蕭績笑著說道。
“你之前身受重傷,身體剛剛恢復過來,朕原本是希望你再靜養一段時間,不著急趕路。”
“可是現在有個事情,只能你去辦,其他人朕實在是不放心!”
跟在蕭績身邊的官員相當多,可是真正能夠得到蕭績全心信任的,恐怕就只有小德子一個人,畢竟小德子是太監,跟隨蕭績多年,忠誠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這種關係到大量土地的事情,讓一般的官員去難保會,中保私囊,只有小德子可靠。
而小德子自然也明白蕭績的意思,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傷勢有什麼問題。
只要蕭績下了命令,他哪怕是瀕死,也一定要完成蕭績給的任務。
因為小德子很清楚,他只是一個太監,是個無根之人。
他的一切都是來自於蕭績的寵幸,沒有蕭績,他恐怕還不如一個孤魂野鬼。
想到蕭績對自己的信任,小德子強提了一口氣,胸有成竹的說道。
“陛下,有什麼需要奴才去做的,您直說,奴才肯定會完成任務!”
蕭績笑了笑,就把需要他做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小德子,你現在馬上動身回京城,朕的身邊有柳如煙你不需要擔心,你現在要做的是把這些江湖門派手裡掌握的土地,全部都收回來!”
“這些江湖門派,手裡掌握的土地相比於那些世家門閥來說,也不遑多讓,你回京之後,馬上帶著內宮的內監,到全國各地去巡查,只要是這些門派的土地就全收回來!”
“記住這些土地千萬不要分配出去,不需要交給任何人,全部都記在朝廷名下!”
蕭績之前已經給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都平分了土地,根據現在的戶籍資訊顯示,蕭績所治理下的大梁,基本已經做到了耕者有其田。
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都已經獲得了土地,再繼續給他們分配已經沒有意義了。
這些土地蕭績可以留下來,哪怕暫時不開發,也可以等將來再做打算。
因為蕭績知道,哪怕他一直在壓制那些世家大族,一直在儘可能的保證老百姓的土地權益。
土地兼併是這個時代無法避免的事情,蕭績以朝廷的名義預留出絕大多數的土地。
那麼將來在發生土地兼併的時候,或者說出現了某種大的饑荒,蕭績也可以利用這些土地作為緩衝,保證整個天下的安定。
而小德則跟隨蕭績已久,自然也明白蕭績的意圖,他默默的點了點頭,朗聲道。
“陛下請放心,小德子一定會圓滿的完成任務!”
說完,小德子就離開了看臺,準備騎馬回京城去了。
而蕭績也回到了看臺之上,又重新做到了柳如煙的身邊,此刻他忽然感覺有些無聊。
原本他以為這些武林人士能夠搞出一些新花樣,蕭績還想著看好戲呢。
可沒想到這些人就算是造反也如此的拙劣,被錦衣衛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
而剩下的人嚇破了膽子之後也完全不敢反抗,現在全都臣服於蕭績,反倒是讓蕭績感覺非常無聊。
他轉頭看向了柳如煙,笑著說道。
“朕之所以回南巡,主要還是為了找樂子。”
“可這一路走來處理了這麼多事情,真正讓朕感到心情愉悅的好像也只有你了。”
“你在江南地區,但時間比這更久,你覺得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嗎?或者說有什麼地方和方法能夠讓朕好好的放鬆一下?”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他倒是知道許多適合男人放鬆的地方。
比如說青樓啊,賭場之類的,可問題在於蕭績是皇上,到這種地方去總歸不太合適吧。
之前蕭績微服私訪以普通人的身份到青樓去,還不會有人說什麼。
可現在蕭績已經暴露了身份,整個揚州的青樓老闆都已經見過蕭績了。
他現在如果去完全無法隱藏自己的身份。蕭績廣青樓的名聲一旦傳出去,那可太糟了,有損蕭績的聖名。
要帶著蕭績找樂子,就只能夠去那種高雅的地方,柳如煙想了想,倒是有一個地方,既高雅,又能讓蕭績放鬆心情,那就是東湖詩會。
柳如煙笑著說道。
“陛下,您乃是萬金之軀,一般的汙穢場所,您是不方便去的。”
“如果陛下真的想找樂子,那不妨跟著臣妾去東湖遊玩如何?”
“再過半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東湖詩會,到那個時候,江南地區的風流才子,紅粉佳人,都會到場眾人比賽做詩,比拼的是各自的才情,就應該非常符合陛下的要求吧。”
“這地方高雅,既不會侮辱了陛下的聖名,還能讓陛下好好的放鬆一下。”
蕭績對於做詩沒什麼興趣,作為馬背上的皇帝,蕭績更喜歡運籌帷幄,更喜歡開疆拓土,這種文人的事情。
蕭績實在是不感興趣,不過蕭績轉念一想,這江南水鄉,頗多佳人,有聽柳如煙說這一次的詩會會有很多的美女前來。
那蕭績自然要過去看一看,哪怕是不做詩,去認識幾個紅粉佳人,對蕭績而言也是極為不錯的。
“好!”
“那咱們接下來就準備去東湖吧,在揚州待得已經有些倦怠了,到東湖去吧!”
聽見蕭績同意了自己的提議,柳如煙顯得極為興奮。
因為她本就是愛好詩書之人,在她父親沒有坐牢之前,她每年都會去參加,只是後來因為父親坐牢,便再也沒有人邀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