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姑蘇藍氏(1 / 1)
柳如煙一聽蕭績這話,趕緊擺了擺手,他可不敢貪天之功,蕭績創作的詩句,她怎麼敢冠以自己的名頭呢?
“陛下,萬萬不可,您創作的詩句,若是冠以我的名字,那我不成了欺君了嗎?這可是要殺頭的罪名,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寧可不出風頭,放棄這一次的機會,也不可能擔下這個欺君的罪過!”
柳如煙的父親僅僅只是因為跟閹黨走得很近,就在政治鬥爭中被波及。
若不是因為她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蕭績,他們父女兩個人恐怕早就完蛋了。
現在蕭績讓她去承擔這樣的罪名,她可不敢這種掉腦袋的事情,他再也不會去做了。
蕭績無奈的笑了笑,他也理解柳如煙的顧慮,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蕭績也不好強求,此事只能無奈作罷。
“好吧,那接下來就看我發揮吧!”
蕭績當然不會寫詩,不過在沒有重生之前,蕭績在語文課本上可是背過很多的詩句。
這著名的邊塞詩也非常多,蕭績隨便拿出一片來,還不把這些人的眼球震碎?
正在蕭績思考著,應該拿出哪一篇的時候,蕭績忽然感覺自己被人給擠了一下。
他轉頭一看,發現幾個年輕人擠到了自己的身邊,態度相當蠻橫,直接將蕭績的半邊身子擠得幾乎懸空。
如果不是蕭績下盤穩,恐怕就已經被擠到湖裡去了。
蕭績表情微變,整了整身子,然後對那幾個年輕人說道。
“擠什麼?難道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其中一個年輕人看了蕭績一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蕭績,然後被冷嘲熱諷了起來。
“這是你應該待的位置嗎?”
“你們又不會作詩,還不趕緊把這位置給讓開?”
“我們家公子看上這個位置了,他要第一個把寫的是傳給王先生,你們就不要自討沒趣了,趕緊讓開吧,省得自取其辱!”
蕭績本不打算出風頭,之所以擠到前邊,也只不過是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如果這年輕人態度和善一點,蕭績把這好位置讓給他也可以。
可對方的態度如此蠻橫,而且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蕭績若真的把位置讓給他,心裡不知該有多憋屈。
不過還沒等蕭績說話,柳如煙便率先開口了。
“哼,你們家公子就這麼有自信,能夠奪魁嗎?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待在什麼地方都不耽誤寫詩,現在卻非要擠到前面,這不正是心虛的表現!”
柳如煙說完就湊到蕭績的耳邊,小聲說道。
“陛下,你看那拿扇子的年輕人,他就是姑蘇藍氏的次子,藍光文,平日裡為人就相當傲慢,仗著自己有些才華,和家世背景,便屢屢看不起人,您也不必與他一般見識!”
“姑蘇藍氏?”
蕭績忽然間就想起來了,之前蕭績在對付那些世家大族的時候。
這個所謂的姑蘇藍氏可是江南地區的出頭鳥,沒想到現在居然又被蕭績給碰上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藍光文聽到了柳如煙的話之後,抬頭向這裡看了一眼,很快便看清楚了柳如煙的臉,然後忽然冷笑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柳如煙呀,你這個罪人之女,也能來參加我們這樣的風雅詩會?”
藍光文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年輕人們便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柳如煙他爹犯事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此刻被藍光文拿出來嘲笑,正好可以諷刺柳如煙的身世。
柳如煙也是剛直之人,頭腦靈活,馬上就想好了反擊之詞,他看著藍光文滿臉不屑的說道。
“藍光文你一直號稱是才子,不知道往年之時你可曾經獲得過什麼名聲?好像是空有一身虛名,沒有什麼好成績吧?”
“你說我是罪臣之女,這我也承認我的家世確實有些問題,可我的才華可是在你之上了!”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敢在我的面前顛三倒四,你現在恐怕也只能夠拿著我父親說事了,若是論才華,你是我的對手嗎?”
柳如煙的反擊也非常簡單,就拿才華和成績說事,因為他之前確實在詩會上得到過才女的美名。
而藍光文雖然名氣大,但更多的是藉助自己家族的聲譽,他本身可沒什麼出色的成績。
藍光文聽完柳如煙所說的話,恨得牙癢癢,因為這本就是藍光文心中的隱痛。
確如柳如煙所言,這個藍光文,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古詩,從小就被人寄予厚望。
可到現在為止,二十多歲了,身上連個功名都沒有。
每一次參加科舉都無法高中,就連參加詩會都沒有獲得過什麼想要的名次。
現在也只能夠拿著自己小時候的天賦說事兒了,簡直是傷仲永的活版。
被人戳中了內心最敏感的部分,藍光文暴跳如雷,猛地向前擠了一下,就準備對柳如煙動手。
“王八蛋,你居然敢諷刺我,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你這個妓女居然還敢在我的面前胡說八道,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你,還有沒有王法!”
大庭廣眾之下,藍光文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準備要動手了。
然而藍光文的手才剛剛伸過來,就直接被蕭績給掐住了手腕,一陣刺骨的劇痛傳來,藍光文的渾身便開始劇烈的顫抖。
“啊!疼!”
這個藍光文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憑藉著身體優勢欺負一下柳如煙那樣的女子還行。
面對蕭績這樣的頂尖武者,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手腕被蕭績死死的掐住。
只要蕭績願意,可以隨時把他的骨頭捏碎。
蕭績冷冷的說道。
“是你先出口傷人,說不過別人便要動手,這難道就是你的家傳之學?”
劇痛讓藍光文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他只能夠瘋狂的求饒。
“啊!”
“你!你快放開,我的手要斷了!”
這種人,蕭績就算把他殺了,也跟殺一隻雞沒什麼區別,而柳如煙也怕事情鬧大,趕緊過來勸阻。
畢竟這是詩會,這麼多人都來參加,真的動手殺人,事情恐怕難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