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教訓(1 / 1)
我擺了擺手,心有餘悸,心中暗暗發誓把自己當成誘餌的愚蠢行為以後再也不會做了。
等心情平復,我徑直走到了曹宏的跟前,二話不說狠狠的甩了他幾巴掌,將心中的不忿全部發洩出來,這老小子沒想到我敢打他,眼神中閃著兇光,掙扎著想要和我拼命,可惜,身體被死死的控制著動彈不得。
“老小子,實話跟你說吧!是我故意讓你輸的,告訴你想把我當成你賺錢的工具,你趁早絕了這個念頭,我可不是好惹的,這次給你一點教訓,讓你吃點苦頭,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我對曹宏發出了警告,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想讓我成為他賺錢的工具,簡直是痴心妄想。
目的已經達到,我向劉彥說道:“這次還得謝謝劉少,以後,有什麼儘管開口!”
“好說!不過,就這麼放過這個老小子,有點便宜他!”
“算了,給他一點教訓,做的太出格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現在畢竟還是一個學生,不想在還沒有畢業因為一些事情中斷了學業,只能暫時饒他一命。
不過,我相信有了這次的教訓,曹宏輕易不敢動我。
畢竟,劉彥可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唉!讓我白白召集了這麼多人!”
劉彥貌似有點不盡興,興師動眾的帶了這麼多人,怎麼也得卸他幾個零件。
“劉少,這件事就聽我的,我們走吧!”
“好吧!兄弟們我們走!”
一群人跟在我的身後呼啦啦的走出了四合棋牌室,大街上停放著十幾輛豪車,劉彥執意要送我回學校,拗不過他,只好坐上了一輛寶馬七系,柔軟的真皮座椅將身體全部包裹起來,像是躺在了溫暖的大床上。
見我一臉享受的模樣,劉彥打鐵趁熱。
“怎麼舒服嗎?”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呵呵,以你的賭術想要坐什麼車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要不,以後你跟著我,保證豪車,美女,別墅讓你應有盡有!”
“再說吧!”
這些東西對大部分男人都是一種巨大的誘惑,我也不例外,可是,這一行兇險萬分,我必須要慎重考慮。
劉彥也不逼我,將我送到了學校門口,叮囑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暫時得到了劉彥的庇護,像曹宏這樣的小角色根本不用怕,往後可以過一段安靜的時光了。
沿著一條昏暗的街道朝著學校門口走去,門口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賓士車,車燈亮著,半夜三更經常有豪車來學校送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在學校包養的小情人,這種情況我已經屢見不鮮,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千陰!”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聲,我疑惑的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賓士車窗搖了下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圓圓的腦袋。
我疑惑的走了過去。
“黃總,怎麼是你?”
“上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放心,我不會害你!”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上了車,因為,今天賭局的事情,我想他已經看出了端倪,知道我在暗中幫他。
一上車,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的面孔,傲人的身軀,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黃總在一起的美女。
剛一見面,她就向我拋來了一個媚眼?
說實話,長這麼大了,我連女孩的手都沒有牽過,被一個大美女暗送秋波,血氣方剛的我頓時血脈僨張,小腹蹭的躥上來一股無名之火。
“小弟弟多大了?”美女聲如黃鸝啼鳴,嬌滴滴的讓人心都快要化了。
“那個我已經不小了,快二十了!”
我面頰緋紅,感覺全身滾燙,像是火燒一般?
“好了,小云不要逗千先生了。”
黃總一句話化解了我的尷尬,接下來,名叫小云的美女果然沒有再挑逗我,而黃總也反常的保持沉默。
他們不開口,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一路上,車裡出奇的安靜,過了半個小時,車子在一家豪華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這裡是全市最貴的酒店之一,曾幾何時,我和李熊總是幻想著能成為有錢人,每天進出這樣的酒店。
每曾想,夢想很快就實現了。
進了酒店,服務員恭敬的深深鞠了一躬。
“黃先生!”
黃總象徵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徑直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
我第一次來這麼奢華的地方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不夠用的一會看這一會看那。
迷迷糊糊跟著進了一間豪華的包房,裡面有三間房間,最外邊是一個足足有二十多平米的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圓形的餐桌。
“請坐!”
黃總熟練的脫去了外套,指著按著他的一張椅子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
如果,黃總想要害我的話,不用這麼費勁心機的將他引到這裡。
我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黃總正襟危坐,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我知道他這是要進入正題了。
“千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在賭桌上是不是你幫我贏了曹宏?”
黃總還真是快人快語,直接丟擲了重磅問題。
我會千術的事情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而且,之前我配合三小姐設局贏了他,如果,承認了剛才賭桌上幫了他,那麼,三小姐那場牌局不用說,也是我出千讓他輸。
所以,權衡再三,我假裝一臉茫然的說道:“黃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我能幫你的話,我幹嘛不自己贏。”
我這句話說的滴水不漏,黃總找不到破綻,不過,他也是賭桌上常客。
“哈哈,千先生,既然不願意承認,那我也不再強求,今天,能贏也多虧了千先生,來我敬你一杯!”
一杯盛滿琥珀色液體的玻璃杯端到了我面前,看他並沒有惡意,我猶豫了片刻,接過了手中的酒杯,砰!杯籌交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一蕩,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穿腸而過,頓時,我被嗆的涕淚交流,劇烈的咳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