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吃飯(1 / 1)
“謝謝你,劉姐。”我對劉歡歡感激的一笑。
“嗯,我就喜歡你叫我劉姐,像她們一樣的叫,這才像個大家庭嘛。好了我們接著練車。”
清水鎮江城邊上的一個繁華小鎮,山清水秀,是遊人喜歡的打卡之地。
在清水鎮一處有名的特色餐廳內,一男三女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他們吸引了周圍大部分用餐人的目光,這些目光中,有羨慕,有嫉妒,有不解,有驚訝。
尤其是男人,瞟向三個女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有的鼻血都流了出來,這三個女人太美了,各有千秋,清純可愛型的,冷傲氣質型的,性感妖媚型的。
平時見到一個都難,這一下見到了三個,怎麼能不讓這些男人們瘋狂呢。
而被三女包圍著的,自然就是我。
“表姐,你們為什麼都看著我們呀。”白惜香天真的看著周圍那些如狼般的眼神,心中很是不自在。
“白惜香,別管他們,我們吃自已的飯。”劉歡歡顯然已是習慣了這種場面。
我盯著白惜香,這個少女裝的真可怕。她叫劉歡歡表姐,那……
“對,白惜香,我們別管他們。”任聰聰也是絲毫不在意的吃著大閘蟹,那小圓臉一動一動的,看上去吃的很是津津有味。
看著周圍的眼神,我可是心情大爽,我最喜歡這些男人們投來羨慕嫉妒的眼神了。
跟三大美女一起吃飯,就算在夢裡,我就會偷著笑。
“這位美女,你好,我叫……”
“滾……”劉歡歡很不客氣的對過來搭訕的一個帥哥說出了一個字。
頓時,那打扮的風度翩翩的帥哥臉色漲紅,一句話也不說,灰溜溜的轉身走了。
“表姐,你也太兇了吧。”白惜香有點不忍的看著那名帥哥的背影說道。
“惜香,你還是太單純了,要是我們不這麼兇,沒一會兒,肯定有很多男人圍過來,到那時,我們走都走不了。”劉歡歡很有經驗的對自己的表妹說教道。
“這麼誇張?”白惜香吐了一下小香舌,不再說話了。
我看著她的表情,若有所思起來。
“白惜香,你就聽你表姐的吧,像這群色狼,要是你好言以對,他們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我在一邊也勸著白惜香,剛那個比自己還帥的小子被劉歡歡罵走,我內心有種很爽的感覺。
讓你比我帥,帥有個錘子用,還不是得不到美女的芳心。
“哼,你還說別人,你不也是一條大色狼嗎?這半天盯著我們三個看了多久了?”
劉歡歡見我出來說教,白了我一眼。
“好啦表姐,千陰才不是那種人,今天我們是來感謝千陰的,你可不許說他壞話哦。”
“行行,你這小丫在我面前胳膊肘怎麼老往外拐?”劉歡歡美目瞪了表妹一眼,又瞪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我們來玩牌吧。剛才我和老闆要了副牌。”
突然,白惜香拿出一副撲克,有意無意間看了我一眼。
“好啊好啊,誰一會兒輸誰買單。”任聰聰拍起手來。
“這個主意好,我同意了。”劉歡歡也笑道。
三個女的都這麼高的興致,我想拒絕都不行。只是這白惜香突然玩這一出,到底幾個意思呢?
“可是……我只會玩趕毛驢。”
這時,魏珊弱弱地看著大家。
“趕毛驢好啊,我也好久沒玩了呢。”
“我也是,好懷念呢。”
很快,趕毛驢開始。
其實很簡單,一人發五張牌,A最大,2最小。看花色出牌。
比如別人出紅心,你也要跟著出紅心,要是沒有,就從池牌中摸,一直摸到為止。
要是運氣不好,手裡拿滿了牌還是摸不到,那明面上的紅心你得全拿著。
最後剩牌多者是毛驢,輸的那一個。
既然誰輸誰請客,我自然不會讓自己贏了。
“方塊A……”
“方塊4,”
“方塊8”
很快,大家都下起了牌。
而我手裡有兩張方塊,卻搖頭苦笑:“真背,怎麼一上來就沒有方塊呢?”
說完,我摸向了池牌。
摸了四五張,我才將手中的方塊J打了出去。
“哈哈,千陰你也太背了,我方塊A最大,接下來,我還出方塊,方塊K,哈哈,沒人比我大了吧。”
看著得意的劉歡歡,我又摸向了牌池……
“千陰,你不會讓著我們吧。我剛都看到你有好幾張方塊呢。”
這時,白惜香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那個,我剛沒看到。”
“我說千陰,你就這麼想請客?這可不行,不公平,你這耍賴。”
“可是我不會玩牌啊,我從小就沒破過牌。”我苦著臉道。
“真的是這樣嗎?可是我怎麼記得你很會玩呢?”白惜香又笑道。
我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很認真地道:“我真的不會。”
“哦,那就是我記錯了。”白惜香笑道。
最終,小毛驢自然是我。
接下來大家打成了一片,有說有笑的吃著飯。
見三人有互掐的衝動,一邊只顧著吃的任聰聰發話了,她對著我們:“好啦,這麼一桌子的美食還堵不上你們的嘴啊。好了,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加油吃哦,要不然我一個要可都吃光啦。”
說完,任聰聰起身走向廁所。
待任聰聰走遠了,我低下頭小聲對二位美女說:“問你們個事兒,任姐平時就這麼能吃嗎?”
我問這話是有原因的,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吃的女人,比自己以前家裡養的豬還能吃,呸呸,自己怎麼能將美女與豬做比較呢?
“聰聰姐和表姐一個單位的,我們在一起吃過好多次飯,她都這樣啊,千陰你可別看人家能吃,可是人家一點也不瘦,你不許嫌棄哦。”
白惜香狡黠的看著我,這讓後者心裡一陣鬱悶。
“我才不會嫌棄,我就是問問。”
“千陰,你是不是看上她啦,要是你看上了,我幫你們做媒怎麼樣,聰聰姐跟我的關係可好了。”白惜香唯恐天下不亂似的拍著手,好像這是一件讓她很開心的事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