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亮劍吧,少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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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姬既然看破蔡紅鸞與自家夫君之事,自然頗有怨氣!

什麼女人不好,非要招惹眼前這人,莫說劉表還在人世,就算劉表不在,以她叔母、姨母的雙重身份,一旦傳揚出去自家夫君的名聲定然受辱!不過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看兩人眉來眼去的架勢,顯然木已成舟,不止一次行那雲雨之事,所以唐姬的話語中也有些火氣。

‘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嗎?’想到此處,蔡紅鸞不由得心中悽苦,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放著堂堂荊州刺史夫人不當,非要不遠千里來被這小丫頭羞辱。

此刻何思安不在身邊,蔡紅鸞卻也恢復了幾分曾經荊州主母的氣勢,其本就是果決之人,心知此刻若還藏著掖著,自己便落了下乘,即便將來有一日嫁到何府也會難以抬頭,把心一橫,蔡紅鸞開口答道:“既然我與玉鳳妹妹結為姊妹,我們自然應平輩論交!”

“可如此一來,豈不是亂了禮法?夫人覺得呢?”唐姬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反問道。

“雖然與理不合,但有些緣也許是命中註定,從相遇的那一刻便無力阻止,妾身...也...”說到後來,蔡紅鸞居然眼角含淚,聲音哽咽無法繼續說下去。

唐姬明白,雖然對方表面看似再說與樊玉鳳的義結金蘭之事,實則卻已是坦白與自家夫君的關係。看到對方的樣子,唐姬自然知曉她後面想說的話,無非便是甘願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一同前來,還不是情根深重...

‘哎,夫君啊夫君,你...哎!’

唐姬此刻已然原諒眼前女子,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於是板起臉來,繼續開口:“既然事已至此,妾身也無話可說,只是畢竟此事有悖倫常,還需莫要聲張...”

聞言,蔡紅鸞心中一喜,感激地看向唐姬,後者卻冷哼一聲,繼續開口:“不要高興的太早,既然夫人已於玉鳳結為異姓姊妹,那麼不知以後你我該如何稱呼?”

“...既然妾身與玉鳳為異姓姊妹,那麼便隨玉鳳妹妹一同稱呼夫人一聲姐姐,可好?”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尋個沒人的時候,記得給妾身敬茶...”

...

為黃承彥一家安排的府邸就與何府一牆之隔,兩邊前院隔牆已然打通,往來十分方便。

“此處乃是一間七進宅院,另外給您二老配了丫鬟、小廝等二百餘人,如果不夠,只要知會一聲便可...”何思安一邊陪同黃承彥,介紹介紹道。

後者卻微微蹙眉,隨後便將何思安拉到一旁無人之處。

“岳父這是…”

“這...賢婿覺得,是否太過奢靡?”

聞言,何思安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搖頭。

“誒,您是思安岳父,孝敬您老人家是晚輩應做之事,況且這些錢都是從小婿的私庫所出,岳父大可放心享受便是。”

聞言,黃承彥也頗為吃驚,臉色鄭重的詢問:“現在只有你我翁婿二人,老夫也便有話直說,之前便聽元直提到,這些年益州陣亡將士的撫卹金以及子女學習費用均是賢婿私庫所出,原本老夫以為此乃帝王心術,收買軍心所用,方才聽賢婿一說,莫非…當真如此?”

聞言,何思安微微一笑,湊到黃承彥耳邊,壓低聲音道:“岳丈也是自家人,小婿便不於隱瞞,的確如此!

小婿的生意主要來自四處,西域都護府、交趾一代的貿易區、與甄家合作的酒肆、商鋪以及與蔡家合作的刊物!

其中西域都護府所佔股份多一些…”

“等等,何為股份?”

“股份就是分成的意思,目前西域都護府的每年收入大概佔小婿總收入的八成左右,單單去年一年大概…”

何思安在黃承彥耳邊說出一組數字,後者直接瞪大雙眼,一口氣險些沒喘過來,給何思安嚇得連忙上前攙扶,併為其揉順後背。

許久後,黃承彥方才緩過來,第一句話便是:“賢婿所言當真?!”

“當然了,岳父想啊,我大漢經過連年征戰,土地荒廢,百姓貧瘠,與其在這邊跟曹操、袁紹等人空耗,為何不將目光轉向更遠的地方?既然岳父已然來到益州定居,月英也即將成為我的夫人,那麼有些事便可說與岳父知曉…”

頓了頓,何思安繼續開口:“岳父覺得我益州地域如何?”

“…單論土地,益州之地便抵得上中原兗、徐、青、揚四州總和!”

“不瞞岳父,目前西域都護府已然不亞於益州!”

“什麼?!”

何思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炸雷般響徹在黃承彥腦中。隨後不可思議的看向何思安顫聲說道:“賢婿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可是開疆拓土之功啊!”

似是想到什麼,黃承彥表情忽然變得鄭重:“賢婿…若尾大不掉該如何應對?”

“尾大不掉?”何思安勾起嘴角,反而提出一個不相干的問題:“岳父可知曉為何思安不希望我益州百姓跪拜與我?”

“願聞其詳…”

“人啊,跪啊跪的,骨氣也變跪沒了,一個帝王如果只靠著強行將自己百姓的脊樑壓彎來維持自己的地位,那麼這個王朝也便離滅亡不遠了…

而思安這些年所做的,也不過是讓百姓挺直腰桿,堂堂正正的做個真正的‘人’!面對壓迫之人敢於反抗,面對異族敢於主動戰鬥,僅此而已…”

黃承彥反覆咀嚼何思安話中含義,隱約有些明白,卻有如雲山霧罩般一時半刻看不通透,只好放在一邊,繼續詢問:“可是賢婿有如此曠世功績,為何不公之於眾?”

何思安搖搖頭,說道:“這便要從西域都護府的性質說起,一時半刻很難說清,總之,岳父只要把西域都護府當作是我大漢以及我們這一脈斂財的一種工具便可,正因如此,思安才不願將其公之於眾,嚴格來說,這個龐然大物並不屬於大漢,也不屬於某一個人,而是屬於一群有著共同利益之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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