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王海被殺(1 / 1)
次日清晨,許凡一大早起來,就看見黑二孃和錦雲柔坐在客廳研究著什麼。
“這麼早就行啦?”黑二孃微微笑著,眼睛看著許凡身後。
“還睡著呢,怎麼了?”許凡說著坐下,接過錦雲柔給了檔案:“昨天獨眼帶人去了王海城北新開的堂口,聽聞雙方死傷都不在少數。”
許凡面無表情,看著檔案隨後平靜地看向黑二孃:“東西準備好了嗎?”
“在路上,明天就能到。”
“嗯。”
“什麼東西?”錦雲柔不解地看向黑二孃。
“軍火。”
“軍火?你要那個幹嘛?”
“王海的手下總不能都殺了啊!況且赤月那邊還有不少人,聽說齊躍最近的狀態很好,我們處理完王海和赤月的事情,總要有能和齊躍談條件的籌碼。”
“你瘋了?”錦雲柔急忙制止:“齊躍在雲安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不管是赤月還是王海,都不敢得罪這個人。”
“我知道。”許凡微微笑著:“但如果我們只是拿下了赤月和王海的手下,從來不與齊躍交涉,不管我們在雲安打下了多麼大的盤口,到最後都是他齊躍的。”
錦雲柔看著許凡,心中越發不解,現如今加上許凡,這邊一共也才四個人,居然想要和雲安的地頭蛇硬碰硬?
然而此時的黑二孃卻會心一笑,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面前這個人不管是膽量還是見識,都那麼的令人著迷。
“不聊這個,我們先處理好王海和赤月的事情。如今赤月主動出擊,王海恐怕很快就會找上門和我們商議,趁這個機會,小柔你和我過去,把王海解決掉。”許凡說著收起了檔案,轉身準備收拾東西出門。
“那個胖子交給我。”黑二孃在一旁幽幽地說道。
“放心。”許凡微微一笑,剛要回房間,就聽見錦雲柔的手機響了起來。
“海哥,什麼事?”
“你在許先生那邊嘛?如果方便的話老地方見,我找他有事情。”
錦雲柔不敢擅自做主,轉頭看向許凡,只見許凡微微點了點頭,方才回覆道:“哦,我就在這邊呢,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好。”言罷,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凡微微一笑,穿好了衣服:“二孃,曉曉麻煩了。”
“放心。”黑二孃笑著,目送著許凡和錦雲柔離開,隨後悄悄地走到許凡的房間在床邊坐下,躡手躡腳地掀起了被子的一角,看著曉曉半赤裸的身子不禁咂了咂嘴:‘身材確實不錯,胸也比我的大,屁股也翹,這小丫頭怎麼保養的~~~’
許凡和錦雲柔慢悠悠地往王海的地方走去,路上兩人看著周圍聊著天。
“這裡和澱豐城相比感覺怎麼樣?”許凡看著錦雲柔微微笑著。
“你怎麼知道我去過澱豐城?”
“雲安這個地方,你已經有了名氣,各方勢力都在盯著你,對你不利。”
錦雲柔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倒也是,你這次離開洛城也是因為這個?”
“一半一半吧,澤國和青雲的事情你們都看得清楚,洛城並不安全。”
“其實我倒是覺得洛城不錯,如果可以我還是挺希望你能在洛城組建自己的勢力,只要拿下青雲和澤國,地產豐富,慢慢等待時機就行了。”錦雲柔說著,對許凡的行為自然是不那麼理解。
“你不在洛城,不清楚那邊的情況。沈老還在,我現在出手,眾矢之的。”
“沈緣秋?”錦雲柔不屑笑了笑:“我倒是覺得沈緣秋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當年青雲國的主帥若是有秦月山一半的能力,澤國早就沒了。”
“那你對蕭國什麼看法?”
“自取其辱吧,禪宗現在還活著,蕭國還有點資本,禪宗要是死了,蕭國也沒什麼了。”錦雲柔微微笑著,看著遠處的小攤:“我餓了。”
“去買一點吧!”
“話說你在外邊給別的女孩買吃的,你媳婦兒不會生氣的嘛?”
“她不知道就不會生氣。”
“切,男人果然都一樣。”錦雲柔說著接過小吃,自顧自地吃著。
“喂,我剛給你買了吃的你還罵我?”
“不一樣的好嘛,誰知道你安得什麼心。”錦雲柔說著開開心心地吃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許凡:“對了,二孃就是禪宗的徒弟,這個你知道嗎?”
“知道。她和禪宗的關係不錯,但是和蕭國的關係不是很好。”
錦雲柔點了點頭,嘴裡含著東西繼續說著:“要我說啊,等禪宗死了,這些人都活不成。”
“你能不能把東西嚥下去再說話?”
錦雲柔白了一眼,沒有說話,兩人到了門口胖子已經在等了。
“請吧~”胖子不屑地說著,衝著錦雲柔微微點頭,抬眼看了許凡一眼恨不得立即暴揍一頓,但想到前幾天胸口的那一拳,現在還沒緩過來,不禁咬著牙花子轉頭離開。
許凡和錦雲柔也沒說話,邁步跟了上去。
樓上,兩人剛到就聽見了王海的聲音:“許先生,赤月的人毀了我的堂口,你作何感想?”
許凡慢悠悠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王海的對面,一旁站著的都是王海手下的打手,個個身材魁梧,甚至有幾個錦雲柔都未曾見過,想來是隱藏起來的高手。
“城北的堂口不過是你用來試探的,與城東的地皮相比孰輕孰重,你心中清楚,找我是想問罪嘛?”許凡微微一笑,依舊不卑不亢,眼睛一直盯著王海。
“哈哈哈,許先生,您這話說得在理。”王海笑著,瞬間轉變一臉嚴肅:“可我現在憑什麼相信你能拿下城東的地皮呢?”
錦雲柔站在許凡的身後,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在進門前被許凡告誡,這個場合她不適合幫誰,便沒有開口。
“我剛剛到城東,赤月的人就想要殺我,我只不過除掉了鬼頭刀,給他一個教訓而已。這些訊息,你不會不清楚。”
“知道,那又如何?”
“如果赤月根本不在乎我,不怕我,為何要這麼做呢?”
“許凡,你在跟我開玩笑嘛?”王海冷笑著:“他們想殺你,能證明什麼?沒殺成,無非是他派去的人不行,這就算怕你了?”
“那你憑什麼覺得你的人行呢?城北的盤口我知道你派了誰過去,連一個獨眼都搞定不了,你還想跟我鬥嘛?”許凡依舊平靜地說著,但口氣中的火藥味十足。
王海手下的那些人紛紛從手中拿出長刀,怒視著許凡,隨時等著王海下命令。
錦雲柔看著他們,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纏著的軟劍,也隨時準備出手。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是你要終止,不是我要終止。當你同意和我達成合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赤月的報復,你自己沒有防備反而怪我?這樣的合作,我確實應該重新考慮一下了。”許凡微微笑著,但此時王海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
“許凡,你找死。”王海說著,手下剛要上前,錦雲柔突然從腰間抽出軟劍指向王海。
“住手。”錦雲柔喊著,周圍的人紛紛停下,生怕下一秒會傷了王海。
“錦雲柔,才一天,你竟然背叛我?”王海冷冷地說著,惡狠狠地盯著錦雲柔。
“王海,你在雲安也拼了不少年,在外邊混,早晚是要還的。”許凡微微笑著。
“許先生什麼意思?”
“你在澱豐城殺了一家老小,卻沒想到那家的女兒背後中了一劍幸得沒死,只是暈了過去吧?”許凡平靜地說著,但這話卻讓一旁錦雲柔瞳孔一震,不禁想起了二十年前的光景,但同時也震驚,許凡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王海不解地看著許凡,然而此時錦雲柔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自己,整個後背全部裸露出來,上面赫然是一道長長的刀疤。
“是你~”
許凡緩緩走到王海一旁的管家面前:“以後王海的產業,我給你四成的分紅,都交給你打理。”
管家不解地看著許凡,正疑惑著,一旁一聲尖叫,王海已經被錦雲柔殺死,軟劍全身沒入王海的胸口,而錦雲柔的臉上卻沒有復仇的喜悅或是洩憤。
或許,二十年的光景,她已經淡化了心中的仇恨,疑惑著這麼多年殺了那麼多的人,甚至潛伏在王海的手下,已經將這份仇恨埋在心底的最深處,此時還沒反應。
周圍的幾個打手紛紛想要衝過來,但錦雲柔絲毫未動,不是她不知道這些人的靠近,只是這一刻,似乎自己沒有了支撐下去的動力。
許凡衝上去幾招之下,那些想要反抗的打手紛紛被殺,胖子也被許凡一招打殘,整個人直接半跪在地上。
“許,許先生。”管家膽怯地說著。
“王海的產業我不瞭解,剩下的都交給你了。”許凡說著帶著錦雲柔離開,順便讓管家將胖子關在了地下室之中。
雲安這座城市,戰亂無時無刻不在,每個人走上這條路的人都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這些管家也是同樣,似乎自己的老闆是誰根本不重要,只要自己能夠妥善生活就好,至於錢財自然是越多越好。
現如今突然來了這麼厲害的靠山,又給了自己足夠的利益,管家自然會聽許凡的吩咐。然而許凡這一招也僅僅是一個緩兵之計,現如今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打理王海的那些產業,交給這樣的人是最好的選擇。
日後,再行更改便好。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世?”隱蔽的衚衕中,錦雲柔站在許凡的面前攔住去路,謹慎地看著許凡。
“聽說過,王海本來就是你的仇人,現在你也報仇了,不是很好嘛!”
“你調查我?”錦雲柔死死地盯著許凡的眼睛,質問著:“我幫你做事,你不信我,反而要調查我?”
“這段時間只要我行動,我們就是一同前往,你覺得我有調查你的時間嗎?”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