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內力與真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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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凡聽著蘇彬的話沒有回應,要說自己不想,其實有些時候還是比較可憐沈沐的。

但如果說真的想,那對曉曉和對沈沐都不公平,這件事不管怎麼做,好像都不足以讓三方滿意。

本來許凡在感情中就很笨拙,這件事至今都還在糾結。

“以後再說吧!”

“我倒是不急,不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蘇彬很真誠地說著,按照蘇彬的想法,他很希望三個人能夠在一起生活,相安無事。

“如果是你呢?”

“當然接受,沈家的生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沐。這丫頭能隻身去雲安找你,難得啊!”

許凡沒有說話,蘇彬也沒有說話,電話通著,兩人同時保持了沉默。

“洛城的事還得麻煩你多照看,等澱豐的事情結束我就回去。”

“彆著急,秦月山出山,洛城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自己在那邊小心。”

“嗯。”許凡輕聲應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門外,沈沐和曉曉坐在沙發上,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曉曉就在一旁陪著,時不時地看向書房這邊,但一直沒見許凡的身影。

“小沐。”曉曉輕聲叫著。

“姐。”沈沐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爺爺去世,父親在鳳餘城被殺,如今大伯也已經沒了。

不僅僅是洛城,整個澤國之內的沈家產業都會付之一炬。

沈家沒了。

沈沐,也沒有家了。

“小沐~”許凡緩緩地走出書房坐在一旁,看著沈沐臉上和手臂的傷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曾幾何時,母親過世,許凡整個人就此沉淪,行屍走肉一般。

“小凡哥,我,我沒事。”沈沐平靜地說著,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似乎這樣能讓別人安心一些。

“想哭就哭吧,在這兒,不丟人。”許凡我這沈沐的另一隻手,帶著安慰的笑容。

這一刻,沈沐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委屈。

淚水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沈緣秋死了,沈沐沒哭。

沈志勇死了,沈沐沒哭。

沈志峰死了,沈家沒了,沈沐沒哭。

雲安之行被抓,被打得遍體鱗傷,沈沐還是沒哭。

但許凡這一句話,像是開啟了閘門。

這一瞬間沈沐將心底深藏的委屈盡數發洩而出,撲到許凡的懷中放聲痛哭著。

許凡輕輕摟著,輕輕地拍著沈沐的後背,一旁的曉曉也不禁留下了心疼的淚珠。

錦雲柔、齊研、許婉婷和凝玉幾個丫頭聞聲趕來,看著樓下的三個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許凡的眼神便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片刻之後,沈沐哭的眼睛紅腫,本就沒有恢復的身體愈發疲憊,趴在許凡的懷中是不是地隨著抽泣聲音抖動著:“哥,我,我沒事了,不哭了。”

許凡輕笑著揉了揉沈沐的頭髮,一旁的曉曉也拿過紙巾幫著沈沐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此時,沈沐才剛剛發覺,許凡肩膀上的衣服已經被淚水打溼了一片,不禁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小沐,以後你就拿這裡當家,咱們一起生活。”曉曉說著,看著沈沐的眼神滿是憐愛。

“嗯。”沈沐輕聲應著,緩緩地從許凡的身上坐起,拉著曉曉的手在一旁坐下。

“沈家的事情我讓先生去辦,你不用擔心了。”許凡說著起身去換衣服,曉曉就留下來陪著,直到沈沐有些累了才上樓休息。

“那個丫頭是怎麼回事啊?”樓上,許凡正換著衣服,凝玉突然從後面冒了出來。

許凡本能地拿著衣服擋著,看見凝玉後苦笑了一聲:“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凝玉聳了聳肩,也沒說話。

“沈沐是沈緣秋的孫女,在洛城沈老幫了我很多。”

“不管是青雲國還是青雲會,一定會盯上沈緣秋的,這個沈沐可是個燙手的山芋。”凝玉在一旁提醒著。

許凡聽過扭頭看去,只見凝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是對這件事感覺不可思議。

明明一個不該管的事情,何必自找麻煩。

“是燙手,可是我不管,誰管呢?”

“你又不是救世主。”

“嗯,不是,能幫多少就幫多少,許家人這麼冷血嘛?”許凡反問道。

凝玉聽過之後神情稍有波動,但僅僅只是那麼一瞬:“我又不是許家的人。”

許凡聽後淺笑著沒有搭話。

“澱豐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雲安現在已經安定了,烏義的人瞎子處理不好。”凝玉突然提起澱豐的事,倒是讓許凡的有些驚訝,難不成她想一同去澱豐?

“暫時還沒定下來,有什麼建議?”

“不妨去幫下瞎子,趁著這個機會能得到不少人支援。這次,我和婷婷都能幫忙。”

“瞎子的能力是得到澱豐城認可的,威望也還很高,我們突然過去不合時宜,等瞎子主動請援吧!”

“你這麼別動,容易錯失機會的。”凝玉皺著眉頭提醒著。

許凡輕笑著點頭:“確實容易錯失,不過,未必是個機會。”

“什麼意思?”

“昨天那些人你見過,身手都很不錯,如果烏義都是這樣的人,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根本對付不了。”

“你也說了他們不是烏義的人,而且這一次可能是個意外。禪宗讓他們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調查神羅天徵,而不是插手澱豐和雲安的事情。”凝玉說著,不禁想起那天許凡所用的神羅天徵。

“這樣也好,禪宗想要關注就讓他看,烏義現在暴露估計也是禪宗的意思,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至少現在我們是安全的,難得的平靜。”許凡笑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凝玉站在門口看著許凡的背影,一時之間難以捉摸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格。

要說這個人心中並不急切,卻在雲安境內幾日收服,可見手段強硬。但如今對於澱豐的事情確實能拖就拖。

禪宗,蕭國,澱豐,烏義,這些看似毫不相關的東西,卻在每一次變化之際,都能被許凡發現蹤跡,甚至加以利用。

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樓下,許凡在書房中與蘇彬說了關於洛城沈家的事情,這自然也在蘇彬的計劃之中,只是現在洛城的情況比較複雜,蘇彬也不確定是否能順利進行。

而許凡也只是說了盡力而為,不要操之過急。

電話剛剛放下,錦雲柔便偷偷地開啟一個門縫,探著一個小腦袋往裡面看,還沒等發現許凡的身影門就被開啟,險些摔了個跟頭。

“嘿嘿,師父~”眼看著偷看被發現,錦雲柔有些尷尬地笑著。

許凡看著錦雲柔以及身後的齊研微微笑著,便讓兩人進屋坐下:“找我什麼事?”

“嘿嘿,師父,你要不要考慮再收個徒弟啊?”錦雲柔笑著,用手輕輕推了推齊研:“許先生,最近這段時間確實你也比較忙,所以我一直也沒來得及說。”

“其實我本來不想收徒弟的。”許凡淺笑著:“之前小柔和我說想要拜師我也沒同意,只不過隨便教了一些,她也就這麼叫著。你若是想要精進自己武功,沒必要拜師,儘管問我就好。”

“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這麼叫?”齊研弱弱地問著,還一直觀察許凡的表情變化,畢竟接觸的時間並沒有那麼多,也不知道在許凡的心中有沒有把自己當成自己人。

“算了吧,小柔以後也別這麼叫了,本來年紀都差不多。”

錦雲柔一聽,瞬間不樂意了,急忙撇清關係:“哎,師父,那可不行。你要是不想收妍妍,不能把我逐出師門啊!”

“我~~”許凡滿臉黑線,哪有什麼師門,明明就是你自己瞎叫的。

齊研看著錦雲柔也急忙推了一下:“不是說好幫忙的嘛?”

“我是說幫忙,可是不能讓師父不認我了啊!”錦雲柔急忙解釋著。

許凡在一旁看著,很清楚這兩個丫頭究竟怎麼打算的,索性也就這麼看著沒有說話。

“師父,您看這樣好不好,妍妍的事你先考慮一下,不用那麼急著給答覆,不過你不能把我丟下。”錦雲柔委屈地說著。

“喂~”齊研一臉無奈,純純塑膠友情。

“行啦,你倆也別鬧了。”許凡無奈地苦笑著:“我教小柔的不過是一個內家的功法,能精進一些但是不多。齊研用的也不算蠻力,否則你手臂上的肌肉不會這樣。”

齊研聽著看向自己的手臂,肌肉倒是有一些,但並不大,整個身材還算勻稱。

“蠻力的手臂,是不是肌肉很發達啊?”錦雲柔在一旁問道。

“嗯,正常練習外家功法的人,肌肉就會很大,因為需要肌肉發力,久而久之就會形成一種習慣,內家功法練的是筋。但人體的筋脈是很脆弱的,如果訓練的方式不得當會直接斷裂,更有甚者會直接武功盡失,日後想要練習也沒有辦法了。”許凡平靜地說著,其實自己在剛開始學習武功的時候練的就是外家的功法,若不是受到了高人指點,恐怕現在也不懂這些。

“那,師父,我現在是不是需要改正一下啊?”齊研不解地問著。

許凡聽著那一句師父,也不反駁,反正她想那麼叫就這樣吧!

“不用,你本來修煉的就是內家功法,不用改正,只需要變換一下。”許凡說著走到書架旁,推開上面的一些書籍開啟暗格,裡面是兩個自己手寫的副本。

“這兩本書,上面的是一種內家功法,洗精伐髓,能強化經脈的韌性和承載能力,算是開啟經脈的力量,下面的這一本是一門武功。”

錦雲柔拿起來開啟第二本,上面寫著囚劍術。

“囚劍術?”

“嗯,靈山劍法的第一招,整套劍法一共十招,以你們現在的能力最多能領悟到第五層,等你們加強了經脈的力量,體內慢慢會形成一種氣,通常被稱之為內力。當內力到達一定的程度,便可以透過內力在需要的時候強化某一個位置的經脈,這邊是常人理解的凝聚內力。”許凡解釋道。

“凝聚內力?”錦雲柔想了想:“師父,那是不是就比如要加強手部的力量砍人的時候,就可以將整個內力凝聚在手臂上?”

“對。你們之前的本事就很強,在雲安也算是除了名的殺手,身體的發力點整體沒什麼誤區,先這樣修煉就可以了。”

“師父,沒什麼誤區是不是還是有一些?”齊研急忙追問道。

“是有一些。”許凡點了點頭,帶著兩人在一旁坐下:“剛剛說到內力,內力是可以凝聚在經脈上的,但經脈受損的時候,就很難聚集,所以有些人在修行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加強內力的凝聚,可以做到修復自身經脈的能力,而到了這一步,就是我們俗稱的修行者。”

“修行者?”錦雲柔驚訝地看著許凡:“難道我們現在還不算是嘛?”

“不算。”許凡果斷地回答著:“如果按照正常來說,你們現在只是從修行武者慢慢的步入修行者,體內還沒有什麼法門。你們見到的許婉婷,如果按照世人的說法應該是大成者了,但在我眼中也只是修行者中比較強大的,算不得大成,只是世人一葉障目而已。”

“那,真正的大成者是什麼樣子的?”

“真氣。”許凡平靜地說著,隨後微微抬手,一道金光瞬間化成長劍,瞬間刺穿了面前的空杯子,整個杯子被打的四分五裂:“這種,叫內力,凝聚而成,化氣成刃,算是修行者中的上上成。”

隨後,許凡右手一揮,一道金色的柔光緩緩浮現,被打碎的杯子隨便緩緩漂浮在半空,隨著金色柔光的流動,慢慢的凝聚在一起,湊成原有的樣子。

緊接著,柔光瞬間變得陰冷,蘊含冷冷的殺意,剎那間,杯子開始碎裂,隨著光芒的轉動瞬間化為齏粉,整個落在桌子上:“這,才叫真氣。”

錦雲柔和齊研驚訝地看著許凡,別說這齏粉,就算是聚氣成刃這中在許凡眼中稱之為內力的東西,兩人都是第一次看見,驚訝地目瞪口呆。

“師父,你這,這也太厲害了。”錦雲柔絲毫不吝嗇地說著,誇張的表情看著許凡不禁敲了下她的頭:“現在你們應該知道自己和大成者的區別在哪裡了。不過以你們目前的情況,應該能發出簡單的劍氣。”

“嗯,之前用過,但感覺每次用完身體都很疲憊。”齊研在一旁附和著。

“內力不足的表現,而且你們所謂的劍氣根本不是劍氣,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劍鋒帶出來的波動而已,真正的劍氣我現在也不敢輕易使用。”許凡微微笑著,迄今為止,自己僅僅見過一個劍氣縱橫的人,那便是當年自己在海外遇到的那個高人,但這一次是否能遇到這個絕世高人,自己也不清楚。

“師父,連你都做不到嗎?”

“如果強行使用,還是可以的,但不能肆意使用。我體內的真氣也不是很強,如果真氣的儲存能到達這個水杯的容量,我現在僅僅才到四分之一。”

“那婉婷姐,還有婉婷姐帶來的那個姐姐呢?”錦雲柔天真的問道。

“婉婷會萬劍歸宗,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能使用出來足以說明體內是有內力的,而且還算是很足,應該算是最後一層的修行者,化境修行者,但是距離真氣差得很遠。至於她帶來的那個人,應該快能修煉出真氣了,但好像遇到了瓶頸,止步不前了。”許凡淡淡地笑著。

“這麼說,真正的大成者並不多?”齊研不解地問道。

“不多。”許凡微笑著喝了一口茶:“其實很多人分不清內力和真氣的,導致很多內力渾厚的人,都被人稱之為大成者,這是不對的。現如今我所認識或是知道的人之中,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是真正的大成者,禪宗。”

“禪宗?那不是蕭國的第一高手嘛?”

“對,未曾謀面,但聽著他過往的事蹟以及現在的情況,應該比我要強很多。”許凡一邊思索著一邊說著。

錦雲柔和齊研聽後互相看了看,隨後齊研問道:“師父,如果他們口中的大成者真的只有內力,沒有真氣的話,那對你來說不都是一群螻蟻一般?”

“不然呢?”許凡輕笑著:“你以為他們的能力能有多強?”

“那,神羅天徵呢?”錦雲柔突然問道。

“神羅天徵?你怎麼知道的?”許凡有些詫異地看著錦雲柔。

“那天婉婷姐和我們說過,我之前也聽人提起過神羅天徵,聽聞是個曠世絕學從未有人習得,但是你會用。”錦雲柔不解地說著,很期待許凡的回應。

“好吧,都說了這麼說,索性再跟你們說下也無妨。”許凡笑著喝著茶,隨後繼續說道:“神羅天徵是用真氣催動的,如果存用內力,會受到反噬。這個功法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強大,每個人感受到的看到的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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