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許凡重傷(1 / 1)
天黑了。
澱豐城西遍地的屍體,瞎子和陳長老帶著自己的手下收拾了許久。
與此同時蕭國那邊,禪宗也得到了訊息。
“烏義的人怎麼如此心急。”禪宗看著檔案,冰冷的語氣帶著些許的陰森。
“師父,要不我過去看看?”筱筱試探性地問道。
“也好,不過你自己要小心。雲安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如今許凡只帶了麻子去了澱豐,老劉還在雲安,加上錦雲柔和齊研都在,雲安很太平。”
“後顧無憂啊,許凡這小子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一些。據我所知,秦月山已經投誠,現在襄城和鳳天城之間的戰爭可以說是一觸即發,可秦月山遲遲未動,恐怕和洛城脫不了干係。”禪宗平緩地說著,但言辭之間滿是謹慎。
青雲國和澤國之間的爭鬥早有定義,只要秦月山出面,澤國必亡。
可如今秦月山確實出面了,但卻絲毫沒有動作。
唯一的解釋,便僅能如此。
“師父,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可以考慮去洛城製造混亂,也可以考慮去雲安~~~”筱筱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禪宗便抬手示意。
“這樣吧,你去洛城查一下,路寧現在還在那邊,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如果有機會殺了他。雲安那邊,先讓心怡過去看看。”
“可是,心怡還是個孩子,許凡就在雲安,恐怕~”
“沒事。”禪宗平靜地說著:“心怡的武功不弱,又是雪族唯一的後人,在許凡的手下討個活路不成問題。”
“可是她還小,現在讓她參與這些事情,是不是太過於心急了?”
“總要面對的。”禪宗冷著眼眸,語氣算不上平和,也夾雜著些許的無奈。
這個世界就是這般,總會有人比這個丫頭更小的,難不成都需要受到保護嘛?
早晚是要經歷的,提前一點時間,多有點經驗,對以後的事情也能有個鋪墊。
不過筱筱並不知道禪宗的心思,只是感覺現在讓心怡出現不合時宜。
更何況,雪族是被禪宗一手摧毀的,雪心怡如果現在露面知道了禪宗便是殺了自己族人的仇人,又該如何?
這一切,都有可能因為某一次的行動而真相大白。
況且,許凡本身就存在著很多的變數,這雪族的事情,也不知道許凡是否清楚。
若萬一碰到了雪心怡~~~
“去吧,別想那麼多。”禪宗見筱筱遲疑著,便出口提醒。
筱筱也只好的默默應下,畢竟禪宗確定的事情挺難改變的,況且現在的情況也比較複雜,蕭國的情況不容樂觀,禪宗也有些無人可用了。
澱豐城內,許凡、凝玉和宛若三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統計中的名單,順便劃掉今天清理過的那些人。
“姐,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算是中等吧,這是我處理掉的。”凝玉說著將名單中的三五個人劃掉,轉頭看向許凡的那個名單,上面至少劃掉了二十多個人,還在持續挑選著。
“你們這一天處理了這麼多?”凝玉驚訝地看著兩人。
“嗯,都是哥哥弄的!”宛若看著許凡說著,但那個眼神充滿了愛意,凝玉看在眼裡,但也沒說什麼,畢竟兩人都住在一起了。
“姐,我明天開始教你武功,按照我們之前說的方式來。”許凡平靜地說著,等名單上的人都處理掉,和凝玉的名單對過之後,再看城西的名單上僅剩下不到五個人了。
“你打算教姐姐什麼武功啊?”宛若詫異地看著許凡。
“陰陽劍訣,赤紅秋風,然後是顧緣劍法。”
“啊?你會這麼的多?”宛若驚訝地看著許凡,隨後一把抱住許凡的胳膊:“我也要學。”
額。。。
許凡一陣無奈,心想你不是會了嘛!
凝玉靜靜地看著,一句話沒說,看著許凡怎麼解決。
“你不是會陰陽劍訣嘛!”
“不會啊!”宛若天真地語氣說著:“之前我讓師父教我,但我只學了一半。”
“行,那我一起教。”
“嘿嘿,好,那我先去洗澡啦!”宛若說著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房間,而許凡也瞬間癱坐了下去。
可算擺脫這個小丫頭了。
“小凡,你和她不會,已經~~”凝玉湊到許凡的身邊低聲問著,生怕房間內的宛若聽見。
“啊?”許凡猛然想起今天早上凝玉的舉措,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昨天晚上她非要看著我睡覺,就在我房間呆了一晚上,什麼也沒做。”
凝玉將信將疑地看著,稍微離遠了一些。
這丫頭確實感覺有點神經大條,但整體看起來也挺好的。
而且,長得也漂亮,胸大腿長,還白。
這麼好的小姑娘在許凡的房間呆了一晚上什麼也沒做。
騙鬼呢~
許凡似乎也看出了凝玉的心思,不過自己能怎麼解釋呢,確實什麼也沒做啊:“姐,真什麼都沒有。”
“哦!”凝玉只是輕聲應著,剩下的什麼也沒說,靜靜地看著許凡,不過這舉動倒是看的許凡直發毛。
“姐~”
“沒事,不用解釋。”凝玉瞬間制止:“你做了也沒事,反正曉曉也不會介意的,我也無所謂。”
“啊?不是,我~~~”許凡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凝玉走回自己的房間,索性也就這樣了吧!
宛若聽見了聲音,裹著浴巾悄悄地從房間跑了出來,一屁股坐在許凡的身邊靠了上去:“哥哥,姐姐是不是誤會了?”
“對啊,所以~~”
“反正都誤會了,不發生點什麼我多虧啊!”
“哈?”
許凡整個人震驚,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嗯???
“要不,我去換個好看的衣服?”宛若說著湊得更近了一些。
許凡一把推開:“晚上回自己房間睡去。”
言罷,許凡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宛若此時卻看著許凡的背影微微笑著。
次日清晨,澱豐城西剩下的幾個人能力並不是很強,許凡便讓宛若去處理。自己帶著凝玉一同來到了城北的郊區。
城北的情況相較於其他幾個地方是能好一些的,名單上的人也不是很多,禍亂也不多。
兩人在城北的村子中走了有一陣兒,也沒看到一個目標。
“恐怕昨天的事情,烏義的人已經知道了,他們也都藏起來了。”凝玉無奈地說著。
“我倒是希望他們真的藏起來了。”許凡平和地說著,昨天的情況這些人的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如果只是因為擔心或者害怕而離開了這片區域倒是一個好事。
只需要跟著這群人去找到藏匿的地點,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群人是在準備別的計劃,或者向禪宗求援。
“可是如果三天之後百姓都開始正常生活了,他們再出現就容易出問題了。”
“我知道。”許凡依舊平靜,剛剛走到一個岔路口,突然看見面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千機。
“前輩~”
“看來你們在城北並沒有什麼收穫啊!”千機笑著,帶著兩人到一旁的茶館坐下。
無人經營,索性只是打了一些水。
“昨天你和宛若在城西的時候我去看過,陰陽劍訣學的不錯。”
“前輩教的好。”許凡笑著:“對了,問劍那邊有心訊息?”
“猜出來啦?”千機笑著喝口水:“烏義的人大多都已經藏了起來,現在應該在城南。你可以自己去,別帶著你姐姐和宛若。”
“自己去?多危險啊!”凝玉在一旁說著。
“你和宛若的本事暫時還不夠,去了也沒用。等澱豐穩定下來之後你好好教教身邊的人,過段時間遇到的問題會越來越棘手,一直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
“嗯,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的。”
“還有件事,蕭國那邊有動靜。”
“蕭國?”許凡聽後心中一驚。
難不成是蕭國禪宗已經解決了外邊的那些人,現在已經開始考慮將手伸到雲安以及澱豐,亦或者是洛城。
“嗯,禪宗派出了兩個人,一個往雲安來了,一個往洛城去了。具體要執行什麼任務暫時不清楚,我就是過來給你提個醒,自己多加小心。”
“好,我知道了。”
三人離開後,許凡將凝玉送回酒店,剛一進門就看見宛若瞬間拿著浴巾遮住了自己的大腿,面前的茶几上還放著消毒液和繃帶。
“你受傷了?”凝玉急忙跑過去,但宛若卻一直按著浴巾,不讓凝玉掀開。
許凡可不管這些,一把拉開,才發現宛若的下身,僅穿了一個內衣。
而此時宛若的臉也瞬間紅了起來,看著許凡不停地躲著,但一旁就是凝玉,也躲不到哪裡去。
“怎麼弄的?”許凡說著用棉籤沾著消毒水,幫著宛若擦拭傷口,大腿外側從胯部一直到膝蓋,很長的一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有個人往外跑,跑到城南去了,結果我就碰到之前師父說過的那個城南很厲害的人,叫什麼瘋子的那個。”
“城南?”
許凡一邊幫著宛若處理傷口,一邊思索著他們千機的話。
如果這些人都在城南,目的是什麼,抱團取暖嗎?
或者說,他們目前只需要固守自己的勢力,等著那個來雲安的人現身?
“你輕點,疼~”宛若輕聲說著,手死死地抓著身上半遮的浴巾。
“說了能殺就殺,殺不了等我的處理,還自己跑城南去了。”
“我不是想著不給你添麻煩嘛~”
“不給我添麻煩,給自己舔傷口是吧?”
“你~”
“哎呀,宛若剛剛受傷,你少說兩句。”凝玉在一旁訓斥著,幫著許凡將宛若腿上的傷口包紮好。
“你們先在家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城南。”許凡說完,也不管身後的人說了些什麼,便自顧自地出門了。
“姐姐,他自己去城南~”
“沒事,你不用擔心他。”凝玉說著將宛若摟在懷中:“其他地方有沒有傷到啊?”
“啊?沒,沒有。”宛若說著,看著凝玉關心地面孔,細如蚊聲地說道:“姐姐,哥哥他真的會沒事嘛?”
“放心吧,傻丫頭。”凝玉笑著摸了摸宛若的頭,扶著她回房間躺下。
許凡這邊一路趕到城南,在之前千機提供的那個地點停下,此處僅僅是一個宅院,在城南地郊區村莊。
站在門口,許凡能明顯的感覺周圍有很多的人,自己已經處在眾人的包圍圈之中。
“一直以為你就是個玩兒弄詭計的小子,沒想到還挺有膽量?”瘋子從房間中緩緩走出,身後還帶著幾個魁梧的大漢。
與此同時,身後那些人也紛紛現身。
有帶著綠色頭髮,有披著一個麻袋的,還有斷了一條腿的,形態各異。
而這些人手中的武器也是奇形怪狀。
“你傷了我的人。”
“你的人?哦,你說那個小姑娘啊!這丫頭跑的挺快的,要不然老子肯定嚐嚐鮮。”瘋子冷笑著。
“禪宗的人還真是狂妄啊!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死?”瘋子大笑著,周圍的人也跟著符合:“你說的是你自己吧?許凡,早就聽說你本事很大,殺了我不少兄弟,今天你可沒那麼幸運了。”
“老大,別和他多說了,先讓他嚐嚐我的毒,等他死了,咱把他身邊那兩個女的帶過來爽爽~”
“哈哈哈,到時候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周圍一陣大笑,但許凡此時也不生氣。
情緒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
但此時不生氣,更待何時?
判斷個錘子,現在只需要殺人。
許凡右手打出一個指訣,一道金色的華蓋瞬間浮現,將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很好,送上門的人,老子今天收定了。”瘋子大笑著,提起長刀猛地飛出,直接砍向許凡的面門。
砰~
一陣巨響。
長刀落在許凡頭頂三寸處,進不得分毫。
“媽的,一起上。”瘋子咒罵著,身邊諸多殺手一同襲來。
下一秒。
眾人只看見一陣煙霧遮住了許凡和瘋子的身影。
待眾人撲上去之際,也未見其人。
“人呢?”
慌亂張望之際,只見頭頂一道金色的光芒猛地閃爍一瞬,眾人急忙用手擋住眼睛,避免突如其來的強光。
瘋子此時站在迷霧之中,不見自己的人,也不見許凡的身影。
“媽的,給老子滾出來。”
下一刻,煙霧,塵埃,順著金色的華蓋迅速轉動。
屋頂,牆體,柵欄,土地,紛紛在這煙霧之中化為灰塵。
哪怕是地上的一粒沙子,此時也如利劍一般能洞穿人的身軀。
眾人還在迷亂之際,身上卻已經千瘡百孔,隨著氣息消失,整個屍體也隨時颶風漂浮於半空之中,逐漸化為灰塵流動。
“許凡,你特麼給老子滾出來,躲在後面算什麼本身。”瘋子大喊著,此時身上也已經掛彩,衣服早已被割得破爛不堪。
金色華蓋之上,許凡站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迷霧之中的眾人,隨後走到不遠處的一個石頭上坐下,拿出煙點了一顆。
片刻之後,煙燃盡,塵埃落定。
金色的華蓋之內一片塵土緩緩落下,空無一物,無有一人。
許凡起身緩緩向城西走去,這烏義之中的人已經處理了大半,下一步一起都好做了。
回到城西的酒店,凝玉急忙迎了上去:“回來啦?怎麼樣了?”
噗~
許凡一口鮮血噴出,落得凝玉一身。
“小凡~”凝玉急忙抱住快要倒下的許凡,扶著坐到沙發上。
宛若聽見動靜也急忙跑了出來,忍著腿上的傷痛,坐在許凡的身邊焦急地落下了淚水:“哥哥,哥哥你醒醒~”
“咳咳,我沒事。”許凡沙啞的嗓音說著:“城南那邊已經處理完了,幫我通知下瞎子。”
“你,你這傷是怎麼搞的?”凝玉一邊拿出藥丸給許凡喂下,一邊焦急地問著。
“沒事,就是功法啟動的太過於心急,真氣沒有迴流,緩一會兒就好了。”許凡勉強地笑著。
剛剛的功法也算是神羅天徵的一種,但殺戮之氣過重,即便是千機也少有使用。
雖然攻擊性要比神羅天徵強很多,但催動的方式完全不同。
相當於用體內的真氣全部發出,以真氣控制萬物,撕毀萬物。
無異於世人所熟知的散功。
“你還說,我扶你回房間躺著~”宛若說著將許凡的手臂搭在了肩膀上。
“不用。”
“聽宛若的。”凝玉說著和宛若一同將許凡扶回了房間,隨後宛若便坐在床邊候著,看著臉色蒼白的許凡,淚水不停地掉著。
凝玉看在眼中,但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離開,將門輕輕帶上。
入夜時分,許凡緩緩醒來,看著床邊熟睡的宛若,輕輕地把人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則悄悄地留出房間,卻撞見凝玉正坐在沙發旁整理著檔案。
“姐~”
“醒啦,好點了麼?”
“嗯,沒事了,簡單休息下就行。”許凡輕笑著。
“還簡單休息下,剛剛給小宛若都嚇壞了,生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