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許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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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麼多年,你手下的本事沒落下啊!”水娘讚許地看著千機。

“防止意外,禪宗的人還在虎視眈眈。”

“不錯,看來你確實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水娘笑著,跟著眾人一同來到廢棄工廠的附近。

兩個人被手下控制,帶著幾人慢慢往工廠裡面走。

待眾人來到凝玉被關押的地方,千機的幾個手下飛速行動解決幾人,水娘立即跑到凝玉面前餵了一顆丹藥,鬆開繩子。

“師,師父~”凝玉看見水娘之後,整個人瞬間靠在水娘身上。

“姐,先走。”千機說完,幾個手下護送水娘離開,而千機自己則走到工廠的大門口停下。

“看來,你的本事確實強了很多。”聲音落下,千機的身後走出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

“你抓了凝玉,是猜到我會過來吧?”許凡說著轉身,而面前的老者正是蕭國禪宗。

“時間方便嗎?”

“儘快吧,我不想讓我姐知道。”

“南宮雲背後的勢力很大,讓許凡小心。至於許家,名門內部需要清理,我也是迫不得已。”禪宗無奈地說著。

“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至少我們的目標是同一個。”

“華國邊境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禪宗急忙追問道。

“你希望我怎麼處理?”

“殺。”

“知道了。”千機說完轉身離開追上水娘等人。

雲城。

許凡硬生生抗住紅眼女子的一拳,肩膀瞬間傳來刺骨的疼痛,沒想到這一拳居然帶著些許的毒氣。

女子看出許凡吃力,緊接著再度襲來,一拳直奔許凡面門。

吃過一次虧,還能繼續吃虧?

許凡一個翻身躲過,右手一轉,靈虛劍應聲而現。

女子再度起身襲來,許凡轉手一劍擋住,左手微微運氣,寒冰掌順勢而發,直接擊中女子的胸膛。

轟隆隆~

一陣巨響過後,女子身形並未退後半分,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

“許先生,您沒事吧?”錢文慌慌張張地跑來,身後還帶著十幾個手下。

“沒事。”許凡說著,看向躺在地上的眾人:“先把他們帶回去吧,身上的毒已經清理乾淨,你們先回去,我去後山看看。”

“許~,許先生,要不我帶您去吧!”張村長說著:“後山的地形比較複雜,怕您迷路。”

“好,那辛苦你了。”許凡說著,和張村長離開,而錢文也帶人回到千機堂。

洛城。

凝玉剛剛醒來,就看見面前一個很熟悉的房間。

正是當年凝玉在洛城之際住著的那個小屋。

“醒啦?”水娘笑著坐在床邊:“你這死丫頭啊,行動的時候就帶那麼幾個人,找死啊!”

“師父~”凝玉委屈地看著水娘:“我,我怎麼在這?”

“我沒辦法救你,只好向千機求援。正好,千機在洛城,所以就先把你帶過來了。”

“師父,謝謝你~”凝玉很恭敬地說著,自打接觸到武功,唯有師父水娘對自己最好了,可凝玉也是剛剛知道水娘竟然是千機的姐姐。

“傻丫頭,謝什麼。”水娘笑道:“要不是千機說不要打擾許凡,我就去通知他來救你了。”

“不讓小凡來是對的。”凝玉有些後怕地說著:“禪宗親自出現了。”

“禪宗?”水娘眉頭緊皺。

名門確實是許家在海外很強大的一個勢力,但抓了凝玉,並不會對許家或者名門有多大的影響。

一個小人物,竟然讓禪宗這樣的人親自行動,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這樣也好,在海外,總要防範一點。估計,千機也猜測到了。”水娘雖然猜忌,但並沒有在凝玉面前表現出來,畢竟這些事情問問自己的弟弟就都知道了。

“嗯~”

“好啦,你也受了很重的傷,好好休息。這裡是你弟弟的地盤,不會有人欺負你的,睡吧!”水娘笑著,擔心凝玉害怕,一直等到凝玉睡著了才下樓。

“要不,咱倆晚上說有行動,去找月山喝點?”樓下書房,千機和袁弘密謀著,像是要偷偷摸摸做點小壞事的孩子。

“不好吧,要是讓你姐姐知道了,我可打不過她。”袁弘無奈地說著,手上的書是看了許久,但就是一頁沒翻。

“沒事沒事,她要是知道了你就說我逼你乾的,怪我,這樣總行了吧?”

“你?”袁弘連連擺手:“你個老不死的,坑我還少嗎?前幾年我年輕的時候,你就這麼說的,到你姐面前就把我給賣了,我信你?”

“不是,那不情況特殊嘛!”千機苦笑著:“這次,我絕對不騙你。你看我姐,她一來什麼都管,咱倆藏起來的酒都喝不了了,月山那應該能有點珍藏的。”

“晚上有行動啊?”書房外,水娘早已知道一切,慢悠悠地進屋看著千機。

“有~”“沒有~”

千機和袁弘異口不同聲地說著。

“到底有沒有啊!”水娘笑著坐下,意味深長地看著千機。

“姐,沒,沒有。”

“嗯,這還差不多,把你們藏的酒拿出來吧!”

“唉,小柔和妍妍挺長時間沒回來了吧,我去看看她們。”袁弘說著放下書,一溜煙跑了出去。

“老袁,你等等我,我也得去~”

“你站住,人家看許凡的徒弟,你幹嘛去?”

“我不得幫著許凡監督嘛,萬一不好好練功,許凡回來怪我怎麼辦?”

“行啦行啦,別演了。”水娘無奈擺手:“救凝玉的時候你看見禪宗了吧?”

“禪宗?”千機瞬間正色:“你看見禪宗了?”

“不是我,是凝玉看到了。”

“凝玉?”千機依舊沒有鬆口,滿眼深思的表情讓水娘沒有發覺他已經見過禪宗了。

“凝玉雖然接管許家名門,但她死了,許家和名門都不會有任何的影響,抓人我理解,但禪宗親自出現,不合乎常理。”水娘在一旁分析著,而此時的千機表面深沉,心裡卻在咒罵:‘禪宗,你***,讓凝玉看見幹嘛?找死啊!’

“我們當時救人的時候聽那兩個人說好像要和許家做什麼交易。或許,是因為這件事?”千機說著又馬上自己反駁:“不對,就算和許家交易,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徒弟負責啊?”

“正因為如此我才感覺蹊蹺,你在外邊能不能打探一下?”

“好,我讓往生營調查下。”

“唉,你不是把往生營給許凡了嘛。小雪一個人既要聽你的,又要聽許凡的,忙不忙啊?再是你得力干將,也沒這麼用的吧?”

“啊,不是,我一時著急忙忘了。”千機急忙說著:“幽谷在外的人還有很多,或許能得到一些蛛絲馬跡。對了,凝玉怎麼樣?”

“受傷很嚴重。許世隱這老東西活這麼久糊塗了吧?讓自己孫女接手名門,他不心疼啊?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重男輕女那一套?要不是許楠安生的是一個兒子,他是不是連許凡都不認啊!”水娘一想起這個就來氣。

凝玉學武之後偶然遇到水娘,自此便在水娘門下。有幽谷的情報網和千機多年打下的基礎,水娘很早就知道凝玉的家事。

不過礙於擔心凝玉對此耿耿於懷,水娘從未在凝玉面前的說許家的任何事情,偶爾甚至還會幫許楠鴻和許世隱說話,免得讓凝玉心生介懷。

可如今,許世隱不僅不心疼自己的孫女,還讓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話也不能這麼說。名門是許家的重中之重,讓外人接手自然不放心。”

“那許婉婷呢?許家不是厲害嘛,自己養的孫女本事不夠,讓別人養的孫女定上。你看看許家這代人,許凡最厲害,你教出來的,凝玉其次,我教的,許婉婷他許家教出來的什麼人啊?單純是沒什麼,幹什麼什麼不行,都靠許凡和凝玉做事,有這麼偏向的嘛?”

“姐~”千機急忙制止:“我們不是許家人,許家的家事如何,我們不予評價。”

“得了吧你,你不心疼許凡啊?”水娘憤怒地說著:“從小沒有接受過許家的任何東西,到現在說什麼許家的繼承人,說好聽點是把整個許家給他了,說不好聽點,不就是讓他幫助維護許家的地位嘛!”

千機沒有贊成,也沒有反駁。

許家的事,許世隱心中清楚。

四個字,無奈之舉。

或許在外人的眼中,他做得確實過分,許婉婷也是許家的人。但事實如此,又能如何呢?

好在,凝玉在許家還有個許凡,那是她能感受到唯一的由家庭、血親而來的依靠,或許,也正因它們有著幾乎同樣的經歷和磨難,才有這份特殊的情誼。

然而兩人對話之間,卻並未發現書房門旁站著的凝玉。

許家之事,凝玉心知肚明。師父水娘總會告訴她家庭的溫馨,她,也確實在許凡的身上找到了這份難得的情感。

可如今聽過千機和水孃的對話,凝玉漸漸遲疑。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要接受名門的職位,也不知道許凡為何要承受許家的壓力。

而此刻,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凝玉的心中萌生。

“凝玉?你醒來?”袁弘突然出現在客廳,看著書房旁的凝玉急忙說道。

“嗯。”聲音傳來,水娘急忙跑出去:“你這死丫頭,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又瞎跑。”

凝玉知道水娘心疼自己,便微微笑道:“師,師父,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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