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一家人(1 / 1)
寒暄完畢。
裴安安最終還是放梁安的好兄弟孟廣義和他的媳婦兒進入自己夫君待著的房間。
剛進來,裴安安一副大姐的樣子,指著孟廣義。
“這是我小弟孟廣義。”
又一次看著裴安安指著自己如此表示,孟廣義的臉色有點兒不自然,可是什麼也不能夠反駁,就這樣樂呵呵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了裴安安所說自己是裴安安的小弟。
裴安安介紹完了孟廣義,又指著裴安安旁邊的女孩兒。
“這是我表妹。”
孟廣義的岳母和裴安安的母親是親姐妹,梁安是知道的。
孟廣義在裴安安說完之後倒是突然話題一轉。
“梁兄原本我們是好兄弟,現在我們是好上加好,成了連襟了,以後還要多多照應照應啊。”
孟廣義笑呵呵的對著梁安擺擺手,梁安卻是看著孟廣義同樣是點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都是自家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梁安看著孟廣義,看著自己詢問著自己的意思,明顯是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你只管說,難道我這做兄弟的還敢和你不說嗎?
看著孟廣義如此表情,梁安急忙說著自己的問題。
“你這傢伙成親了,一沒有給我送請柬請我吃酒,二沒有在我沒有參加你婚禮的情況之下,收了我的彩禮,你還沒有什麼表示,你是不是要說一說你該如何補償補償我?”
梁安這個半開玩笑的一句話讓旁邊的梅靜靜不由得臉色一緊。
“夫君,孟公子可是給咱們送了請柬的,只是你沒有在,我們這女人家家的,也沒有辦法拋頭露面。”
這一下子梁安有點兒不可置信的看著梅靜靜。
“夫人你是哪邊的呀?”
梁安這說的梅靜靜臉色一紅,有點兒欲哭的感覺。
“夫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這這一下子梁安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只能看著裴安安,讓裴安安給自己解圍。
只是裴安安,卻並沒有看明白梁安的意思,倒是上官婉兒上前一步解釋一句。
“我的好姐姐,夫君並不是說我們,而是夫君要和孟公子逗樂,可是你這說出大實話來了,我們這不就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了嗎?”
“啊,這麼回事啊?”
梅靜靜有點兒不好意思。
“你看看我這樣的事情都沒有搞清楚,給夫君添了不少的麻煩。夫君你可不要生氣呀。”
“我不會生氣的,有你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是我的福分,我怎麼會生氣呢?
更何況你如此的誠實,我要是身體沒有受傷,我一定會好好獎勵獎勵你的。”
這一下子孟廣義的媳婦兒倒是突然拖拉大膽的來了一句。
“要獎勵她幾個寶寶嗎?”
只是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是本性展露無遺,孟廣義在旁邊攤著手一副,你看看果然一副很裴安安的樣子。
而裴安安卻是不覺得有其他,梅靜靜羞的臉色通紅,上官婉兒在旁邊笑了,梁安倒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孟廣義兩口子。
沒有想到這文人模樣的孟廣義竟然起了一個如此彪悍大膽的媳婦兒,不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如此熱鬧倒也是難能可貴,更何況這可是自己未來媳婦兒,不對現在的媳婦兒裴安安的表妹,也是自己的表妹,怎麼能夠自家人說自家人的不好呢?
孟廣義的媳婦兒突然一句話使得現場為之氣氛一鬆,不過很快的話題又一次轉移到了正兒八經的話題之上。
“夫君,”
裴安安看著孟廣義和他的媳婦兒突然說著“這可是我的表妹,這是我的表妹夫,他們這個大年初一來給咱們拜年,是不是你要表示表示呀?”
啊?
這一下子梁安有點兒沒有想到。
“他們是來給我拜年的嗎?不是說許久未見前來探望我這個病號的嗎?他們空手而來也就罷了,怎麼還要我給他們壓歲錢呢?”
梁安腦袋就是活絡,頃刻之間扭轉了不利的局面。
“哎,哎,哎,你這是來我家給我父親恭賀新春的吧,既然是來給我父親恭賀新春的,你是不是應該帶點兒東西呀?”
看著孟廣義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梁安繼續反駁。
“你們誰出去拜年還要帶著物品啊?不都是去了誰家就吃誰的,喝誰的拿誰的嗎?”
梁安和孟廣義開始針鋒相對,雖然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過這個熱鬧的情況卻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個勁兒的在那裡看著他們樂呵呵的。
雖然孟廣義的媳婦兒和孟廣義有點兒不靠譜的樣子,不過在如此時節,好兄弟相見,寒暄一番結束之後又該繼續進行他們接下來的事情。
裴安安也很長時間沒有見自己的表妹了,拉著自己的表妹去說一些體己話,而上官婉兒和梅靜靜也因為剛才梅靜靜的失禮,一直處於臉紅的狀態,被上官婉兒拉著出去散心了。
周圍那些服飾的宮女也因為梁安暫時之間沒有什麼事情,孟廣義的意思很明顯要和他說些話,退了下去。
就這樣,房間當中剩下了梁安和孟廣義。
只是一個在床上躺著奄奄一息,另一個卻是生龍活虎,而且不住的在那裡眉飛色舞的講解了什麼感覺有點兒意外,不過這個意外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的,孟廣義就將他結婚的一些趣事和梁安講解清楚之後,談論到了真正的話題之上。
這孟廣義作為陳書寶的心腹,在牽扯到梁安和太子殿下在風波亭一事之上可是有眾多的猜測,又是猜這個又是猜那個。
猜過來,猜過去,猜的梁安都有點兒汗顏。
“你能不能夠考慮一些靠譜的?”
孟廣義聽著梁安如此說自己有點兒不開心了。
“我的好兄弟呀,我是為你開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怎麼到了你的眼中,我這倒像是不合時宜的東西了?”
梁安有點兒無奈。
“有很多事情並不是靠猜測,而是要講證據,就算是我們知道是誰做的,沒有證據又有什麼用呢?”
梁安說出這句話之後,孟廣義立馬雙眼放光的看著梁安。
“聽兄弟,這意思是已經知道了這事情是誰做的了,那兄弟就和我說一說,只要是知道是誰做的,沒有證據不要緊,我套麻袋打他一頓,把他所掌握的訊息逼問出來也就是了。”
梁安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可疑人選,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你可一定要注意,牢牢的將你的小弟們掌握在手中,可不要讓他們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更不要做出任何不應該做的選擇。”
這又是幾個意思?
孟廣義不解的看著梁安,梁安卻是對他搖了搖頭。
“總感覺會有大事發生。你只要管好你的人,隨時聽候必想的命令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