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極西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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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去往東宮和太子商議一些事情商量很晚。

到底是什麼事情?

很少有外人知道。

新的一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梁安早早的起身,找那心靈手巧的梅靜靜幫忙製作美食,還不等著美食出爐,聞著那誘人香味兒出現在梁安近前的泰王陳泰已經在那裡流著口水等候著即將要從梁安昨晚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由文聖公府當中的家庭緊急趕製出來的烤箱當中的食物。

等到烤箱被封閉的時間達到了梁安的預期,烤箱們開啟,然後一股麥子的濃香味兒不住的在空氣當中流散著。

“香,真香啊。”

陳泰抽著鼻子不住的說著香,而聞著這香味兒來到此處的文聖公同樣是有點兒震驚。

“什麼味這麼香?烤餅?又不是沒有烤過,為何我們烤出來的都是乾乾巴巴的,而你們烤出來的卻是變得如此的大?”

看著出爐的那一團麵粉明顯體積變大了數倍,文聖公是有點兒不敢相信的。

這可不是蒸而是烤。

不過樑安並沒有過多介紹,反而是指揮著梅靜靜將碩大的麵包切成一片又一片的,然後不遠處上官婉兒端著一個茶盤過來,上面有一個又一個的陶瓷物件,裡面擺著一些各種顏色的水果。

不過這水果現在已經面目全非,都被打成了泥,梁安又指揮著上官婉兒將這個辛辛苦苦打成泥的水果抹在麵包之上,然後就這樣遞給陳泰。

“殿下嚐嚐吧,這就是極西之地,他們所食用的麵包,只是我們時間短,沒有功夫做出乳酪,只能夠給你準備一杯奶了。”

裴安安倒是主動攬下了找奶牛擠奶,只是這奶牛不好找,最終是找了奶羊,擠了羊奶,熬熱了之後端到了眾人面前。

看著眼前的麵包,還有新鮮的羊奶,陳泰咬一口麵包,喝上一口羊奶。

立馬陳泰的眼睛一亮。

忍不住感嘆著美味,然後對著梁安比著大拇指,梁安會心的一笑。

“殿下開心就好。”

看著他們如此吹捧梁安的美食,孟淵也有點兒不敢相信,不過還是上前拿起了麵包,學著梁安的樣子在上面抹了一層果醬,然後吃了一口。

“嗯,確實味道不錯。

麥香水果香再喝上一口奶,這極西之地的人倒是真的會比我們享受。”

梁安接著文聖公的話。

“是啊,所以這極西之地的人長得比我們高比我們壯,都得益於吃的和我們有別。”

“比我們高?比我們壯?”

孟淵有點憂心,那極西之地的武力是不是爆表?

“他們的戰力肯定要比我們高很多吧?”

看著孟淵問出這一句話,梁安卻是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的食物美味長得人比較高,比較壯,可是他們人口確實稀少,更何況他們並不像我們大康一般,國土面積如此龐大。

雖然極西之地也是眾多廣袤的土地,可是上方的國家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什麼?”

這一下子孟淵沒有想到。

“像大康一樣大的一片廣袤的天地居然有如此多的國度?”

“是呀,他們有些大的國度,十個八個城池,小的國土三五個城市或者是一個城池,乃至是一個村莊。

三五萬人在他們眼中已經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人口了,更何況三五萬隊伍?

他們極西之地和我們差距還是蠻大的,一個村莊可能都抽不出一個兩個的正兒八經的戰士,倒是有幾個民兵,等到真的有戰事的時候,所有民兵集合起來,跟著那城堡當中的貴族老爺一起上戰場。

一個國家三五千人已經是極限,能夠堆出三五萬人,那還是城市多的,這樣的情況有何可怕?

更何況他們的貴族老爺才會有盔甲,其他的民夫只不過是和我們大康的普通百姓一般,你要指望這樣的隊伍能去做什麼樣的事情?”

“什麼?這……”

這一下子孟淵可是被雷的外焦裡嫩。

“你確定是這樣的情況?要是如此國度在極西之地,為什麼契丹沒有向西將他們一網打盡呢?”

“呃?這隻能說他們的地方和我們隔的太遠,中間隔著廣袤的沙漠,而且這個沙漠上也有一些小國度依附於綠洲生存。

在契丹人眼中應該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之地吧。

既然此地是如此,那更向西更是如此,或有一兩個強大的國度,可是他們不想著像我們一樣一統天下,反而想著只要有一兩座城池,那就能夠高枕無憂。

你說這樣不思進取,就算是在人高馬大,又有何懼?”

“你說的倒是在理。”

孟淵摸索著下巴在那裡說著“你說的很對。”

而在旁邊已經吃完了一塊兒麵包,喝上一杯熱牛奶,吃的飽飽的陳泰,現在拍著肚子。

“既然他們如此情況,為什麼我們不將他們一起納入我大康的管轄呢?讓他們不用擔憂再碰上三五萬大軍的時候沒有辦法抵抗,我們可都是身著鐵甲,三五萬人隨便一出對他們來說都是沒有辦法抗衡的吧?”

不過陳泰說出這句話之後又有點兒疑惑。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看到陳泰還有問題,眾人都看著他等候著陳泰說他有什麼樣的問題,而陳泰也沒有讓眾人失望,急忙說著。

“既然我們大康都有鐵甲,而且契丹兵器和我們大康也差不了多少,為什麼我們大康就打不過這契丹人呢?

就算是守城也能夠守的他們不敢前來進犯才是吧。可是為什麼契丹在守城的時候有可能打贏,可是野戰從來就沒有贏過呢?”

這一下子梁安有點兒沉默,孟淵卻是看著陳泰。

“這還是要讓梁將軍和你解說,他是軍中戰將,對此才有發言權,我就不過多的評論了。”

陳泰本來就是問梁安的,孟淵沒有說什麼,將所有話語的解釋權給了梁安,梁安也不能讓他失望,只能說著。

“我們行軍大部分都是脫了盔甲步行行軍的,因為我們沒有過多的馬匹,這就使得契丹仗著馬匹對我們發動突然襲擊的時候,我們的軍隊基本都是手無寸鐵,就算是憑藉血肉之軀無懼,也沒有辦法抵擋這騎兵的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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