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有沒有封賞(1 / 1)
朝堂上的諸位王公大臣對於突然哈哈大笑的陳書寶很是震驚。
這不是送來的訊息,說明了真的出現了地動嗎?陛下何以會如此哈哈大笑?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陳書寶將手中那錦衣衛送來的密信放在桌子之上,然後看著諸位朝臣信心滿滿的說著。
“諸位,這是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啊。”
陳書寶這樣一說,眾人更是一愣一愣的。
陛下說好訊息,那肯定就是好訊息,不管是什麼樣的訊息,絕對是讓他們滿意的訊息。
不過就在眾人不知道陳書寶到底碰上了什麼好訊息,陳書寶也沒有在他們面前過多的讓他們等待,急忙說了起來。
看看這訊息送來的確實不錯,很快的,陳書寶就將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和諸位王公大臣們說了一番。
是的,這個錦衣衛送來的訊息確實當得亂七八糟,這一句話並不是陳書寶對於他們送來的訊息不滿,而是他們送來的訊息太急,並沒有將這些訊息處理妥當,反而是有種隨意書寫的樣子,不過這個隨意書寫,陳書寶也不會說他們多少,而他們這一次確實做的相當的漂亮。
送來的信也確實讓陳書寶很是開心,你看看這信寫的不錯不錯,確實不錯。
陳書寶按照信件上的情況開始給諸位王工大臣們解釋,你看看這說的多麼生動,梁安這一次安排是多麼的有效。
襄陽並沒有出現多麼大的問題,所有人都因為提前有了準備,在真的出現地動的時候,第一時間帶著所有的需要準備的物資立馬撤出了危險的地方,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除了那些腿腳不靈活的,還有那些真的無能為力的,相比較於以前。這可是賺了大便宜了。
陳書寶摸索著自己的下巴,剛剛以為得了便宜,突然之間打了一個哆嗦。
怎麼回事?我怎麼能覺著我的子民受傷的少就是賺了便宜呢?
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事情才是理所應當的。
陳書寶搖了搖頭,將那腦海當中超出想象的念頭搖出腦海之後有點兒害怕。
不能瘋狂,不能膨脹,萬一以後真的出現了天大的損傷,可就麻煩大了。
陳書寶剛壓下自己心中的一種讓自己有點兒迷之失望忘卻自己的想法之後,又有點兒糾結該如何封賞梁安。
梁安是此次重中之重,而且是他發現了襄陽地動的情況,並且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要是沒有梁安,此次肯定是傷亡慘重的,那麼該如何安置梁安呢?
梁安即將又要有天大的功勞,看來現在就想著如何安排於他有點兒太過於簡單了,還是等著以後有問題的時候在為他解決。
不過陳書寶這樣想著突然又覺得不妥當。
他怎麼會有問題呢?
他肯定是效忠於我的,他肯定是為大康帶來不錯發展的,他肯定是能夠幫著大康更進一步的。
陳書寶不住的在那裡暢想著眾多的問題。
“哎,頭疼啊,又該封賞,可是該如何封賞?現在封賞輕了倒是說不過去了,誰讓梁安有大功,自己一直壓著想要在他滅國功勞之上再加上一點?
很多王公大臣都知道他救了太子殿下,等到那時自己加上一點應該也說的過去吧?嗯,就這樣再好好的壓一壓,讓這個功勞不要封無可封了,等到那時把它封到頂了,再如何封賞?
按照他這個性肯定是能夠做出更多的造福於大康的事情的。”
陳書寶現在總算是想到了如何安排梁安了,又一次將梁安的豐功偉績徹底的壓下不表,就等著以後該如何好好的為梁安奉賞一番。
不過陳書寶這樣想著,同樣是叫來了一些人商議商議。
如何裁定這一次事情?
這次事情不管是誰做的誰說的,名義上可不能落在梁安身上。
並不是陳書寶小氣,而是他是皇室皇室就要有皇室的威嚴,怎麼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寄託到他人身上呢?
梁安和陳慶並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他們已經帶隊開始繼續向著江南南道白州行進,不過向著南方行進第一站,梁安和陳慶有意無意的改變了隊伍行進的方向,去往了他們開閘放水的水庫。
並不是為了去顯擺顯擺他們的能耐,說你看看我預感到了襄陽地動,要是不放水會帶來多麼大的麻煩,反而是去此地梁安要給他們許下一個承諾,而陳慶更是想著不能讓梁安難為情,自己一定會為梁安許下一個承諾的。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被洪水肆虐過的河道。
好在這洪水只在河道當中肆虐,在放完了水之後才發生了地動,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亡,倒是河邊的一些以捕魚為生的樂得清閒撿了不少的魚類。
雖然是河中的魚比不得海中的美味,比不得海中的香,可也是夠鮮,能夠打打牙祭,改善一下生活。
不過時間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河道因為地動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水灘,這裡面的魚很快就被捕捉完畢,而那些捕魚的還從四面八方趕到河道當中,他們在那裡想著上游的水源沒有了,可不要今年絕產,早捕一點魚乾,不管是能吃不能吃的正兒八經的做成魚乾之後,等到沒有糧食的時候果腹也是好的。
只是這不住的在河水當中摸魚的猛然之間一抬頭瞬間嚇了一跳。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幾個半大的孩子看著遠處相互詢問著,而一個鬼靈精的孩子伸手在自己同伴的臉上擰了一把,他的同伴啊呀一聲大叫。
“你幹什麼?”
“我看看這是不是做夢了。既然你大叫了,那就不是做夢。”
不過不管是不是做夢,突如其來出現了這麼多軍隊。他們還是害怕的老老實實的在河道當中站著,沒有任何表示。
而這些從河道旁邊經過計程車卒也沒有任何和他們難為的意思,就這樣快馬加鞭去向前方的村落。
至於要去幹什麼?這些孩童也不知道,他們也不敢問,更不敢挪動地方,就這樣呆呆愣愣的在現場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