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甕屍邪煞(1 / 1)
拿上招魂幡,帶上一些黃紙和往生錢華晨和年宇軒來到了亂墳崗。
子時的亂墳崗陰氣旺盛,點點藍色小火苗飄在墳頭,虛空中能聽見啾啾的鬼叫聲。
“華晨,這裡的孤魂野鬼不少!”
年宇軒停住腳步,自己是陰人自然不敢隨意的走進亂墳崗!
“老年你拿著罡符跟在我身後!”華晨將硃砂噴灑在符籙上面遞給年宇軒。
十幾個靈位用黃紙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是為了不讓亂墳崗的那些陰魂在把魂蟲吸走。
找了一片空地,香灰劃出十幾個圓圈,華晨把招魂幡交給了年宇軒。
“老年去亂墳崗的西南角把幡燒掉!送魂去西天讓著十幾個陰靈早點投胎!”
看著火苗升起,華晨在每隔圓圈的中間插上靈位在焚香三柱,燒了黃紙,這個地方就屬於靈位上面人的陰宅了。
挖夼遷墳這件事情就交給了魏福安去辦。
華晨在靈位上面掛上一串紙錢,也算是告訴來人此地已經算是有了墳丘。
早上,剛上班,何繼光嘴裡念念叨叨的走到華晨跟前。
“華晨這件事你必須跑一趟!”
“主任又是去拉屍體?”華晨轉頭沒有發現靈車司機錢勝耀的影子。
“拉屍體就不用你親自跑一趟啦!”何繼光拉著長音,“是街道辦事處的幾位同志求你辦事!”
說完指了指焚屍操作間的外邊。
華晨偷瞄了一眼,好奇怪,居然有兩位警察和一個帶著眼鏡領導模樣的人站在門口。
“主任,是我犯了什麼錯誤?”華晨想起讓魏福安私自遷墳這件事情。
“那倒沒有,聽說城中村在拆遷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何繼光話沒說完就把華晨推了出去。
“你是華晨師傅?”眼鏡男很熱情的上前握手。
“是我,您是?”“我叫馮尚陽是拆遷辦的主任,這兩位是負責治安的大劉和老武!”
兩個神情嚴肅的警察只是對著華晨點頭示意。
“馮主任,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主任讓你跑一趟,是一件小事情,到了你就知道了!”
馮尚陽拽著華晨的胳膊,大劉和老武緊跟在身後,彷彿擔心他跑了似的!
跨上褡褳,華晨上了車,在數堆瓦礫和灰土中轉悠了半天,幾個人來到一處殘垣斷壁跟前。
很明顯,這幢房子拆了一半就停工。
看著邊上藍色的警戒線華晨有點納悶,“這裡已經沒有人居住了還能發生案子?”
“華晨師傅,你看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馮尚陽指了指前面。
華晨看去,在距離幾個人三丈遠的地方有一個深坑,深坑的中央矗立著一口黑色的大瓷缸。
上半截已經破碎,黑色的碎片散落在周圍,華晨揉捏著鼻尖他感覺到了一些怨氣從大瓷缸上面散發出來。
大瓷缸中間蜷縮著一個古代服飾的女人,雙眼緊閉,嘴角露出不寒而慄的慘笑。
整個皮膚都是淤青色,頭頂插著一枚陰陽八卦圖案的髮髻。
最讓華晨奇怪的是女人手中捧著一個一尺多高的嬰兒。
嬰兒的皮膚上被封著一層薄薄的蠟油,表情恐怖,眼皮開闔間有怨氣噴湧,好像在仇視什麼東西。
這應該是一對母子。看著華晨半天沒有開口說話,馮尚陽遞上一支菸。
“華晨師傅,這是昨天被幾個拆房的民工挖出來的!不過他們現在都在醫院裡面昏迷不醒!”
“叫我華晨就好,師傅可擔當不起!”華晨接過香菸。
“這兩具屍體應該都在百年以上!”
華晨環顧四周,這個地方應該是一處院子。大瓷缸就沉埋在院子中央。
“主任這是甕屍,我如果沒有估計錯誤,那幾個名工一定是被怨氣衝撞了!不過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說話間華晨往前走了兩步,雙手蘸上硃砂,抻出一張鎮怨符籙貼在大瓷館的底部。
甕屍中的屍體是不能進入到陰間的,更不用說投胎轉世了,甕屍在古代也是一種對生者的懲罰。
沒有深仇大恨之人是不會使用這種刑法的!
大劉心直口快,“華晨,百年的屍身為何沒有腐爛變質?”
“劉警官,那是因為死者被灌進了水銀!他的皮膚才會顯出淤青色,僵而不化!”
正因為水銀灌體鎮壓住了死者的魂魄,兩具屍體的陰魂才不能離身,也就不能進入陰間地府!
馮尚陽吐著煙霧,“華晨,想個辦法把這玩意弄走,留在這裡耽誤工程的進度!再說對民工也沒啥好處!”
幾個民工昏迷之後就沒有人在靠近這個大瓷缸了。
華晨點點頭,的確如此。
大瓷缸破裂,因為死者的魂魄不能進入輪迴之中,所以裡面積攢的怨氣會轉變成煞氣。
日積月累之下,煞氣自然而然會形成邪煞,體質孱弱者被邪煞衝體,輕則患疾,重則一命嗚呼。
趁著邪煞沒有成型,要儘早動手。
華晨打定了主意,摸出手機,“主任讓人送兩個石頭打造的骨灰盒!”
馮尚陽聽華晨這麼說,臉色一變,“華晨你這是要在這裡焚屍嗎?”
華晨摸著下巴“馮主任,只有這樣才不會讓怨氣,煞氣外洩!”
“我去清場!”老武和大劉指了指遠處正在施工的民工。
馮尚陽盯著華晨,“還需要做什麼準備工作?”
“馮主任還是找些圍擋過來!”
雖說在殯儀館華晨習慣了焚屍的場面,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擔心讓人看到這種場面接受不了。
“華晨就這樣就能焚屍啦?”
“主任,這樣當然不可以,要先祛除兩具屍體上面的怨煞之氣,這樣他們母子二人才能進入六道輪迴之中!”
看著圍擋在四面連成一片,華晨放下褡褳。
“馮主任,你到上風頭上!那裡有風有陽光,飄散出來的怨氣不會沾染上身!”
說完這句話,華晨抓起一大把香灰走到大瓷缸跟前,避陰咒脫口而出,香灰兜頭傾倒在母子屍體的頭頂。
一陣陰氣湧起,女人頭頂的陰陽八卦髮髻搖動起來,嬰兒的目光好像轉動著盯住了華晨。居然有煞氣射向華晨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