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虎哥之怒(1 / 1)
“哈哈哈,虎哥這話說的有深度啊,小弟佩服的很。”周圍的手下不停地奉承著。
馮桂香來到了衛生間之後,連忙給張大方發了一個資訊過去。
張大方在趕來的路上,透過資訊得知馮桂香所在的具體位置。
“開快點,我嫂子有危險。”
張大方看到了資訊,給馮桂香回了,讓她暫時不要起衝突,他正在路上。
“這麼急?”楚瀟然看了張大方一眼,加快了油門,一連甩開了好幾輛車。
山海飯店包廂中。
馮桂香去衛生間回來之後,發現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佔了,在虎哥旁邊又空出了一個位子。
“還不坐在虎哥旁邊?這次我只是替你引見虎哥,具體談成什麼樣,還是要靠你的酒桌文化。”
王佳琦語氣帶著強迫的意味。
“虎哥在這一片首屈一指,有絕對話語權,不知多少人想要和虎哥喝酒呢!”其他幾名手下也跟著說道。
馮桂香想起了張大方的話,不能暫時起衝突,於是只好坐在虎哥旁邊。
虎哥整個身子直接湊了過來,摸著馮桂香的手,臉上帶著享受的神情。
這手很光滑,彷彿滑到了心裡。
“虎哥!”馮桂香秀眉微微皺起,連忙縮回了手。
“還不給虎哥敬酒,你找人辦事怎麼能不喝酒?”王佳琦在一旁撮合著。
看著馮桂香,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塊肥肉,今天就要落入虎口。
“我以茶代酒,敬虎哥一杯。”馮桂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來說道。
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等著張大方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你的丈夫知道你在來這裡嗎?”見到馮桂香不想喝酒,周虎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還是笑著問道。
儘量體現風度,他雖已步入社會,可是學歷卻不低,怎麼說也是個中專生。
自詡和那些初中下學就進入社會人不一樣。
“我叫馮很臭,我的丈夫三年前就死了,那個和我來的是同村的。”馮桂香道。
沒有說出和張大方關係很好,留了餘地,以免黑虎幫的人找張大方麻煩。
她來到這裡,就發現黑虎幫和卜洋洋幾人可不一樣。
這是一個大幫派,而不是隻有幾個人。
“馮很臭?女人哪有叫這個名字的?”周虎拿起了酒杯,疑惑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同時周虎嘴角也是浮現了一絲銀笑,是個寡副,不是人婦。
三年前,丈夫就死了,一定是憋壞了的。
到時候一定會如狼似虎,想想就很刺激。
“我生下來就很臭,現在也是全身都臭,狐臭,腳臭,口臭,總之任何地方都臭。”馮桂香開始說著瞎話。
“臭,我怎麼沒有聞到?”周虎身子靠近,用鼻子聞了聞,不僅沒有聞到絲毫臭味。
那些香味,還讓他意亂神迷。
馮桂香身子連忙向後躲,她身上沒有臭味,周虎身上卻有。
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而且那臉上坑坑窪窪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周虎是仗義之輩,女子一個人生活有太多的不容易,以後你不如跟隨我,在平洲縣沒有人敢欺負你,你也別賣蘋果了,我給你直接買套房子怎麼樣?”周虎一邊說著,一邊往馮桂香的茶水裡灌酒。
接著將杯子拿起來,送到了馮桂香嬌豔欲滴的嘴唇邊。
看著那烈焰般的紅唇,周黑虎身體不知道有多躁動。
“還猶豫什麼,虎哥有錢有勢,不少女人都爭著搶著想做他的女人。”
王佳琦在一旁說道。
“不行,我還是喜歡一個人,虎哥的好意我領了。”馮桂香推開了杯子。
周虎一聽這話,臉立馬黑了,重重地放下了酒杯,杯子中的酒水被震得灑了出來。
周圍的小弟,嚇得一激靈。
這娘們居然敢惹怒虎哥,真是不想活了。
“虎哥,您可不別生氣,我好好勸勸她,這女人農村沒見過世面,不知道你這種大人物究竟是什麼概念,您可不能和她一般見識。”王佳琦陪笑道。
接著,他看向了馮桂香喝道:“你可別不識抬舉,在你眼前的可是虎哥,你打聽打聽在這平洲縣,還有誰不知道虎哥?”
“你要是得罪了虎哥,你就別想在這裡賣蘋果了,現在虎哥還沒有發火,你還有挽留的機會,痛快地陪虎哥喝幾杯,不然今天你別想離開平洲!”
王佳琦咬牙切齒的說著,目光中充滿狠厲寒光。
“虎哥,我很多天沒洗澡,我怕和你坐在一起,您受不了啊,真不是有意拒絕虎哥,您看你這麼英明神武,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馮桂香道。
“別這麼多廢話,你洗沒洗澡,只有脫乾淨看了才知道,現在你就把這瓶酒都喝了,我才能原諒你!”
虎哥已經失去耐心了,直接將一瓶酒放在了馮桂香的面前。
既然這個女人不吃軟的那一套,那就來硬的。
這一瓶酒度數不低,就算是他喝了也會醉,到時候馮桂香便能任受擺佈。
“馮桂香,你今天要是沒有獲得虎哥的原諒,別說你不能來平洲縣擺攤,你們全村的任何人都不能來這裡擺攤。
為了你一個人連累整個村,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全村人背後戳著脊樑骨罵吧!”
王佳琦面露兇光,他是時代廣場的街道管理員,其他的管理員他也熟悉。
只要他通知一聲,臨海村的村民就別想做好生意。
“你……你這是徇私枉法!”馮桂香指著王佳琦道。
臨海村有不少人來平洲縣賣東西。
他要是連累了整個村子,以後可真沒臉呆了。
“要麼喝酒,要麼跟我的人到賓館給我等著,你選一個吧,最好給我快點選,別耽誤老子時間!”周虎變臉也快,見到馮桂香這種極品,早就安耐不住。
要是尋常美女,他還能拖一拖,等著有感情了,在一起玩耍。
可馮桂香這個身材,這個曲線,這雪白的皮膚。
他的心像是貓抓的一般難受。
砰!
突然,包廂的門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