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寒氣(1 / 1)
兩人很快來到了房間中。
楚瀟然猶猶豫豫地脫掉了上衣,略帶緊張地坐在床榻上。
“你還是很冷嗎?怎麼一直打哆嗦?”張大方看了一眼她的氣色,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是有點冷。”楚瀟然道,實際上更多的是緊張。
張大方見過太多的女人,那些女人的規模都不小。
她的也不小,可是和那幾位比起來,只能排在後面。
她挺害怕張大方一個口不擇言,打擊她的自信。
實際上張大方的審美不是那麼單一。
除了比大小,還有比形狀。
他覺得不一樣的形狀,美感也會不一樣。
她趴在床榻上,皮膚白皙無暇,整個後背就像是一塊白玉一般。
這就是白玉睡美人吧?
張大方看得眼睛都直了,暗暗嚥了口唾沫。
然後,牽起她的手,把著脈搏。
奇怪的是,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舌頭伸出來給我看看。”張大方道。
楚瀟然將舌頭伸出了來,同時閉上了眼睛。
“再伸長一點,太短了,這怎麼能看出來?”
“啊!”楚瀟然照做,伸長了。
同時把眼睛閉上了。
奶奶的,這女人長得就是過分啊,為什麼舌頭都那麼俏皮可愛?
這要是吃冰淇淋的樣子,一定美極了。
張大方移開了目光,再看下去,恐怕是要犯錯誤。
這個楚瀟然和馮桂香她們不一樣。
這女人會拿棍子砸人的,在她面前可要小心一點。
“你還沒看出來什麼問題?”楚瀟然有些慌了,她去醫院看了,醫生也沒發現任何問題。
張大方示意她重新趴在床榻上。
“可能你根本就沒病,也許是該找個男人了。”張大方將手放在了她潔白的背上,開始按摩對應的穴道。
“呵呵,要男人有什麼用?太麻煩了,我不喜歡。”楚瀟然冷笑,一副對男人不感興趣的樣子。
“你莫非在等我?”張大方突然停下了手掌,笑道。
“你按摩,就好好按,別想一些有的沒的。”楚瀟然嗔怒道。
張大方搖頭苦笑,自從覺醒了永日神體之後,他能夠輸送溫暖的靈氣。
當這些靈氣進入楚瀟然後背的時候。
楚瀟然原本那種冷得難受的感覺消失了,她感到無比舒服,表情變得享受起來。
甚至輕撥出聲。
聽到這聲音,張大方深吸口氣,有些受不了,於是停下來按摩。
“不要停好不好?”溫熱的靈氣消失,楚瀟然再次感到難受起來,語氣帶著求饒意味。
“好好。”張大方繼續按著。
按到腰部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氣,不斷偷走他的熱量。
他的手掌,竟是被這種寒氣震得有些生疼。
他連忙縮回了手掌。
手掌心居然凝結出冰冷的寒霜。
好強的寒氣!
“大方,你怎麼又停了?”楚瀟然的身體突然開始戰慄起來,寒氣的發作更加狂暴。
她的頭髮上都凝結了寒霜,俏臉煞白,嘴唇也不再紅潤。
張大方慌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誰知,下一瞬楚瀟然居然翻過了身子,與他抱在了一起。
“你身上真暖和。”楚瀟然沉吟一聲,越抱越緊了。
張大方身子就像是小火爐一般,驅趕著寒氣。
全身都結冰了,她想忍也忍住,哪裡暖和就往哪裡去。
張大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楚瀟然的身子,慢慢地軟了下來,他也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絲絲寒氣竟是向著他的身體不斷地襲來。
這是陰煞之氣。
隨著這種氣息不斷湧入丹田,他知道這是難得的修煉資源。
陰煞之氣轉化為了修為,此刻的他不再感到寒冷。
原來,丹田對著丹田,就能吸收這種陰煞之氣。
張大方忽然明白了。
兩個人就這麼抱了一個多小時,楚瀟然身上的寒氣,似乎被吸收乾淨了。
她趕忙抽開了身子,差點跳了起來:“張大方,你在幹什麼?誰讓你抱我的?”
“我……不是,不是你主動抱住我的嗎?”張大方手一攤,一臉無辜地道。
“我讓你抱,你就抱?我那是冷得受不了了,沒有了意識。”楚瀟然怒道。
“不就是抱一下嗎?你的寒氣也被我吸收走了,你也不吃虧啊。”張大方道。
楚瀟然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沒有了寒冷的感覺,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她想起來了,剛剛確實是自己主動抱的,而且勒得很緊。
“最近,你境界是不是提升了?”張大方想了一會,問道。
“是提升了一些,到淬體巔峰了。”楚瀟然道。
“怪不得你身上會有寒氣,我覺得應該是體質比較特殊,修為提升之後,才出現冒寒氣的症狀。”張大方道。
“這麼說以後身上還要冒著寒氣?”楚瀟然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大方搖搖頭,實際上他對武道的瞭解也不多,所以不能給出判斷。
“這麼說,我發作的時候,還需要擁抱治療?”楚瀟然用手一拍額頭,覺得有些麻煩。
“暫時沒有好的辦法只能這樣,我吃點虧,就吃一點吧,誰讓你是我老闆呢,全當是下屬的無奈。”張大方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活像個被職場欺負的怨種。
“你……你還吃虧了?難道我不美嗎?”楚瀟然瞬間氣暈。
“美啊,可是又能怎麼樣呢?越美越難受,我又不能做些什麼?你知道嗎,我要控制自己,很難受的。”張大方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忍不了,你就上唄,大不了進去踩縫紉機,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報警的。”楚瀟然不懷好意地笑道。
張大方說:“這麼危險,下次我還是不來了吧,讓你凍死吧!”
楚瀟然想到了這幾天發作的時候,那麼的痛苦,她再也不想經歷一遍了,於是連忙說道:“不行,你必須來,騙你的,不會報警。”
“那要看你表現了。”張大方起身離開,他的心很癢。
“啥?”楚瀟然懵了。
表現?
那要怎麼表現?
張大方不會是要勒索她吧。
要是下次發作受不了了,他突然提出過分的要求,難道也要答應他嗎?
他能忍得了一次,可是來個幾次,總有受不了的時候吧。
要是真的提出過分的要求,她那個難受的程度,真的很難剋制自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