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裡求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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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裡,每家每戶都將房門關得死死的,警告自家的小孩,晚上不要出去隨意走動。

張大方送譚如煙到馮桂香家中,簡單的喝了幾口茶水,略微休息一下。

譚如煙坐在了沙發上目光茫然,親眼目睹相伴多年的許達川變成了屍傀,又被火化。

她的內心十分複雜。

“嫂子,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要面向未來,活在當下。”張大方安慰道。

“是啊,如煙妹妹,黃磊剛死的時候,我和你也是一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心裡不舒坦,可是人哪有不死人的?聽從上天的安排吧,這一切或許就是命,上天給我們安排這樣的命運,或許就是覺得以往的生活不適合我們,我們應該換一種方式去活了,專心搞自己的事業,把日子過好,人生何其短暫,時時刻刻開心,才不辜負自己。”馮桂香將譚如煙的小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撫摸著安慰道。

黃磊剛死的時候,她確實很難過,一連好幾年提不起生活的勁頭。

總覺得,她這輩子就這麼到頭了。

可是和張大方好了之後,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透過種蘋果,給瀟然酒店供應拿分成,賺到了錢之後,她也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價值。

“許達川的死,只和他本人有關,不是你的事情,做人能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很不錯了,過去的事情就忘了吧,水果店的房子我找好了,裝修過去,你們就搬過去吧,從此開啟新的生活。”張大方說道。

“謝謝你大方。”譚如煙感到很溫暖,跟著張大方沒有跟錯,要是不是旁邊有林月如,她就要給張大方一個香吻了。

在他徒弟面前,她還是選擇收斂一些。

她可不想馮桂香這麼大膽。

馮桂香看著譚如煙心情好了許多,臉上也浮現了笑容。

實際上,她們和張大方又是什麼關係呢?

也就是男女朋友吧。

可是張大方依然是負責到底。

他是腸子花了一些,但也確實負責任,給人一種很強的安全感。

安頓好譚如煙之後,張大方送林月如回去。

“師父,這段時間你小心一點,你除掉了屍傀,背後的術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不要輕舉妄動,上報給警察,讓異人殿過來處理。”林月如在門口提醒道。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輕舉妄動的,回去睡個好覺,要是身體有任何的是舒服,可別自己挺著,叫我過來幫忙。”張大方捏捏林月如挺翹的鼻子,笑道。

“知道了師父,晚安。”林月如上前去,給他一個擁抱,接著轉身回到了房中。

張大方聞一聞殘留在身上的香味,臉上浮現納悶的神情,也不知道這個丫頭用的什麼香水,這麼好聞。

還有她那單薄的身子,真讓人無比嚮往啊。

張大方很快又開始搖搖頭,知道心猿意馬不對頭,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他來了許達川火化的地方,手掌心的旋渦開始旋轉,吸收一股殘留的氣息。

這種氣息和煞氣不大一樣,煞氣是陰森的,有種冰涼的感覺。

而這種氣息是綠色的厚重的感覺。

實際上,剛火化的時候,就應該吸收,只是剛才忘記了這一茬,這次過來是補一下。

他施展出神識瞳,有著金錢劍那抹金光進入眼內,他的視野能夠看到了更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他發現了若有若無的綠色厚重氣息,順著這股氣息,很快來到了後山。

在氣息最為厚重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突然出現一名中年道士和武者。

中年道士面容消瘦,頭髮有些亂糟糟的,眼窩很深,眼睛非常小,只能看到黑色的眼珠。

整個人消瘦得宛若干屍一般,他的目光在張大方身上掃來掃去,眼中蘊含著凜冽的殺氣。

另外一名武者,長著一張方臉,嘴巴正方形,留著絡腮鬍子,雙臂交叉抱在了胸前,手掌粗大就像是磚頭一般,整個人充滿凌厲之感。

“你就是張大方?”裡求眼睛微微一眯,問道。

“正是你爹!”張大方一臉淡然,根本就沒有被對方的殺氣所影響。

“小子,就是你燒了我的屍傀,這麼年輕,有如此的修為讓我感到非常詫異,可是你為人倨傲,終究是走不長遠。”被張大方無故罵了一聲,裡求怒道。

“我再怎麼不長遠,也終究是一個人行事,絕不給別人狗,你就算是活得長遠,活個一百年,也是做了一百年的狗。”張大方輕蔑道。

“牙尖嘴利,等我拿下你,一定要把你做成符傀,到時候看你還如何囂張!”裡求大師被張大方揭了短處,氣得整張臉猙獰起來。

“裡求,何必和這小子廢話,是你先上,還是我先上?”中年武者白自在已經急不可耐了。

殺了張大方能夠得到一千萬。

下半生的女人問題算是解決了。

一千萬,一千塊一個,可以交往一萬個不重樣。

僅僅是想一想,就讓他垂涎三尺,忍不住地擦了擦流下來的口水。

“我早就和這小子交過手了,許達川就是我的武器,這小子過來,也是為了和我把這場戰鬥打完。”裡求大師自然是不願意讓出這個好機會。

一千萬,相當於他去鄉下做幾百場法事。

“少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吧!”張大方食指中指併攏,口中法訣念起,“噌”的一聲,金錢劍便懸浮在了眼前。

“怪不得你能戰勝我煉製的屍傀,原來是擁有如此的法器。”裡求大師看到金光閃閃的金錢劍,眼神極度火熱。

要是能夠擁有這樣的法器,一千萬都不換。

這次真沒白來一趟。

話音落下,他手中結印,身後的一棵大柳樹急速地晃動,柳條居然從樹上脫離,它們纏繞在一起,宛若是一條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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