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連消帶打(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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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外屋。

張繡坐在軟墊上,而何太后與唐妃跪坐在他的面前。張繡將給予劉辯的王號,待遇交代給了二女。

二女都是一臉的失望。

“真的不能恢復我兒的皇帝名位嗎?”何太后臉色蒼白,嬌軀微微顫動,喃喃自語道。

張繡冷靜而無情的說道:“這件事情,無可更改。雖然是我推波助瀾,但確實是王允、呂布殺了董卓。而我是董卓政治遺產的繼承者,現在身邊多有涼州人。我不能否認董卓。”

但說到這裡,張繡的臉上露出一抹柔情,擁抱住何太后說道:“你還有大虎(張雍),以後好好愛他、培養他吧。”

何太后並非是胡攪蠻纏的女人,而且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主意很正。不會被美貌的女人所蠱惑。

她吹了這麼久的枕頭風,張繡就都忍耐了下來,直到張繡認為時機成熟,才輕而易舉的殺了董卓。

她的兒子,只能是個弘農愍王了。

“我想祭奠一番我兒。”何太后將頭放在張繡的懷中,說道。

“等以王禮改葬之後再說吧。我會讓典韋,派人護送你們過去。但你們需要蒙上面巾,戴上斗笠,不能讓別人認出你們。”

“嗯。”何太后嗯了一聲,十分順從。

……

對於這個時空的原生人物來說。

這個世界的天空,是佈滿了層層迷霧的。曹操此刻一心想要匡扶漢室,但他不知道亂世會走向哪種結果。他會贏嗎?

他當然會贏,一定要贏。

對於劉備來說,目前階段還是一心要出人頭地。

對於孫堅來說,也是匡扶漢室。

對於袁紹來說,他已經開始幻想稱帝了。

而對於那些在洛陽之中的漢室忠臣來說,他們看到的是灰濛濛的天空,這本來應該姓劉的天,佈滿了陰霾,魑魅魍魎一個接著一個的跳出來。

先是十常侍後是董卓、張繡。

唯有張繡這樣的穿越者,眸光猶如神光,可以穿破層層迷霧,知道種種玄機,可以步步為贏。

是以。

董卓為呂布、王允所殺,結果他卻繼承了董卓的遺產,權傾朝野。

呂布、王允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而已。

先不說這個時空的曹操,就說歷史上的曹操。曹操謀朝篡位期間,漢室忠臣前仆後繼,鬧的曹操不得安寧。

曹操晚年出兵巴蜀,已經攻破漢中張魯,卻匆忙退兵,留下夏侯淵、張郃鎮守漢中。

法正就對劉備說:“曹操攻破漢中,卻匆忙退兵。不是其智力不足,而是力量不足。此必然是內部生亂。曹操在漢中,不可攻也。如今曹操退兵返回北方,留守夏侯淵、張郃。可盡發蜀中之兵,攻破之。”

於是黃忠殺了夏侯淵,劉備一戰而定漢中,立下季漢基業。

這既是法正有先見之明,也是曹操的內患。

當時曹魏內部發生了叛亂。太醫令吉本聯合少傅耿紀、司直韋晃等人發動叛亂攻打許都,丞相長史王必因此而死。

目前張繡的大將軍長史是賈詡。

這是心腹職位,王必雖然不出名,但是對於曹操來說如何重要便不多說了。連王必都死了,這場叛亂絕對是劇烈震動。

因此曹操從漢中撤兵了。

張繡既然知道歷史,就不會讓這些人活著,落得與曹操一樣的下場。自己在前線作戰,後方自己的長史被殺了。

這可不行。

公孫度必須行,必須是酷吏,必須是張繡手中的一柄利劍。

而現在的吉本還不是太醫令,只是太醫院內的普通太醫,但是已經嶄露頭角,以醫術精湛著稱。

所謂太醫,並不僅限於服務皇帝,還負責服務達官顯貴。

巧的是,目前洛陽城內最大的達官顯貴,便是大司馬、大將軍張繡。

這日早上。

張繡剛剛從一位美妾柔軟的懷抱之中爬起。這美妾昨晚上盡心服侍,十分疲累。但卻還打起精神,打算服侍張繡更衣。

幹一行愛一行。

這大司馬府內,狐狸精多的是。要想長久得寵,需得有敬業精神。上能承受大司馬征伐,中能柔順魅力,下能服侍大司馬沐浴更衣,需得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張繡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便站直了身體,任由美妾與侍女施為。不久後,便穿戴整齊。

張繡來到美妾的梳妝檯前,觀看了銅鏡一番。好一個衣冠雄偉的大丈夫。

張繡滿意一笑,轉身走了出去。不過他剛出了美妾的臥房,便見一隊侍女臉色惶恐,匆匆而來。

張繡認出對方是蔡氏身邊的侍女,不由心中一沉。

“君侯。夫人感染了風寒。”侍女匆匆來到張繡面前,來不及喘息一聲,便說道。

張繡撥出了一口氣,沉聲問道:“可嚴重嗎?可傳喚太醫了?”

“有些重,已經傳喚太醫了。”侍女彎腰回答道。

張繡立刻邁開腳步,往蔡氏的臥房而去。他的女人,他都喜歡。更何況蔡氏柔順美麗,在整個大司馬府內,也是頂尖的。而且現在有身孕在身。

很快張繡便來到了蔡氏的臥房內,隨侍的侍女都是惶恐,見到張繡之後,躬身一禮,口稱“君侯”。

張繡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侍女,只是來到了床沿上坐下,看床上的蔡氏。只見她臉色緋紅,氣喘吁吁。

“讓君侯勞心了。妾惶恐。”蔡氏見到張繡之後,便掙扎想要起身。張繡按著她的香肩。

“好生休息,萬事有我。”張繡沉聲說道。

蔡氏露出了少許笑容,儘管這裡鶯鶯燕燕多的是,但是她還是不同的。

張繡陪著蔡氏說了一會兒話,一位侍女匆匆從外走了進來,稟報道:“報大司馬,太醫吉本來了。”

張繡微微眯起眼睛,隨即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出了臥房外。見到了一位一臉正氣的中年人,他正提著一個黑色的藥箱。

“明公。”吉本看到了張繡之後,躬身一禮道。

“大冬天真是勞煩先生了。”張繡躬身還禮,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請了吉本進來。

吉本對於這種事情,輕車駕熟。進入臥房之後,沒有看過蔡氏的嫩臉一眼,只是目不斜視的坐著把脈。不久後,他捏著鬍鬚對張繡笑道:“明公。夫人的病症並不嚴重,只是因為有孕在身,有些麻煩。待我開了藥方之後,夫人服下便能好轉了。”

“多謝先生。”張繡抱拳拜謝了一聲。而後,吉本開啟藥箱,取出筆墨、布帛,寫了一張藥方。

張繡讓侍女伸手接過藥方,並親自送吉本出了前院。還讓典韋給了吉本一個金餅,作為診金。

在門口看著吉本坐著馬車離開之後,張繡這才折返了身形,回去陪伴蔡氏去了。

這件事情很快傳開了,聽聞妹妹病了。前院的主簿蔡瑁先請示了一番之後,才匆匆來到後宅,見自己妹妹。

他這個妹妹可是寶貝的緊。目前有身孕,而張繡已經貴不可言啊。

全家都指望她了。

另一邊,吉本坐著馬車回到了太醫院休息。爾後又有幾位達官顯貴家中有人生病,吉本便往來宅邸,直到天黑,這才回到了在洛陽的家中。

吉家世代為太醫,家境還算殷實。有二進宅院。當吉本回來的時候,長子吉邈立在門外迎接,恭迎父親。

待迎接了吉本回來之後,吉家眾人一起吃了晚飯。而後吉本給吉邈使了一個眼色,父子二人來到書房內密談。

燭火飄忽,書房內的明亮,忽亮忽暗。

吉本對吉邈說道:“我今天去了大司馬府,見到了張繡。”

“父親為何特意提起?”吉邈很奇怪的問道。

“吉家世代為太醫,食漢家俸祿。這些年我見到了十常侍、董卓作亂,直到張繡。”說到這裡,吉本嘆了一口氣,捏須道:“張繡在他們之中是唯一一個很客氣,有氣量氣度的人。”

“這樣的人也更可怕。不是嗎?”

吉邈沉默了下來。張繡以前便威震天下,他進入洛陽之後,任用內外眾人,十分有條理。

強兵強將御守四方,露出凌冽雄氣。與董卓、十常侍、何進等人相比,簡直【明秀】,獨樹一幟。漢室忠臣們,都是很絕望。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父親有什麼計劃嗎?”吉邈撥出了一口氣,一臉正色問道。

父子二人感念世代為漢臣,眼見漢家社稷神器,將移張繡之家。不由義形於色,希望能有所作為。

吉本欣慰的看了一眼長子,父子同心,其利斷金。他笑著捏鬍鬚道:“我為太醫,出入權貴之家。等我慢慢聯絡漢室忠臣,待時機成熟。比如說張繡不在洛陽,外出與諸侯廝殺的時候。便聯絡忠臣們,一起行動。”

“諾。”吉邈一臉欣喜,應諾了一聲。

漢國祚已經四百年,忠臣何其多也。從伍浮到王允,很多人都被殺,都被滅族,但是吉本父子,卻還是前仆後繼。

必殺張繡,匡扶漢室。

吉本父子一腔忠義,乃是“生為漢臣,死為漢鬼的死臣。”他們沒有任何問題,但奈何吉家家大業大,其餘人有問題。

也就在次日一早。吉本的叔叔吉正,被公孫度請到了廷尉衙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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