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我兒子名字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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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目視戲志才,呵呵呵的笑著。

“陛下何故發笑?”戲志才也是嚴肅認真的人,但不如田豐剛強,沒有大聲質問,只是蹙眉問道。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張繡收住了笑聲,認真嚴肅的對戲志才道。

戲志才幅度很大的翻了翻白眼,又是這一句?你到底想搞什麼?

在戲志才的心中,張繡一直都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只是最近這些年,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大權在握,飄了。

如今登基為皇帝,更是海闊天空任鳥飛。

這不。開口閉口寡人。

其實寡人也是皇帝的正常自謙的稱呼,孤也行。

朕是嬴政確定的,本來天下人都可以用,後來專屬於皇帝。

張繡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要是玩的復古一點,張繡自稱【不穀】都行,那是周天子的自稱。

但是從君王口中蹦出來的【寡人】,是自謙性質的。從張繡口中蹦出的寡人就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放飛自我,肆意妄為。

“那陛下打算怎麼好色?”戲志才嘆了一口氣,無奈問道。

“發關中民夫十萬,擴建銅雀臺,命各方郡守貢獻美女,每一個郡至少十人,命美女住在銅雀臺內,寡人去,臨幸。寡人不去,管絃歌舞吸引寡人去。置酒肉池林。”

張繡笑呵呵的說道。

這傢伙越說越不靠譜了。

但是張繡是不靠譜的人嗎?戲志才雙眸之中閃爍著絲絲精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拱手對張繡一禮,誠懇說道:“陛下的意思,臣明白了。發十萬民夫沒問題,木材、石料,奇珍異寶,可往益州去取。梁國國力強盛,別說擴建銅雀臺,再造阿房宮都沒問題。美女更不在話下,酒肉池林,更是小錢。但敢問陛下,太史慈、徐晃、陳宮、賈詡能守否?”

目前天下鼎沸,新生的梁朝,南北受到夾擊。

儘管袁紹、曹操從北面進攻,聲勢更大一點。但是現在賈詡、徐榮守備魯陽,精兵只有一萬五千人,加上民夫。

而孫堅親自率領十萬精兵,猛攻魯陽。

訊息往來,南北的情況都不太好。

他們要守得住才行。

“無妨。這些人都是精英,能得士卒死力之人。又物資充足,藥物、酒精全部都備妥。守個半年,都沒問題。剛好我可以活動一下筋骨,逍遙自在一會兒。”張繡笑了笑,然後又意味深長道:“而且。馬超、陳登所督都是訓練一二月的新卒,他們也需要時間增加戰力不是嗎?”

“我明白了。”戲志才明白了。他撥出了一口氣,雙手抱拳對張繡拱手一禮,說道:“那臣便按照陛下的意思。發關中民夫十萬,命益州刺史、三輔郡守大規模砍伐木材,建造酒肉池林,廣收各地美女,供給陛下臨幸。”

“哈哈哈哈哈。”張繡哈哈哈大笑,樂不可支道:“漢高得蕭何而滅項羽,寡人有志才相助,何愁天下不定?快去,快去。記得要下嚴令,不是美女不要啊。”

“諾。”戲志才嚴肅應諾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馬岱、典韋就守在門口,把張繡與戲志才的對話全聽了去。典韋還能忍耐住,一聲不吭,面色不動。

馬岱卻不時的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陛下要變成昏君了……還說什麼得志才,如漢高得蕭何?什麼情況?

典韋大概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也不怎麼確定,心裡頭有點煩躁。莫非陛下登基稱帝之後,就要沉迷享樂了嗎?

他心情不好,見馬岱探頭探腦鬼鬼祟祟,不由瞪了一眼,低聲呵斥道:“站好。否則晚上沒飯。”

“呃。”馬岱縮了縮脖子,聳拉下腦袋,垂頭喪氣。

張繡一個人坐在偏殿內,發了一會兒呆。還真幻想了一下酒肉池林,還有漢靈帝的裸遊之館。

劉宏在西園修建了一千間房屋。讓人採來綠色的苔蘚覆蓋在臺階上面,引來渠水繞著各個門檻,到處環流。渠水中種植著南方進獻的荷花,美如仙境。

他讓宮女們裸衣去池水中嬉戲。

這個建築現在還在,修葺一下應該還能用。

呵呵。

所謂皇帝,既然是醒掌天下權,也是醉臥美人膝。

若跟那些戲文裡的明君一樣,每日裡處理公務,勤勤懇懇的治理天下,那叫什麼皇帝?最多叫最大打工仔。

這左手江山社稷,右手美人,魚與熊掌兼得,豈不美哉?

張繡幻想了一下之後,便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不良畫面全部甩乾淨了。主要是昨晚上玩的太嗨,現在精力有點不濟。

張繡打了一個哈欠,走出了偏殿,對左右的典韋、馬岱說道:“備車,去椒房殿。”

“諾。”

典韋應諾了一聲,立刻命虎賁、期門、羽林三軍組成的甲兵衛隊,車載著張繡往椒房殿而去。

張繡很信任典韋,但規矩還是要有的。宿衛三軍,互不統屬,互相監視,才不會出現不可測的事情。

除這三軍之外,皇帝其實還有其他防衛力量。郎中、執金吾等等,只是目前都還不完善。

皇后的寢宮,叫椒房殿。多子多孫的意思。

不過皇后目前就一個太子,張繡準備再接再厲。

來到椒房殿之後,張繡下了馬車步行,沿途宮女、太監紛紛行禮,口稱“陛下”。張繡詢問了一下,得知蔡琰所在之後。來到了一處房間外,走了進去。

蔡琰雖貴為皇后,但是穿戴卻與平常沒有太大的區別。也很少化妝,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正是水靈的時候。

清水潑面,便可嬌豔欲滴。

蔡琰跪坐在太子的面前,雙手放在小腹上,小臉擺起。太子時不時抬頭看了看母后,然後愁眉苦臉的握著毛筆寫字。

太子年紀還輕,連張繡都只是給安排了田豐為太子太傅,卻沒有安排田豐真的來給太子授課。

但是嚴母太兇,早早就教太子寫字讀書了。

聽見動靜之後,太子立刻轉過頭目視張繡,眉間露出喜色,張嘴無聲的叫了一聲“父親救命”。

張繡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正所謂慈母多敗兒,慈父也是一樣的。家裡頭總得有一個嚴格的角色。張繡對孩子們,比較綿軟。

太子見父親不搭理自己,不由垂頭喪氣,繼續低著頭寫字。張繡雖然不救太子,但不耽擱他玩太子。

他笑呵呵的坐在了蔡琰的旁邊,然後伸手捏了一把太子肉乎乎的臉蛋兒。

不是嬰兒肥,實心的。

或許是他的基因實在優秀的緣故,他的兒子們大部分都是虎頭虎腦,十分強壯。太子並非是其中最威武的,但卻是最肥壯的。

肥壯,不是胖。

別看太子現在乖乖的在蔡琰的威視之下,握筆寫字。其實平常裡食量非常大,而且活潑好動,運動量很大。

經常撒手沒,那些個孱弱的太監、宮女們都追不上他。

但是隻要蔡琰叫一聲,他就得乖乖回來。

可能在這小子的心中,沒什麼比母親更嚇人的了。

蔡琰看了一眼張繡,沒吭聲,繼續緊繃小臉盯著太子寫字。張繡低頭一看,寫的是名字。

對於太子的名字,張繡很想吐槽。

“皇后。我打算把太子的名改一下。你看筆劃這麼多,而且還是兩個字,真是太土了。”

張繡抬起頭來,對蔡琰笑呵呵道。

“嗯嗯。”太子眼睛一亮,抬起頭來連連點頭。

蔡琰白了一眼張繡,沒吭聲。這件事情,張繡已經提過很多次了。

“要不然,叫張丕怎麼樣?筆畫少。好寫,而且這名很有意義。丕者,大功業也。太子承襲寡人的功業嘛。”

張繡又說道。

“嗯嗯。”太子繼續點頭,其實丕字他不認識,但是一個字總比兩個字好寫是不是?

蔡琰看了一眼張繡,還是沒說話。張繡嚴肅了起來,說道:“皇后既然喜歡兩個字,那就叫張曹丕怎麼樣?實在不行,叫張丕權,或張權丕,要不然叫張孫丕,張禪權?”

張繡一邊說,一邊對太子使了一個眼色。還是好爸爸,要救兒子呢。太子秒懂,連忙鬼頭鬼腦的溜走了。

蔡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對張繡道:“皇帝為何這般驕縱太子?”

張繡呵呵笑道:“小孩子嘛,讓他使勁兒去玩。等他五、六歲了,寡人就會安排田豐上了。皇后放心,田豐比你嚴厲多了。”

雖然爸爸是個慈父多敗兒的,但給找了一個嚴厲的老師。

正撒歡了跑開的太子,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咦,好像有點冷。母親……母后說了。冷就得穿衣服。”太子捏了捏自己肥滿的雙下巴,抬起頭,對宮女說道:“去給孤拿件外衣。”

“諾。”宮女應諾了一聲,很是乖順的下去了。

見四周沒人,張繡呵呵上手,把蔡琰摟在懷中。蔡琰臉蛋一紅,哼哼了一聲,沒抗拒。

“皇后啊。你看我的提議怎麼樣?張權丕,絕對霸氣。”

皇帝一邊摟著皇后,一邊舊事重提道。

蔡琰終於忍不住,抬頭白了一眼張繡道:“皇帝……陛下。那不是名。”

“哎。”張繡頓時垂頭喪氣了起來。

漢代的名字不是亂取的。

諸葛亮字孔明,牆上鑿了一個洞,亮光射進來,這是形容亮的。孔明,所以亮。

表字是名的補充。

大部分士大夫的名,都是有典故的。

名是名,漢字是漢字。

單名並非是貴,雙名並非是賤,而是名一定要是名。如霍去病,漢宣帝劉病已,齊威王田闢疆,漢武帝大功臣韓安國,漢宣帝大功臣杜充國等。

去病不用多說,病已代表痊癒,是父母對孩子的期望。闢疆、安國、充國都是古代傳下來的好名字。

他剛才說的權丕,如果把太子的名字改成這種雙名,估計天下臣民都會反對吧。

張繡撇了一眼太子剛才寫的歪歪扭扭的名字,張彭祖。

彭祖高壽八百歲。

太子本來不是這個名字,只是兩歲的時候差點病死。蔡琰給改成了彭祖。

與漢景帝兒子趙王劉彭祖一個名字。

“雖然不合規矩,但我還是覺得張權丕霸氣。”張繡摸著下巴,心中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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