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笑話(1 / 1)
轟隆隆!!
雷霆直接轟下,沒有絲毫意外的轟在了風乘雨所在的盾牌之上,此時的風乘雨在盾牌內部的空間內一臉淡定的看著葉凡和那道落下的雷霆。
“喝,不自量力的傢伙,不知道火家從什麼地方找來的窮小子,凌虛閣上閣勢力的底蘊是他一個鄉野小子能夠明白的?”
風乘雨不屑的看著轟下來的那股雷霆,雖然這道雷霆的顏色變成了黑色,可是這枚盾牌是一隻千年玄龜所煉化,以元嬰境的力量想要打破它,幾乎不可能。
可是……
咔咔咔……
盾牌散發著強烈的黃光,可是這股漆黑雷霆幾乎是剎那間便將所有黃光擊散,所以直接落到了盾牌之上。
而隨著這股雷霆的落下,僅僅只是支撐了片刻的時間,盾牌上一道道裂縫瀰漫而出。
“乘雨,快跑!”
風正看著雷霆的威力眼中閃過一絲焦急,雖然他已經意識到了這道雷霆的不簡單,可是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它的威力。
在盾牌表面黃光被衝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不妙,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了盾牌所能夠承受的力量。
但是即使是這個時候風乘雨都沒有從盾牌空間內出來,讓他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啊!!葉凡,你找死!”
一道悽慘的慘叫聲響起,風乘雨渾身是血的跑出盾牌空間,而隨著他的出現。
下一秒,整個盾牌咔嚓一聲直接在雷霆之下直接蒸發消散。
風乘雨站在數十米開外,渾身浴血,滿臉怒容的指著葉凡,這枚盾牌可是風正專門為他煉製的,既然就這麼被葉凡毀掉了?
“怎麼?你想找死?”
葉凡嘴角緩緩上翹,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風乘雨就是一個典型的納垮子弟,空有一身境界,估計還是依靠著聽風樓的資源堆積上去的。
“你敢殺我?這裡是內比武場,是不允許殺人的,再說了,我是聽風樓少主,你只是火家的客卿而已,一個鄉野貧民,你認為火家會為了你得罪我聽風樓?”
風乘雨臉色陰沉的看著葉凡,雙眼之中滿是不屑,雖然內比允許客卿之類的人參與,可是這些年年,讓客卿出戰的勢力少之又少。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客卿一旦在內比之中得罪了某個勢力,那麼必定會面臨那個勢力的追究。
風乘雨這句話說完之後大部分的勢力都微微搖了搖頭,這一代的聽風樓傳人似乎和其他勢力相比差距太大了點。
下閣當中有幾個勢力之主卻是雙眸微微閃爍,他們倒是希望最後掌握聽風樓的人一定得是這個風乘雨。
不過上閣之上的大部分勢力之主此時視線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火家所在的山巔。
畢竟風乘雨所說的那句話不無道理,如果葉凡得罪了聽風樓,火家是否還會繼續庇護他。
“哈哈,各位無需擔心,葉公子是我火家客卿,他的麻煩自然由我火家接著,聽風樓?想要試試看我火家的實力就來吧。”
火不群感受著各方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緩緩踏前一步,身後長袍一擺,目光直視群雄。
最後將視線放在了聽風樓所在的方向,他的目光之中有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雖然火家經歷了一場變故,但也不是隨便什麼勢力都能夠來整兩下的。
上閣之中確實有較為強大的勢力,譬如鬼王墓,他們的的總體實力絕對不會比四大家族任何一個家族弱。
但是聽風樓和火家比起來,這個差距可就有些大了。
“這位是聽風樓少主?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葉凡是我火家客卿,他在內比之中可以全權代表我火家,如果他要是把你弄死了。”
“那我就將聽風樓給滅了,你,信還是不信?”
火不群視線微微轉動,看向了幾乎是被自己弄得鮮血淋漓的風乘雨,臉上掛起一絲笑容。
然後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說道最後幾句話時,雙眸之中閃爍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
此話一出,除了鬼王墓所在的地方之外,所有上閣勢力之主盡皆臉色一沉。
“火不群,你想找死?”
下方,風正長袍一擺,眼中有著一股怒氣,雖然火家是內閣勢力,如果是以前的火家說這句話也就罷了。
可是前幾年火家出現變故之後,實力就已經大打折扣了,現在的火家還剩下幾層實力還說不定呢。
“怎麼,不信?要不……試試看?”
火不群感受著風正的怒火,雙手倒背在身後,語氣淡然的說道。
“行了,廢話真多,你打不打,不打就滾下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浪費時間。”
葉凡雖然詫異於火不群此刻展現出來的霸道,不過他卻是有些少不了這種婆婆媽媽的局面了。
“行了,乘雨,回來吧,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聽風樓認輸了,”
風乘雨剛剛張嘴想要說什麼,就被後方的風正開口阻止了,剛才的那一擊就已經看出來葉凡這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了。
風乘雨有多大的能耐他是最清楚的,如果葉凡在戰鬥的時候故意控制不住,風乘雨的處境就會變得相當危險。
他不能冒這個險。
“可是,爹……”
“回來!”
風正雙眸一瞪,臉上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神情,死死的盯著風乘雨。
就是之前縱容這傢伙的任性才讓他上臺,現在搞成這幅局面已經有些難以收場了。
“噗嗤……聽風樓也不過如此,看來,下面那些人又多了個目標選擇。”
葬靈珠掩嘴輕笑,看著風正吃癟她就開心,這傢伙之前還一副及其囂張的樣子。
現在整個聽風樓可算是徹底成為了這屆內比的笑話,一個納垮子弟讓聽風樓的威名徹底毀於一旦。
風正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葬靈珠,一抹殺意在眸底泛動,不過他卻沒有爆發出來,這個時候的聽風樓已經成為了笑話,要是他在出手的話。
聽風樓積攢數十年的名聲和威望就將徹底失去。
“各位,這場比試,我聽風樓認輸了。”
風正一擺衣袍,雙手抱拳,朗聲喝道,這個時候認輸才是保證聽風樓殘餘威望的最好選擇。
以風乘雨的實力只能是再度讓聽風樓淪為笑柄。
“聽風樓認輸,第三場,火家葉凡勝。”
老者的宣佈結果也再次讓葉凡成為了各大勢力的觀察物件,這傢伙兩場比試似乎都結束的太快了。
快到這傢伙根本就沒有使用什麼武法就已經結束了,甚至是連一場像樣的架都沒有打起來。
“這位族老,在下想要取消這一次休息三個時辰的權利,我仍然可以接受各大勢力的挑戰。”
葉凡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朝著坤老微微行禮,隨即朗聲說道。
從始到終,他就催動了一下天罰之劍,雖然消耗頗多的真元,可是這些真元只需要運轉幾個周天就能夠補起來。
“你確定?”
坤老眼皮微抬,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葉凡。
“是,我確定。”
“如你所願。”
坤老沒有多餘的話,既然葉凡自己都已經確定了,那他就做好了準備。
“葉凡自願放棄三個時辰修養時間,接下來你們仍然可以挑戰他。”
【獲得來自風正的震驚值+1500,來自徐混元的震驚值+1500……】
坤老再度朗聲說道,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眸地有著一抹欣賞之色一閃而過。
不過這一則訊息卻並沒有讓太多的人感到意外,畢竟這傢伙兩場戰鬥都顯得那麼可笑。
不過對於風乘雨和杜錦江來說卻是臉色一陣陰沉,畢竟他們是葉凡的手下敗將。
在葉凡沒有展現出絕對的強勢之前,他們的處境都會變得極為尷尬。
畢竟收拾掉他們,葉凡可以說是幾乎秒殺,兩人都只是用了一招。
葉凡飛回火家所在的峰頂,沒有理會火蓉兒他們驚訝的眼光,正準備閉目養神突然似有所感。
順著這股感應望了過去,屍無涯正盯著自己,葉凡微微挑眉,自己被這傢伙盯上了?
不過葉凡卻並沒有畏懼,目光迎上了屍無涯的目光,兩人隔空對視。
片刻之後,屍無涯撤回了目光,再度閉上了雙眸,站在宮殿前彷彿真的是一具屍體一般。
“怎麼樣,葉兄,你消耗的真元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一刻鐘之後,流月莊內緩緩走出一道身影,身軀纖瘦,可是卻扛著一柄巨刀。
他的眼神之中滿是戰意,渾身上下都有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氣息在跳動。
緩緩走到山谷正中央,眼神一挑的看向了葉凡。
流月莊,當代最強傳人,水月。
外界,凌虛仙城觀戰的人紛紛露出一股興奮,和之前的風乘雨這類納垮子弟比起來。
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水月在凌虛仙城之中都有著一股不弱的聲望,那是因為這傢伙以絕對的實力打出來的。
成年之後的水月為了歷練自己的實力,曾經加入過凌虛仙城中的一些散修隊伍出門歷練。
水月的實力之強,絕對能夠在凌虛閣新生代之中排上名號,這將是一場真正的龍虎之爭。
內部,葉凡緩緩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水月本就是他預料之中的對手,雖然前面有點小插曲,不過終究還是來了。
“來吧,多說無益,直接開始。”
葉凡化為一道流光轟然而下,手掌一揮之下天罰之術已經施展。
轟!
一道雷霆直衝而下,直奔水月的頭頂而去,正是之前將風乘雨嚇進龜殼的雷霆。
“哈哈,葉兄果然豪爽。”
水月朗聲一笑,微微扭了扭脖子,露出兩顆尖牙,身上氣勢剎那間變化,長髮迎風飄舞而起,眼神一瞪,雙手握住長刀微微輪動。
咔嚓!!
長刀和雷霆正面接觸,水月感覺一股麻痺感從手臂之中傳來,不過這種程度的麻痺感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長刀之上真元滾動,直接將雷霆斬開,直奔葉凡而去。
鏘!!
天罰之劍已經被葉凡握在了手中,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悍然相撞。
強大的力量在虛空當中引爆,泛起一陣陣漣漪。
兩人都同時選擇了以兵器為主的戰鬥,一刀一劍的力量在他們的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屍無常也再次睜開了眼睛,不過他的目光更多的則是盯著葉凡。
“你感覺到了什麼?”
屍無常的身後,一道完全籠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他感覺到了屍無常的異常。
“他給我了一種壓力,我想要看看這股壓力來自哪裡。”
屍無常面色依舊毫無表情。
“哦?”
來人微微詫異,屍無常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既然能夠這種狀態下屍無常的壓力?
“需要改變計劃嗎?”
黑袍人微微沉吟了一番,沉聲問道,對於要實施的計劃他們已經策劃了太久,不能有意外出現。
“不需要,一點小壓力而已,甚至這種壓力還有可能會是一件好事。”
屍無常微微搖了搖頭,這種壓力的出現雖然增加了風險,可是換一種說法,也會成為一種機緣。
就看自己到時候能不能抗住了。
“墓主讓我通知你,時間差不多了,調整好你的狀態。”
黑袍人再次說了一句話之後緩緩向著後面撤退,再度只留下了屍無常一個人留在宮殿前。
“葉凡?也好,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
屍無常微微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連串的咔嚓聲,背後的黑棺之上有著一股濃郁的黑光。
而隨著黑光的瀰漫而出,屍無常身上的氣息再度出現變化,一股及其陰鬱的氣息開始散發出來。
葉凡給了他一些意外,不過他並不覺得葉凡能夠對他造成什麼大的威脅。
畢竟再怎麼說,葉凡的境界也只是元嬰第五重而已,如果是元嬰巔峰的話,還能夠讓自己忌憚一下他的存在。
現在這種程度,只能是淪為自己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