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藍孔雀(1 / 1)
葉飛一臉激動,右拳緊攥,一隻腳不由自主地已經踏上石桌,身體前傾。這個畫面在兩人眼睛裡定格。
葉飛心裡也是慌得一批:這個樣子他也是頭一次裝!為的就是不想淪為蕭敬騰的工具,蕭瑾兒,他葉飛知道自己心裡是有多喜歡。
但是也正如昨天葉飛與蕭瑾兒所言,他補天過,如果和蕭瑾兒成婚,不是特別吉利。就是不談補天,葉飛也能從現實裡看出蕭瑾兒不適合作為成婚物件。蕭瑾兒細心如發,溫柔體貼,可是無論是易理還是下棋,還有實力,還有見識,都跟葉飛的妻子預期相差太遠。
納妾,葉飛知道怎麼開始,可是卻不知道怎麼結束,中間還夾著李小錦。李小錦與蕭瑾兒親如姐妹,又情同母女,葉飛更是要是娶蕭瑾兒為妾,就不知如何再與之相處。相反,不去考慮蕭瑾兒,與其維持現有的關係,葉飛就沒有煩惱,覺得挺好的。
蕭悅來一事,葉飛是幾年前就知道了,對於蕭瑾兒的安排,葉飛也早就看出蕭敬騰的心思。至於如蕭敬騰所願,為蕭家生下一個高品質的鷹靈根孩子,葉飛打心眼裡就覺得這事特不靠譜。葉飛現在的心境,還做不到只為了生一個姓蕭的孩子就可以與任何人結合,然後就不管不顧了。
聽了蕭瑾兒說的蕭嫣然的故事,葉飛就更想要掌握自己的婚姻大權了。葉飛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心裡還給自己打氣:我娘都不屈服…我是男子,我就更不會屈服了!
蕭望津被葉飛的話所點燃,豎起大拇指讚道:“說得好!華子要是有你這血性,早就脫單了!”
是海燕就要飛越瀚海,是雄鷹就要展翅高飛!我們蕭家人可是擁有著永不屈服、迎難而上的血統!
我們蕭家人可是擁有著永不屈服、迎難而上的血統!
我們蕭家人可是擁有著永不屈服、迎難而上的血統!
葉飛的話在蕭敬騰的腦海裡不斷重複,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回想起蕭戰、蕭鬥、蕭嫣然曾經受到過的屈辱,眼睛不禁有些溼潤。蕭敬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讓眼淚留下,對著天上的白雲說道:“嫣然啊!你可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蕭嫣然,才是永不屈服、迎難而上的蕭家人的典型代表!蕭望津也在心裡暗歎。
感動歸感動,該有的一樣也不少。蕭敬騰又給葉飛增加一項考驗:族比上,葉飛要挑戰並戰勝一名真靈境強者。除此之外,還有一項:和蕭沫共同完成擊殺一隻四階魔獸的挑戰!
葉飛悻悻而歸,出了蕭敬騰的院子時看到了蕭華。
“表侄,你怎麼了,為何這幅深情?”蕭華關心問道。
葉飛繃著一張老臉,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我剛剛在外公和你爹面前吹牛了。然後外公讓我兩天後挑戰一名真靈境修士,只許勝不許敗!”
“真……真靈境?不能是我吧?”蕭華一臉懵逼。剛剛說好的護衛呢,這是看不起誰呢!
“沒說是你。沒有名字。”葉飛搖搖頭。
蕭華鬆了一口氣,拍拍葉飛的肩膀邀請道:“走,去我家喝酒去!”
葉飛被蕭華拉著去了自己家,兩個人大上午就幹喝起酒來。蕭華趁著酒勁給葉飛講了許多自己與蕭嫣然一起發生過的事。
葉飛聽了也終於知道蕭嫣然為什麼對他影響那麼深:真是難以想象,蕭華竟然是二十三歲才進入的煉氣境初期!一個主族的人要是到了十八歲還是凡人就被會稱為廢物,而蕭嫣然將歷史改寫到十九歲!蕭華從二十歲到二十三歲是在蕭嫣然那裡度過的,也是在蕭嫣然的鼓勵和幫助下才踏入修士。
“表侄,你知道嗎?雖然我先天靈力也是高階,還是獸靈根。我也打小就沒日沒夜地修煉,可是到了十五歲還沒有煉氣過境,我都失望了,老爹拿嫣然姐的例子鼓勵我,可我堅持到十九歲還沒有,二十歲還沒有成為修士。下人和旁系的人都私底下稱我為廢柴。那一年,嫣然姐回家了,將我接到了蘭院。只有她堅信我會成為修士,而且是強大的修士。四年後,我也終於在蘭院突破成為了煉氣境初期修士!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這又是個奇蹟!”蕭華說道這裡,眼睛裡好像放光了一般。
葉飛百思不得其解:“那還真是個奇蹟!不過,你既是獸靈根,又是高階先天靈力,為什麼會那麼晚才成為修士?”
“呵呵呵……呵呵呵呵……是呀!我十五歲那年沒有成為修士,就有人說是奇蹟了!我二十歲的一個煉氣初期修士還有人說是奇蹟!奇蹟到底是一個褒義詞還是一個貶義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葉飛這麼問,倒是讓蕭華冷笑。
蕭華的母親來自厲家,繼承的是厲家的綠孔雀靈根,只是蕭華母親先天靈力較低。然而蕭華覺醒的是先天九品靈力的孔雀,到了蘊靈境以後才知曉是藍孔雀。
猶如天鵝一樣,白天鵝最為人們常見,所以就認為是天鵝都是白色的,而黑天鵝就特別罕見,就是認為是不正常的。兩者不僅僅是顏色的不同,而且物種就不一樣,藍孔雀與綠孔雀一樣。如果挪到傳承方面來論,就被稱為變異。在烏楓城厲家家族史上,一直傳承的都是孔雀靈根,但大多數厲家家主在蘊靈境時獸靈都是綠孔雀,所以都認為綠孔雀是正統。而蕭華卻是藍孔雀。
“所以……表哥你是異靈根裡的特靈根裡的獸靈根的又變異了?但是這和兩個老鷹生下一個雕有什麼不同?和一個木與一個火生下一個土又有什麼不一樣?有一個人跟我說過,遺傳沒有百分一百的,因為中間存在突變、漸變、不變,你永遠也不知道會是什麼?何必糾結這些!先天的誰也管不著,我們能把握就只有後天!”葉飛舉起酒杯與蕭華的酒杯相碰,一飲而盡。
蕭華端著酒杯未飲,不解而問:“什麼這變、那變?”
“突變、漸變、不變。也就是變易、簡易、不易,三易的另一種表達。”葉飛解釋後,催促道:“表哥!幹了!”
蕭華將酒喝了,一邊喃喃道:三易?我好像在哪裡學過……一邊將兩人酒杯再次倒滿。倒滿自己的酒杯後,蕭華問道:“表侄,按照這三易……啊不!按照三變來說,我們平時口頭上的靈根傳承只有不變這一種情況咯?”
葉飛點點頭,確實如此。
“難怪……難怪呀……”蕭華好像想起來什麼連連搖頭。
還沒待葉飛問,蕭華就自言自語道:“難怪,諾大的一個蕭家,族人數千,先天靈根卻五花八門……”
唏……
葉飛聽了也著實唏噓不已,葉飛現在認識的族人也不多可是也知道了鷹、雕、鷂子、狼、孔雀、金、木、火、剪刀、縫衣針等先天主靈根。
家徽只是一個符號,卻透過血脈將這麼多人緊緊地聯絡在一起。
蕭寧在自家院裡渾身纏著繃帶,坐在陰涼處正在吃一個紅蘋靈果,突然眼前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一身火紅火紅的衣服,蘋果臉,藍髮圓耳,滿臉都是汗水,神情異常驚愕。
“姐!”蕭寧丟掉蘋果,向她撲過去。
原來這位火急火燎趕到這裡的紅衣女子便是蕭寧的姐姐蕭珂。
“小寧!你是小寧?”蕭珂即使聽到熟悉的聲音可仍舊不願意相信。
蕭寧一把抱住蕭珂泣聲道:“姐,我就是你親弟弟小寧啊!我可想你了!”
“小寧!”
蕭珂緊緊抱住蕭寧,還不住地拍打著他的背。
“哎呦!”蕭寧一聲疼叫讓蕭珂心如刀絞。
“小寧,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爹呢,難道他就不管你了嗎?”蕭珂越說越氣。
“姐,你先別激動!你先扶我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在蕭珂的攙扶下,蕭寧重新坐了回去,也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蕭珂耐心聽完,然後一連三問:“那你這傷是算大小姐的還是三少爺的?咱爹是管不了,對嗎?你就將這件事這麼算了,是不是?”
蕭寧看她說話都帶著氣,也嘆氣道:“我……我這也是無妄之災!不過過兩天,就是族裡大比,我的傷也能痊癒,無論我打得過打不得過三少爺,我都會向其發起挑戰!”
蕭珂聽了蕭寧的話伸出右手食指使勁點了點蕭寧的腦袋:“你是不是傻?見到吹火掌,別人都後退就你往前衝!你是煉氣中期,他起碼是煉體中期,還向他挑戰!算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姐姐沒回來也就罷了,既然回來了就給你這個無妄之災討個公道!”
蕭珂起身告訴蕭寧:“蕭安那個二少爺也是個傻缺,你以後離他遠點!”
說罷,蕭珂向院外走去。
蕭寧見她回來見房門都沒進、茶都沒喝一口就要走,想想她的性子就知道要幹什麼,望著她的背影喊到:“姐!姐!你別去!這是我的事!”
葉飛在蕭華那裡喝了許多酒,傾聽了許多蕭華的心裡話。最後蕭華還哭得稀里嘩啦地要找蕭嫣然,不住地嚷嚷著:“嫣然姐,我們說好了待我真靈境了就帶我闖蕩大陸的……”
葉飛頭大地看著醉醺醺的蕭華,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反正昨天晚上蕭瑾兒裝昏迷是被自己摸脈給診出來了。這下,蕭華看看天也快到了午時,就起身告辭:“表哥,我得走了!你是繼續喝呢,還是要我扶你去床上躺著?”
“走!你走!不用管我……”
蕭華酒裡酒氣地指著葉飛,讓葉飛得到了確定答案起身緩緩離開,待葉飛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的一瞬,蕭華又繼續說道:“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蕭華也曾經在蕭嫣然那裡自暴自棄過,一次自己偷偷喝了許多許多酒,醉得爬在床頭上還在下意識地將酒往嘴裡灌。當時被蕭嫣然發現,也是這麼說他的:“你是繼續喝呢,還是要我扶你去床上躺著?”
蕭華醉生夢死地歇斯底里向她吼:“走!你走!不用管我……”我是一個廢材!一個二十二年的廢材!
而蕭嫣然好像會讀心術一般!
砰!
一個腦瓜崩彈到蕭華額頭上!
啪!
啪!
左右兩個大巴掌就打在蕭華右左臉上,留下兩個鮮紅的五指花。
“眾靈平等,靈靈都可以修煉!枉你為人!”
蕭嫣然當頭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