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鼻涕蟲(1 / 1)
待蕭戰講完,蕭鬥不可思議地總結說道:“就七天時間,一天就探寶成功,獲得一部高深玄妙地階步法。三天蕭沫學會。第四天下午宣佈他們自己為盟主、副盟主,第五天晚上就實現了。第六天就又成立公會了,會員還有四百多人。第七天就成立商會了,還有丹鋪、武器鋪、客棧、會址了,而且還……”
蕭鬥語塞了。
“而且小飛還也學會了步法,兩個人面臨三百多餘疾電飛狼群絲毫不懼,還能斬殺三分之一,滅掉三頭四階頭狼。更為驚奇的是,小飛他們居然可以用火海破了地面電域!”蕭敬騰接過話來,滿臉地驕傲。
“是呀!若不是親眼所見,連我都不敢相信。對了,蕭雄、蕭霸那倆小子也偷偷跑去了,當上了一百來號人的大隊長、副大隊長!”蕭戰又想起那倆族人來!
蕭雄?
蕭霸?
蕭敬騰沒什麼印象。不過蕭鬥記得,他還給兩人推薦過武技功法呢!
“蕭雄不過煉體境初期,蕭霸也就煉體境中期……哦?是小飛小沫提拔的?”蕭鬥想想說著忽然想明白了。
提到境界修為,蕭霸苦笑一番:“是有提拔的因素。可是蕭霸那小子也夠爭氣,一夜之間就忽然突破到後期了。哈哈哈……”
哈哈哈……
蕭敬騰和蕭戰也笑起來了——能夠因為爭氣而突破也是少有的難得機緣!
“這麼說來,下個月天機門來我們烏楓城選招,煉體境後期我們就有五個人可以參選了!”蕭鬥分析起來,暗暗高興。
五個人?
蕭戰疑惑了:族內大比候選了三位,就算加上蕭霸,也才四個!
蕭鬥見狀馬上解釋道:“大哥,前兩天蕭雷雨回來了!”
“蕭雷雨,是誰?”蕭戰想了想沒想起來。
“額……他也是旁系子弟。我要是再說一個人名你肯定就知道了,他有一個堂姐叫蕭瑾兒。”蕭鬥捋捋鬍子,說完漸漸等待。
蕭瑾兒堂弟?
蕭雷雨?
雷——雨?
蕭戰仔細琢磨琢磨,回憶回憶,過了一會兒,拍下腦門驚訝道:“哦?是不是三十歲了才進煉體境初期,還跟在蕭瑾兒後面哭哭啼啼最後到衍月門門口鬧了笑話的鼻涕蟲,他哭聲如雷?聽說不僅僅是雷雨天出生的,還是雷靈根,只是先天靈力不到六品!是不是他?”
蕭敬騰暗暗發笑。
蕭鬥也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可不就是他嘛!名字跟靈根屬性結合在一起,還是很好記的。”
“那他,現在也有煉體境後期修為了?”蕭戰總覺得八年升兩個境界太短——尤其是先天靈根品質本就不太好。
蕭鬥點點頭,解釋說:“他八年前拒絕了家族裡準備安排的差事和婚事,一個人跑了出去,前兩年才給家裡寄信,說他在西部發展。前些天,他知道了蕭瑾兒在咱們主家府給人站丫鬟崗,急急忙忙跑回來要跟族長你理論,為堂姐打抱不平。你不在,大長老知道事關葉飛,就交給我辦。唉!“
“他還打抱不平?他堂姐在蘭園除了做飯,就像是個小姐似的!”蕭戰固然念及蕭雷雨姐弟情深,可是沒少虧待甚至優待不少!
“啊哈哈哈……啊!”
蕭敬騰忍不住了笑了起來了,笑得人仰馬翻,最後笑不出聲了那笑臉依舊是誇張得很,臉上的肌肉都收不回來了。
面對兄弟倆人的好奇目光,蕭敬騰緩緩站起來回房去,臨走前那手指戳他倆喃喃道:
“活該!活該!活該你們倆!啊哈哈哈……”
蕭戰與蕭鬥兩個人留下來面面相覷,然後不禁同時笑了出來。
哈哈哈……
兩人心裡也苦悶道:唉!這老頭子到現在還記著仇啊!
為了蕭嫣然的事,蕭戰蕭鬥沒少忤逆過家族,蕭戰甚至還拿不當少族長威脅,蕭鬥更是和族裡守衛乃至長老動過手!
不當家不知道當家的難,風水輪流轉,如今蕭戰蕭鬥也面臨下面族人的非議和鬧騰,蕭敬騰即使到了元嬰境也是不免揶揄一回。
蕭府附近的一家蕭家名下的客棧裡,蕭瑾兒帶著一個紅鷹面具在一個客房裡見到了蕭雷雨。
坐在桌子上的蕭雷雨一見來人馬上認出了這就是自己一直掛念的蕭瑾兒,立刻起身泣聲大喊一聲:
“堂姐!”
“堂弟?真的是你!”
蕭瑾兒聽到那熟悉的稱呼,卻不再是那響徹震天的大喊大叫,而是纖細低沉,帶有哀傷與悲憤,一時難以置信,可是看看那面容分明就是,只是其額頭上多出了一個雷紋疤痕。所以蕭瑾兒的這句話比蕭雷雨更悲沉。
“堂姐啊……”
蕭雷雨哭喊一聲相抱蕭瑾兒,蕭瑾兒喜極而泣,輕輕拍打他的背。
兩人相擁片刻隨後分開,兩人對坐在桌子對面,相視而笑。
蕭瑾兒拿起茶壺給蕭雷雨倒了一盞傳給他,還說道:“二長老跟我說你回來了,我還不敢相信。臭小子,說說你在外幹了什麼,有沒有娶媳婦?”
蕭雷雨眼睜睜地看著她熟練的倒茶動作,內心頓時生怒,接過茶盞一下猛放到桌子上,裡面的慢盞頓時變成了半盞,茶盞旁邊茶水珠珠可見。
蕭瑾兒瞥了他一眼,佯做生氣:“怎麼?八年不見,這麼大脾氣了?連堂姐倒的茶都敢浪費!”
蕭雷雨那個氣啊,一拳磕在桌子上,憤懣不平道:“堂姐,你……你還關心什麼茶!是不是當丫鬟當慣了?”
“走,跟我去漠金城!這丫鬟,咱不當了!誰愛當誰當!”越說越來氣,蕭雷雨立馬站起來,拉起蕭瑾兒的一個手臂就要往外走。
噗嗤!
蕭瑾兒被蕭雷雨的一頓操作感動笑了,穩穩站著不動,待蕭雷雨一臉茫然地回頭看時才說:“我就愛當!”
“堂姐你說啥?你再說一遍!”蕭雷雨彎著腰、歪著腦袋從下往上看蕭瑾兒,咧著嘴道。
蕭瑾兒秀眉緊皺,睜開蕭雷雨的手,右手伸過去,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蕭雷雨的的左耳朵轉半個圈兇道:“蕭雷雨!你耳朵聾了是不是,還讓我再說一遍?”
“哎呦呦……疼!堂姐,你輕點……”蕭雷雨立即喊著求饒。
蕭瑾兒並未鬆手:“耳朵現在好使了?你剛剛聽到我說什麼了?”
“哎呦……堂姐……你說你也真是你是大小姐的脾氣丫鬟的命!”蕭雷雨伸手去扒拉蕭瑾兒的手。
哼!
蕭瑾兒送開了手,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八年來脫胎換骨了呢,原來還是怕揪耳朵!”
“你是我堂姐嘛!不然我早打你了!”蕭雷雨吧唧吧唧嘴嘀咕一下。
蕭瑾兒坐下來自斟自喝:“你回來幹嘛?怎麼過年不回來?”
“回來幹嘛!你又不回去陪我過年!”蕭雷雨一聽,老老實實坐下來,做到蕭瑾兒右側,將剛剛那半盞茶一口給全喝了然後放到蕭瑾兒旁邊才說道。
蕭瑾兒正要提起茶壺斟茶,到了半空中又放了下來,盯著蕭雷雨命令道:“好好說話!”
唉!
蕭雷雨哀嘆一聲,旋即正色道:“我在漠金城收到家裡人來信說他們在族內大比上看到你了,你坐到了長老席區,旁邊還有一個少爺兩個小姐。我心想,你靈根也不差,實力也不低,修為也很好,還是堂堂衍月門弟子,怎麼能給人家做丫鬟呢,還做三個人的丫鬟,那還不得天天累死……哎呦!”
蕭瑾兒聽到最後一個腦瓜崩彈了過去,啐罵道:“叫你亂說!”
“我……我哪裡亂說了嘛!是我孃親眼所見!“蕭雷雨叫冤。
提起蕭雷雨的娘,蕭瑾兒默默不語。
“大伯大嬸不在,我娘他們又不敢對主族有意見,只能偷偷跟我說。那我肯定要找出來為你鳴不平了,我原本想著回來接你回漠金城來著……”蕭雷雨說著說著停下來,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的空茶盞。
蕭瑾兒注意到了,一陣無語,搖搖頭,拿起茶壺重新倒了一盞,遞過去。
蕭雷雨開心地接過茶盞看了看蕭瑾兒的面具問道:“堂姐,你現在的面具就是族比那天你戴的吧?”
“怎麼了?”蕭瑾兒揭下面具,問道。
蕭雷雨接過面具打量一番,感嘆道:“做得挺精緻的!聽說三少爺和一個小小姐那天和你戴的是同一款面具。堂姐的靈鷹是紅色,但是三少爺在族比上施展的是火屬性功法。堂姐,你說為什麼三少爺要戴個紅鷹面具而不是藍鷹面具亦或者火紅的其他面具?”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蕭瑾兒看著小雷雨說完一直盯著自己,這感覺很不舒服,暗暗猜測到了他的意圖。
蕭雷雨的語速越來越快,關切之情以及八卦之心也溢於言表:“嘿嘿嘿……堂姐,我這兩天還打聽到三少爺在冬至那天給你買了一件鳳披霞衣,花了不少錢。這又是紅衣裳的,又是紅鷹面具的,你又愛當這丫鬟,你說你倆是不是已經成了?他對你好不好啊?有沒有欺負你?”
“又亂說!討打!”蕭瑾兒心虛一會會兒馬上狠狠地彈了一個腦瓜崩給他,並理直氣壯地指責道。
蕭雷雨為了捕捉貓膩,硬生生地捱了一記,可是很失望,沒有發現異常,卻是有些惋惜搖搖頭道:“沒成那好事啊,倒是可惜了!”
蕭雷雨這兩天不用打聽就知道了三少爺那是天才中的天才,年紀比自己還小兩三輪,修為都趕上自己了,心想堂姐要是願意跟著他、只要他對她好,蕭雷雨也是可以接受的——也就不追究那丫鬟之事。現在知道沒成,蕭瑾兒少了一個好歸宿,蕭雷雨又覺得可惜了。
也許蕭雷雨自己都沒有意識道自己的心境變化:令他氣憤了一個月的丫鬟事件,竟然在短短兩天之內,憤慨幾乎消失殆盡,反而暗暗希望兩人成就好事,哪怕沒有名分也好,沒成還覺得惋惜。
這人吶!變卦可真快!
“嗯!”蕭瑾兒點點頭。
她想起那晚的嫁衣紅袖、白酒夜宴,暗歎:確實可惜,不過也還不錯。